我剛走出門就看到外頭站着太常寺卿和宗正寺卿還有一些宗親。其中宗親之中有一位看着極爲年長,而且十分有派頭,想必就是魏子煜口中的老叔王。這個老叔王是魏子煜的叔祖,是魏國現如今輩分最大的人,因此魏子煜對他是十分敬重。即便當初如何收拾皇室宗親,魏子煜也不敢動或重罰老叔王和他那一脈的人。
想着魏子煜都十分敬畏,那我作爲他的妾室也該禮遇才對,于是見到老叔王便主動行禮問安。隻是這老叔王,即便不做回應,瞥我一眼也行呀!誰知就連瞥我一眼都不肯,魏欽一迎,他就在宗親攙扶下走了進去,隻把我當空氣,讓我着實有些尴尬~
那他見魏子煜也這樣?還是覺得我隻是個妾室所以就可以輕視?雖然我也知道是輩大壓人,但是還是認爲這樣不太尊重人。剛才見他年邁還一副親切感,如今瞬間就不喜歡他了~
妙瑩一心爲我雖知不敬但還是替我叫屈,我心裏雖高興有人體諒我但還是“幫”老叔王“開脫”,并且提醒妙瑩在外别再說這樣的話,以免禍從口入。
再之後我便從魏子煜處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剛進到居所,鍾琪便說吳忺帶着小魏卓過來找我玩來了,于是我連忙進到屋内。
進到屋内,映入眼簾的便是吳忺抱着小魏卓在一旁逗着他玩兒。我趕快又快走幾步,誰知小魏卓竟也有所感應,在吳忺懷裏開始撲騰起來。我輕聲喚着小魏卓的名字,他見是我立馬笑了起來,我見狀心生憐愛,于是将他從吳忺懷中抱了起來然後放在自己懷裏開始在屋内踱步。
吳忺見此連忙打趣笑道:“哎呀~虧得我平日是寸步不離、悉心照料,可到頭來卓兒還是跟姐姐更親些!就連我這親娘都比不上!”
“遠香近臭嘛~”我說完在場衆人都“撲哧”一樂。
“對了,這個時候你怎麽過來了?平日這時候你不是帶着卓兒去外頭逛要麽就是去找婉妃的孩子玩嗎?”我問吳忺道。
“昨兒婉妃姐姐的孩子夜裏睡覺着了涼,所以未免過了病氣給卓兒,晌午特地派人過來知會了一聲兒這幾日讓别過去了。後來也想等卓兒醒了帶他出去玩兒,誰知外頭竟起風了,因有前車之鑒也怕孩子有閃失,也聽說姐姐今日并未午睡,所以便想着帶孩子過來找姐姐玩兒了。”吳忺解釋道。
想到魏子煜對我的忠告,但我又不能明說,于是我便借故對吳忺說:“嗯,是該小心些。再過幾日就該回宮了外頭也亂得很,這幾日還是盡量少帶孩子出去玩吧。”
“是,都聽姐姐的。”吳忺說道。
“久等了吧?”我問道。
“也沒等多久,今日孩子起得晚,加之聽說姐姐未時一過就去見陛下了,所以略微遲些才來的。”吳忺答道,“不知姐姐今日去見陛下所爲何事?”
我聽吳忺這麽一問先是一驚,随後便說道:“也沒什麽事兒,就是閑得慌,所以找陛下随便聊聊天兒罷了。”
“是嘛~”吳忺思索着什麽。
看得出吳忺對我的回答有些不太相信,但是我無所謂。我就是随便說的!因爲根據我對吳忺的了解,即便她心存疑慮見我給出了回答她也不會再繼續追問,所以嘛~
見吳忺沒再說話,我以爲此事就到此結束了,誰曾想妙瑩忽然拆我的台!
“随便聊聊?至于連午覺也不睡了?未時一到便過去了,着急得很!還等了好久呢!”
妙瑩此話一出,我瞬間睜大了眼睛瞪着她,心想“就你話多”!
妙瑩也識趣頓時就不說話了。
此時我真的!虧得我剛才還在心裏誇妙瑩體諒我呢,如今不幫我反倒讓我爲難!話說平日都善解人意的,怎麽就到了吳忺面前就這樣突然降智了呢!!!
吳忺聽後偷笑,随後看向妙瑩道:“你這小婢子,不幫着自家主子說話也就罷了,反倒是幫起我這個外人來了?”
我一聽吳忺說自己是外人,隻怕她多想生分,于是趕忙對她說道:“都是自家姐妹,什麽外人不外人的,聽起來倒是生分。要我說呀,就是平日我把她縱壞了,縱得她口無遮攔!”
随後我看着妙瑩故作生氣,誇張說道:“剛才在外頭就告誡過你要謹言慎行的,如今轉頭便忘了!”
“奴婢知錯,還請殿下恕罪。”妙瑩跪下對我說道。
我見妙瑩都跪下了,于是趕忙讓她起來并且“原諒”了她,随後又囑咐了她幾句便也完事兒。
妙瑩之後處處讨好我,哄我開心,此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若是閑得無聊,就來我這兒!”我對吳忺說道。
吳忺聽後也笑着點了點頭。
說完我就對小魏卓做了個鬼臉兒,小魏卓還真是“賞臉兒”,還就笑了。
随後的一個時辰裏,我和吳忺還有妙瑩、昭雯幾個在屋内陪着小魏卓玩兒。但是越往後屋外的動靜就越來越大,都有些吵人了。于是我便叫來鍾琪想着讓他出打探一下。
誰知我剛要叫鍾琪,鍾琪便先我一步進來回禀。說是魏子煜準備晚上舉辦宴會。
我心想辦宴會也是尋常,畢竟白天打獵收獲頗豐,到了晚上終歸是要在衆妃嫔面前炫耀一番的~
但是,何至于這麽大動靜,可是正當我打算繼續追問的時候,忽然有宮人進來禀告說是錢禮來了。
于是我先讓人把錢禮請進來,想着之後再問鍾琪。
這時錢禮進來先是給我和吳忺行禮,随後便直接說明來意:“陛下有旨,今晚在九華台設宴,還望二位殿下到時前往。”
“有勞少監了。”我道。
“敢問少監,陛下今日爲何事設宴?”吳忺忽然問道,“我記得陛下今日并未帶人去林中狩獵呀~”
“沒去狩獵?”我有些意外,于是也看向錢禮,“那還搞得外頭動靜那麽大?”
錢禮随後解釋道,之所以魏子煜會忽然設宴全是太常寺卿和宗親們“撺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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