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他的魂海成什麽樣子了 三分天下?關鍵這三片氣海相處得還很和諧,怪異到了極點。
而且之前兩分魂海的時候灰氣白辰不能随意調用,光占位置不給用,那玄氣海成型之後是否也如此?白辰不得而知。
女子的氣勢如虹,這一次他的氣質變得相當的狂傲,沒有再被動的等着雷霆落向,而是主動迎了上去。
“踏天!”
一聲如同九幽蕩來的聲音響徹整個世界,白辰突然回神,再度看着這位給他帶來變化的女子。
天地刹那靜止了,雷霆的速度似乎也慢了下來,唯有女子的聲音依舊響徹,不斷回蕩。
砰——砰——
女子的腳步開始邁出,一步步踏天而上。動作不快,但卻足以讓整片天地都随之震顫,虛空竟然再度的出現了裂紋,一道道裂紋如同蛛網一般快速蔓延開來。
而那道雷霆在白辰的注視下竟然随着女子的踏步而一點點的緩慢了下來,龜速般的緩緩向女子移動。
砰!砰!
女子的每一步都如同重錘敲打天地,轟鳴聲不斷,虛空搖顫,如同布滿裂紋的玻璃般欲要碎裂。
“咳咳——”白辰胸口有些發悶,到了這一刻,他也清晰的感覺到了女子腳步每一次落下的壓迫感。
轟!
女子的腳步一步比一步更加恐怖,到了第九步之時,女子已經好似一方天宇,帶動着整個世界的大勢,猶如一座亘古不倒的太古魔山。
黑色的氣焰滔天,女子化身魔神,第八步一步踏上天穹,直接朝着那第三道雷霆所虛化出來的閻羅殿一步踏去。
“破!”
女子面若刀削,目光淩厲如劍,随着一聲爆吼,他那挺拔的身軀直接就朝着閻羅殿落下,好似一顆星辰落下,拖着長長的黑色尾巴。
女子氣勢如虹,一步踏下,大片的虛空竟然開始爆碎,直接化爲混沌,一縷縷的混沌之氣搖曳,泛着毀滅的氣息。
沒有絲毫懸念,女子竟然摧枯拉朽的首次占了上風,那虛幻的閻羅殿直接在他的那一腳下爆碎開來,第三道雷霆消散,女子卻是沒有絲毫逗留的再度邁出了一步。
踏天!到現在,白辰已經徹底的麻木了,難以置信,這所謂的踏天竟然有着魂步的味道,感覺同出一源,也不知是魂步脫胎于踏天還是踏天來源于魂步。
踏天毀滅一切……
白辰有些慶幸,好在他是以一種隔着時空的方式在看着這些,他僅僅隻是在夢裏,否則,他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第九步!整個虛無的世界徹底爆碎,悉數化爲了一方混沌!而天穹的黑洞依舊還在,第四道雷霆也在這時突然的沖向女子。
“嘶!”白辰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雷霆兇狂,速度十分快,在沖向女子的過程直接化作了一方天地,而那方天地白辰很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說時遲那時快,白辰思緒萬千後刹那恍然,是了,那方虛幻世界不正是江鎮餘鲫鎮壓了無數強者的背景世界嗎,雷霆中似有無數生命,悉數在向女子鎮壓下來的過程中全部沖天而起。
“殺!”
一時間,殺伐聲震天,沖出的生靈沒有一個弱者,但很明顯,若是面對女子的那第九踏,簡直不夠看。
然而,白辰眼睛盯着的地方卻是這方世界的一角,在那裏,一道璀璨的如同太陽般的光團沖天而起。
光芒下,白辰依稀看見了一尊鼎,是一尊三足金鼎,白辰目光炯炯的盯着鼎身,在哪裏,有着兩個古老的文字,白辰震驚,通過感知傳來,那兩個字竟然是——人皇二字。
“人……人皇鼎!”白辰有些瞠目結舌,相關的記憶擠滿腦海,白辰感覺腦袋都快炸裂了。
人皇鼎,魂界魂主的天之魂将三皇五帝中中人皇在成爲魂将的極爲悠久光陰的上古之前的帝兵,人皇死後機緣化身天之三皇五帝魂将,人皇鼎卻不知所蹤。
那可是一件極爲悠久的頂級古帝兵,是傳說中人皇的帝兵啊,怎麽會從那片世界沖出
人皇鼎沖出的方向……白辰目光投向那塊大陸,微微一凝,頓時發現那塊地怎麽眼熟得厲害?
一座山峰。
“那座山峰……和無名峰好像!”白辰沉吟,那座山峰和後土宗的無名峰太像了。
“啊——”
怎麽了?一聲長嘯之聲入耳,聽得白辰如同背上遭了芒刺一般急忙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是女子!
此刻他狂發飛揚,墨色的魔氣滔天,而的身軀卻已經破碎了一半,随大片的鮮血落下,浸染一方混沌,天地一片血紅。
在旁邊,一尊依舊金光璀璨的三足金鼎滴溜溜的旋轉着,人皇兩個字充滿壓迫感。
踏天之步一步強一步,第九步似到了一個極盡。
轟!
踏天之步對人皇鼎,結果一眼就能看出來,女子敗了,敗得很徹底,身子都已經碎裂了一半,而反觀人皇鼎,光芒依舊,氣息恐怖,沒有絲毫的損耗,更别說破碎。
“她……”看到這一幕白辰的眼睛頓時有些微紅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有些爲女子悲哀了起來,對方本來是一個天驕,絕世強者這一刻他甚至忘了就是這個人的屍體帶走小星的。
可如今竟然面臨着什麽樣的存在都不知道,那口黑洞,那六道雷霆,真的是世間該有的存在嗎?
白辰心中微痛,女子已經差不多油盡燈枯了,看來他封家的老祖應該是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了吧!
能夠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戰鬥,白辰已經很滿意了,隻是有些遺憾,這般絕世強者就這樣隕落了,而且還和他有着不小的淵源,疑似是封家老祖宗。
“第三道是閻羅殿,無人區的一方禁地……第四道是人皇鼎……接下來還有兩道又會是什麽呢?”白辰低語,看着女子再度踏着踏天九步沖向人皇鼎,有些猜測的自語道。
然而最終的結果并未出乎白辰的意料,人皇鼎相當強勢,鎮壓天地萬物,鎮壓一切,縱使女子再如何強勢,依舊是節節敗退。
越戰越勇,傷勢越來越重,臉色越來越蒼白。到現在,天地間早已被紅色所覆蓋,一片血海滔天。
到最後,女子已是無力再戰,臉色蒼白,渾身浴血的看着人皇鼎轟然砸下。
“哈——哈哈……我修煉一生,到最後竟然會造人算計落得這般下場……你,到底是誰?熟人嗎?”女子慘笑,嘴角血流如注,目光依舊淩厲,越過砸向他的人皇鼎,看向那懸挂整個天穹的黑洞,聲音回蕩天地。
“轟!”
可惜,女子的問題沒有答案,盡管在人皇鼎在将他毀滅的瞬間,那黑洞依舊緩緩的轉動,沒有絲毫的異動,冷漠的看着這一切,如同看着蝼蟻一般。
“我呢?這夢難道也和神秘人有關嗎?”白辰突然驚醒,心中不平靜,他親眼目睹了一個絕世強者迷一樣的死亡,心中觸動,他自己又是什麽情況?
若是這個夢也是主導白辰未來路的手段之一的話,白辰已經無法想象那人究竟有多強了,女子強成那般,也不過是被算計的命運。。
主導者到底是誰?我在他的棋盤中又扮演了什麽角色?白辰面色難看到了極點,那背後之人究竟要如何,如今他的身體好似一方容器,裝載了太多,多了很多看似是好事可看起來又像是種子,被他身體養着,如灰色氣海,如玄氣海,白辰無法動用,隻能等起成熟……
他已經完全肯定了,如今的自己确确實實就是一枚棋子,承載了那幕後人的意念,在棋盤上爲他前進着。
想到這裏,白辰拳頭緊握了起來,擺布他?那他便不管這盤棋有多大?博弈者有多強?反正他也不會乖乖的當一枚棋子。
“既然你選擇了我,我便不會讓你失望的,這盤棋,我他日定将它掀了。”白辰自語,平淡而又有些狠厲,他可不認爲他無緣無故獲傳承是什麽好事,因果報應,背後之人的舍必然是有所求,他日取。
“又開始進境了……果然……”
白辰心中一動,才醒來,白辰就發現了自己的修爲又精進了,而且還是全面精進,如今他不僅修爲突破到了喚魂境七重,就是肉身也跟着突飛猛進強悍了不少。
此番退變強,倒也并非隻是多了個光看不能用的玄氣海而已。
而今而若是論戰力的話,白辰足可爲天荒界當之無愧的最前列的領軍人物,和南宮俊東方朔他們一個級别,而且還要更強。
是的 ,就是以他自身的純粹實力而言,并非摻雜夜辰那種變态的力量。而若是再加上戰魂訣魂炎餘鲫的劍訣亦或是女子的封天一指這些詭異的逆天手段的話,白辰至今都有些摸不清自己的實力上限在哪裏了。
無論是封天一指,還是魂炎,亦或是戰魂訣與餘鲫一劍,毫無疑問,都是些極其強大的手段,盡管以白辰目前的修爲無法将其發揮萬一,但僅僅隻是零星半點依舊不敢令人小觑。
女子手下的封天一指那威力恐怖到了何種境界?一指破蒼穹,大片虛空碎裂,少數更是化爲了混沌,白辰能比?望塵莫及。
種種氣運加身,白辰沒有欣喜,這些東西反而都壓在了白辰的心頭讓他呼吸尤爲沉重困難,爲何是他?所求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