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魏子煜又和我說了好多關于他從前的事,他雖然都是笑着說的,但是在我看來魏子煜是在“強顔歡笑”。想着他的那些心事平時無處發洩,于是我也便沒有過多阻攔任由着他說。
隻是那些心事大多内容比較負面,聽多了也着實影響心情。
我也不能一直當情感上的“垃圾桶”呀!
于是我便開始私下想着要如何岔開這個話題。
這時我忽然想到昨晚兒,于是趁着魏子煜吃餅的空檔插話道:“陛下!”
魏子煜擡頭疑惑的看着我道:“怎麽了?”
“就是……妾記得昨晚陛下有話要對妾說,隻是那個時段總是打雷……如今雨過天晴了,陛下何不趁着這時候把那沒說完的話說完呢!”我看着魏子煜說道。
“沒說完的話……”魏子煜自顧自念叨着。
我怕魏子煜一時間想不起來于是也在一旁給他提醒,魏子煜見我如此也眯起眼睛開始回憶,就當我對他提醒到最後一句“我們或許不該像尋常夫婦那般相處”時,魏子煜眼睛忽然睜大了一下。
我還以爲魏子煜是想起來了呢,誰知魏子煜忽然又皺起眉來心虛說着自己記不起來了!
我……費了這麽半天勁兒提醒,魏子煜竟然告訴我他給忘了!
這剛過一晚上他就忘了,看來他确實是老了~
不過沒過多久,馬車忽然停了下來。我掀開簾子往外看發現我們已經到了宮門口,錢禮與門口的侍衛交涉完之後我們便能回宮了。
也罷,魏子煜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呗,反正我也是爲了扯開話題才問他的。如今既然已經回了宮,我也沒有再追尋答案的必要了。
不久,我們便進了宮門。也許是因爲時間尚早,所以宮裏也是安靜得很。魏子煜先命人将我送回盈華宮,之後再自行回到長樂宮。
馬車一停,我便知道到了地方,于是便準備下車。
就在這時,魏子煜忽然又叫住了我。
于是我便一臉疑惑的看着魏子煜等待着他的答案。隻見魏子煜醞釀了半天才開口對我說讓我回去好好休息,這些時日就不用去乾安殿了。等他忙完了前朝的事自然會來看我。
我聽後答了句“是。”
随後魏子煜便讓我下了車,待我下車之後馬車又繼續向前行進。
看着馬車漸漸駛離,我沉思不語。
我感覺……魏子煜剛才對我說的話并非是他想要對我說的,隻是他用來搪塞我的。他似乎有别的話要對我說,隻是不知是什麽别的原因讓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或許是我多心了呢。
想着妙瑩、吳忺她們見我一晚上沒回來多少也該着急了,于是我便快步往盈華宮裏走去。
我走進盈華宮沒多久,一旁正在打掃的宮人看到我後先是沖我行禮,見我點頭示意之後便趕忙放下手裏的家夥兒向着吳忺居住的側殿報信兒去了。
不久之後,吳忺和妙瑩先行小跑着出來迎接我。她倆到我跟前兒之後一個勁兒得說自己有多擔心,我見她們如此也趕忙安慰。
這時吳忺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于是便讓妙瑩帶我回了正殿一邊洗漱一邊說事。再之後吳忺跟着我和妙瑩進了正殿,在洗漱的過程中我将我和魏子煜經曆的部分事情告訴給了吳忺。我并沒有提及見到了平王和計氏,隻是說是魏子煜帶我出去玩兒了,然後下起了大雨于是在外住了一晚。
吳忺聽後也并沒有明顯表示出質疑,隻是說魏子煜寵我便沒再多說什麽。随後她也解釋說昨晚兒從景陽宮傳來的消息,說是我和魏子煜留宿在宮外,讓她們不要擔心。
之後我們又閑聊了幾句,之後此事也就過去了~
因爲惠貴妃體恤我們,所以直到過了好幾日才讓我們去景陽宮請安。
隻是我和吳忺去到景陽宮之後,發現殿中的妃嫔并不多。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喬貴妃和劉賢妃都稱病告了假。
也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先是救駕不力,之後更是在請罪時惹怒魏子煜。還連帶着喬貴妃失了協理後宮的權力。
所以,來了之後又如何面對惠貴妃和一衆妃嫔呢?
況且如今形勢不明,魏子煜回宮之後也并不着急處置那些犯上作亂之人。想必喬貴妃和劉賢妃就算來也隻等到聖意明确之後再出現吧,隻是不知她們要等到什麽時候。
或許也是魏子煜有心“體諒”喬貴妃和劉賢妃,所以也沒讓她們等太久,就在第二日便開始了處置起了參加此次謀反的宗親和大臣。
因爲之前早有籌謀加之掌握了确鑿的證據,魏子煜在處置那些人時可謂是雷厲風行。許是魏子煜曾經寬恕了宗親太多次,因此這回魏子煜不再給他們機會,就着這次謀反案,魏子煜對待宗親們也不再心慈手軟。輕則宗室除名廢爲庶人、重則下獄、流放、處斬。
魏子煜不僅打擊力度強,而且這回牽連、波及到的人也不少。每天都會有多名官員被罷免或是降職又或是治罪。其實這也是魏子煜的計策,爲的就是徹底打擊皇室宗親勢力,讓他們再無翻身的餘地。再者就是敲打其他有異心的官員,一石二鳥。
一時間前朝後宮開始動蕩不安,人人自危起來。
不過好在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僅僅過去了一個月,随着魏子煜将衆罪人之罪行昭告天下并且又頒布了新政,此次由宗親帶頭的謀反案也終是落下帷幕。
爲了一掃之前緊張的氣氛,魏子煜又馬不停蹄得開始着手人安排起了之前給四皇子和五皇子的親事。本來是打算九月辦的,隻是因爲謀反案給耽擱了,所以魏子煜便做主推遲了一個月,等到十月再操辦。
因爲要操辦兩位皇子的婚事,所以魏子煜對待喬貴妃和向來和于貴嫔交好的劉賢妃态度稍微緩和了些。對她們态度的緩和,也就是間接表示了魏子煜對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态度上的緩和。聽到魏子煜打算給四皇子和五皇子大辦婚事,喬貴妃和劉賢妃也是一掃之前的模樣,個個來了精神。
一時間後宮衆人又開始把注意力放在了兩位皇子的婚事上。
到了十月中旬,婚禮如期舉行。熱鬧程度堪比榮國公主那次。
也并非是魏子煜重視兩位皇子,隻是他還有别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