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燕國吳駿他們搭上之後,我們便一直保持着聯系。從前怕魏子煜發現,每隔一兩月也隻是敢書信來往。
但許是一直相安無事,于是膽子也愈發大了。
十月廿七是吳駿的生辰,從前都是他在我生辰的時候想盡辦法送禮物,如今我也想在他生辰的時候送個生日禮物。
正巧十月份的時候魏國這邊也是亂得很,又是處置逆臣,又是給兒女辦婚事的,想着這時候魏子煜一時也騰不開手顧及我們。在征求了吳忺的意見之後,于是我們決定這次讓人帶份生日禮物給吳駿。
不過到底是偷偷摸摸的,所以送的禮物也不能太張揚。
思來想去,還是宮縧合适,既是因爲自己手工的表達了自己的一份兒心意,又是因爲這東西便于攜帶,而且之後就算被人發現也好找理由推脫。因爲這份心意在别人眼裏不過是一條宮縧罷了。
從前和吳駿在一塊兒的時候,我就是時常送他這些女紅,雖然對外拿不出手,但是吳駿很喜歡。也不知他是什麽心理,相較于我的“自知之明”,吳駿總是拿着我給他做的女紅出去炫耀,他以爲會得到别人的稱贊,但其實就是在“自取其辱”,因爲這時别人家就會拿出自家媳婦兒做得女紅給他看!之後吳駿會回家跟我“告狀”,說同僚、朋友“欺負”他,哈哈哈~
我的手藝在紀城雖不是上等,但令我稍許欣慰的是,至少不是最差的。嚴淑慧的女紅做得比我還差勁!
如今也不知她有沒有長進?也不知道從前紀城的那些朋友如今過得怎麽樣了?
距離送禮物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估計吳駿這時候也該收到了吧~
不知在他眼裏,我的手藝有沒有長進?
吳忺或許也是不明白,我這個人既然送了宮縧給吳駿,就不會再送相同的禮物送給魏子煜。這樣才能顯示出吳駿對我來說是特别的嘛!而且雖然相隔萬裏,但是我這不也是怕作者“突發奇想”在之後編出來什麽狗血劇情嘛~
比如男主女主男二相見之時,男主男二同時佩戴着相同的宮縧引得三人尴尬之類了!并非是我多慮,而是作者在大腦裏已經有了這個畫面了!她已經開始往這個方向想了!
所以爲了不讓小說寫得太狗血,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還是給兩個人送了不同的禮物,絕了作者這麽“危險”的念頭!!!
魏子煜這個人别人眼中是個深不可測、讓人捉摸不透的人,可是在我面前他卻是個“自曝狂魔”。我向來不主動過問魏子煜,可是他倒好,時常就給我“自曝”他從前的一些往事。也許是因爲衛皇後所以對我太過放心了吧。又或者是想要以此來“博同情”,畢竟魏子煜的那些往事還有童年經曆都不咋地,我有時聽着他那麽平靜的說完也會生出恻隐之心,從而竟然對魏子煜也少些怨怼。
也正因魏子煜此舉,所以在送他禮物這方面我也是頗有把握。
投其所好呗~
所以早早地就準備好了,如今就隻等公主事成了!
本以爲公主此去找魏子煜是勢在必得,不想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不成想劇情竟然悄悄地朝着吳忺擔心的那樣發展了!
魏子煜竟然罕見的拒絕了公主的提議!
雖吳忺猜中了最壞的結果,但是她并沒有猜對魏子煜拒絕的原因。
許是魏子煜這些日子過得太累了,所以他打算在生辰那天找個清靜地方徹底放松一下,順便調整一下狀态。
魏子煜的這個決定我也是十分理解,畢竟這些日子他也不好過。雖然知道對方是爲了激怒自己才惡語相向,但是聽多了難免不會傷心難過。也不是魏子煜“玻璃心”,隻因對手知他軟肋、弱點,所以出手便是一擊即中,老是拿着從前衛皇後和小衛國的事兒刺激魏子煜,淨往人家心窩子紮!
魏子煜看似冷血無情,但是到底是人也會有脆弱的時候,隻是不常視人,所以也導緻世人皆以爲他“刀槍不入”呢~
公主雖然心疼魏子煜也知道他的難處,但是……她又怎麽會乖乖“聽話”呢?
于是公主便趁機鑽了空子,加之魏子煜向來疼愛公主,隻要公主一撒嬌他也是招架不住的,這也就“不太情願”的答應了下來。
魏子煜這邊剛一松口,公主便又來了盈華宮找我,之後便又告訴我這來龍去脈。
“不過我父王雖然答應了我,但是也跟我說讓我暫時不要聲張也千萬不要告訴别人。”公主對我說道。
見公主小聲對我說話,我不禁打趣道:“讓你不要聲張,那你還來找我?”
“哎呀,你又和後宮裏那些長舌婦人不一樣!我信得過你的!”公主又道,“再說了,之前不就來找你商量嘛,如今雖然父王應下了我,但是對我也是有一定要求的。我一時間沒個主意,所以就……”
“切!我就知道!”我故作嬌嗔說道。
公主見我如此,竟然難得的主動示弱,想必也是真遇到了難處,那我也就借坡下驢喽~
“要不要我把貴嫔叫過來呀?”我問公主。
公主想了想:“嗯~也好。她聰慧想必好點子也多,就把她也叫來吧!”
說着我便讓妙瑩去側殿也罷吳忺給請了過來。
吳忺來了之後,公主先是和她說了個大概,然後便說起魏子煜讓她答應的“條件”。
“父王雖然答應,但是也是有條件的!他還是想去個清靜的地方。”公主說道。
“這個好辦。”我說道,“若是想圖清靜,那幹脆就到宮外辦得了。宮外清靜的地方多了去了!”
“姐姐說的是!”吳忺認同道,“不說旁的,邑城附近就有一處行宮。聽說那裏也是風景宜人,而且不帶其他人去想必也是清靜得很。而且離着也近,一來一回一天也就夠了!”
公主聽後也是默默點了點頭。
“還有别的條件嗎?”我又問道。
“嗯~父王說這次生辰宴要和以往有些不同!最好輕松一些。”
公主此言一出,屋内瞬間冷場~
“要辦的和以往不同,還要輕松些?”我皺了皺眉,“他還說别的了嗎?”
“沒有了。”公主搖了搖頭。
“這……範圍也太大了吧~不好押題呀!”
我不禁感慨魏子煜竟然和我曾經的老師有得一拼,“考試”範圍竟是一整本兒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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