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忺就這麽被我拉來了我的住處,然後同我一起吃起了一些零食點心。
想着好東西是要跟人家分享的,所以我極力向着衆人“推銷”,一時間竟也顧不得别人願不願意,就“擅自做主”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發了一兩塊兒點心。
我都發話了,妙瑩自然不會拒絕。而吳忺這時也餓壞了也沒拒絕。隻是這昭雯不是我的人,所以一時間不敢接受,還是等吳忺同意這才笑嘻嘻的接過吃的。
妙瑩和昭雯拿過吃的不敢在屋内吃,說是要避諱所以一心想去外頭。可是我想着夜涼,而且我也覺得沒什麽可避諱的就沒同意,但怕妙瑩她們不自在,因此也沒有像之前那麽态度“強硬”,而是找了個折中的辦法,讓她們去到房間的另一頭去吃,這樣不就行了。
解決完她倆,我便和吳忺在寝室内吃了起來。
可能是到了自己的主場,所以自己是及其放得開。自認爲和吳忺也算是熟了,所以在她面前更是沒有顧及!
隻是我這過分“放縱”倒顯得吳忺有些拘謹,一塊兒點心竟也讓她吃了好幾口,反倒是我三四口就下肚了~
我以爲吳忺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于是我多番勸她要放開,不必在我這裏拘束。吳忺倒是也聽話,隻是也就比之前多吃幾口~
想着她也許就是這個性格,我若多勸也是強人所難,索性之後我便也不勸了,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隻是光吃也實在沒什麽意思,于是我便自顧自說道:“今天外頭可真安靜呢!”
吳忺聽後笑笑:“從前晚上還能時不時聽到風吹樹葉的聲音,可如今...許是連風也怕找上麻煩所以也不敢來了。”
吳忺倒還說起冷笑話來了,我笑過之後又道:“估計現在也隻有咱們還有心思吃東西,也還都吃得下東西!”
“今日原本是因爲慶祝‘祥瑞之兆’陛下這才臨時設宴,大家也都是滿心歡喜,誰曾想會在九華台發生這樣的事。”随後吳忺又道,“若不是陛下提前謀劃隻怕咱們如今早已是......”
“雖然如今早已安全,但隻怕還是多少有些驚魂未定吧~”
待吳忺說完我立馬搭話道:“若照你這麽說,那今日最驚魂未定的豈不是我?我可是平王今日欽點的第一個要‘殺’的人呢!那受到的驚吓豈不是比旁人還要大?”
我輕松的語氣引吳忺會心一笑,見她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隻是笑過之後,我又不禁轉念說道:“可即便受了這麽大驚吓我也絲毫不受任何影響,竟還能吃得下東西,可見我就是個缺心少肺的!”
許是見我情緒不太對,吳忺沒敢接話。于是我倆就在屋裏一直也沒再說話,而隻是默默地吃着手裏的東西。
其實我也不像是表面上那麽輕松,雖然一切早已經結束,但我還是會不停地想起剛才在九華台時的情景,想起我見過在座的人的各種神态,想起魏子煜的神情,想起平王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這時我忽然想起平王最後對我說的話,他說...魏子煜曾經加害吳駿。我頓時心頭一緊,随後緊握住手裏的點心,将它握得粉碎卻還不自知。
最後還是吳忺提醒了我,我這才反應過來。
見我行爲有異,于是吳忺問道:“姐姐,這是怎麽了?”
“小忺,你說...平王最後對我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說來也可笑,我竟然也學着剛才榮國公主那樣問起了類似的問題。
我這突然一提起讓吳忺有些措手不及,她頓時有些發愣。
“你說,陛下他真的加害過吳駿嗎?”我又再一次問吳忺。
我久居深宮又被魏子煜有意封鎖消息自然對這些事情毫不知情。我想着吳忺時常和外頭聯系,或許...她應該會知道些什麽吧?雖然之後平王也說吳駿沒事兒,但是我還是不免有些後怕。
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吳忺,希望她能夠告訴我些什麽。
隻是可惜,吳忺什麽也不知道。她對我說若不是今日聽平王提起,她都不知道吳駿曾經有性命之憂。
瞧着吳忺也不像是在騙人,我也就相信了。
隻是我還是有些不死心,于是又問吳忺是否能夠感覺到有些苗頭。哪怕不是将對方置于死地,隻是針對、難爲對方的事兒也行。比起知道魏子煜加害吳駿的事兒,我更想知道的是魏子煜到底有沒有對吳駿動過什麽不該有的念頭。而如今他是否繼續存有這個念頭。
若魏子煜還有心針對吳駿,那我趁着事态還沒有進一步發展時早做打算,争取讓魏子煜打消念頭。若他依舊如此,那我也得再想想辦法在其中調和。即便最後調和不了,兩方最後鬧得水火不容,那...至少也别鬧出人命。
隻要别像衛皇後那樣就行,這真的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吳忺在聽我追問之後,她的神情有那麽一刹那不自然。雖然她還依舊說着不知情,但我肯定她對我有所隐瞞。
于是我便一直面無表情的盯着吳忺,希望能對她有所震懾讓她自願說出實情。
想必在當場,但凡是個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我我不相信吳忺的話。吳忺那麽聰明自然也看出來了。她倒也痛快,不似電視劇裏那些人努力狡辯試圖讓我相信她的話,而是直接了當的告訴我。
“其實...說起來,倒還真有那麽一件事兒。”吳忺吞吞吐吐道,“隻是妹妹覺得那次陛下并非是因爲針對堂兄,而且...妹妹也才剛剛想起,所以才...沒說。”
“所以...你現在全想起來了?”我冷冷問道。
“想起來了~”吳忺尴尬笑道。
“那既然想起來了,說說呗~”
“說起來,這事兒發生也一年了!”吳忺說道。
“一年了?”我有些驚訝,“到底是什麽事兒呀?我怎麽不知道?”
“這事兒吧,其實姐姐也知道。”吳忺有些難爲情道,“就是...去年堂兄出使鄭國那次。”
“什麽?!”我有些震驚。
随後吳忺又道:“之所以堂兄打人那件事被傳得沸沸揚揚,多少...都和陛下有關!”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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