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兄?你找我有……”看到一襲青衫,美麗不可方物的絕美,白辰溫和的開口問道,隻是……還不待他說完。
砰!
他的房間門竟然再度關了起來,搞得白辰瞬間就懵了,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剛來就走了?
“君兄,怎麽走了?”白辰疑惑,看着門外依稀可見的人影,問道。
“無恥!”
“什麽?”白辰說話的聲音很小,好像是在碎念,白辰都有些聽之不清,于是再度問了起來“喂!君兄你說什麽呢?”
隻是竟然沒有理他,直接轉身走了。
什麽情況?
白辰微微一怔,有些搞不懂,這些大勢力的天驕的性格都有那麽古怪嗎?
至情至聖感情專一南宮俊,拒人千裏孤僻冷傲東方朔,傳聞秋水爲神玉爲骨公子無雙西門雪,還有這殿堂聖子七尺男兒君臨奇怪……一個個都挺奇奇怪怪。。
莫非古之大才,性格怪誕?白辰隻覺匪夷所思。
……
在蒼雲城的西南角落處的一家客棧裏,一個相貌平平但卻英氣十足的青年,二十出頭的年紀,坐在一把椅子上,正低頭看着一個跪在地上的青年男子。
“找到他的行蹤了嗎?”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突然開口問道,他便是韓家那超過韓昌的第一天才,五峰劍門第三峰的大師兄韓明,韓家當今家主兩子的之一,至于另一子則是被長空劍月殺了的女兒韓玲。
他在收到韓家傳來的消息後就立刻下山,前來蒼雲城,于昨天夜裏到達。他對白辰的恨意極深,剛到達就立刻召集他韓家在蒼雲城的人。
“大少爺……那個白辰的确來過蒼雲城,昨天中午在蒼雲城主府附近仙肴樓與一位黑衣青年和一位小孩就餐,那黑衣青年一個氣息古怪,時而隐晦如凡人,時而淩厲如劍,氣血之力濃郁,不過應該是沒到王武之境。”跪在地上的青年男子,恭恭敬敬的回答。
很顯然,他對韓明很是敬畏,韓明是他韓家的第一天才,不僅地位相當高,而且修爲也很高。二十出頭便已跻身王武之境 ……邁入真正的武者之列,如此天才,這般修爲,令他心中已經徹徹底底的折服。
“還有呢?”韓明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冷漠,有着毫不掩飾的濃烈殺意,他最寵愛的妹妹竟然被人殺了,他如何不怒,恨不得現在就将白辰斬成碎片。
“随後他們一行三人又前往了醉仙樓……”
“醉仙樓?倒是高看他了,一如蒼雲城便直奔煙花柳巷之地……”
“大少爺……”跪在地上的青年男子開口,明顯有些緊張了起來,連額頭都微微泌出了點點汗珠。
“繼續!”
“然後就如同消失了一般蒸發不見了……”青年男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聲音有些顫抖。
“蒸發了?是跟丢了吧……”聽到這裏,韓明的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目光陰翳的看着青年男子。
“大少爺饒命,屬下無能!屬下定當将功補過,饒命……”看到韓明那陰翳的眼神,青年男子頓時慌亂了起來,開始不斷的磕頭求人。
“饒命?”韓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森寒冰冷。
哧!
一抹璀璨的金色劍光一閃而過。
“大少……”
咕噜噜!青年男子的頭顱直接與肉身分離,滾落在地上,在他的目光中,透着一股濃濃的懼意和哀求,隻是如今漸漸的失去了神采。
“饒命?你犯的是死罪……”韓明的聲音比冷無情,眼神冷漠。
眼睛斜睨着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屍體,而後才看向門外,道:“來人!”
一個中年男子推門而入,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而後跪了下去“大少爺有何吩咐?”
“再探!若是還找不到白辰,他就是你的下場,把他拖下去吧!”
是!
……
韓明這邊在努力的探查着白辰的蹤迹,爲此肺都險些氣炸。而白辰本人則在城主府中,正惬意的洗了個澡,剛剛從澡盆中走出。
将被汗水打濕的白色衣衫丢進去随意揉洗了一番,白辰便直接将其穿在了身上,催動魂力,不過瞬息就将濕漉漉的長衫蒸騰幹。
“時間也不早了,是時候去弄點吃的了!”戰鬥式的修煉也很浪費體力,修煉了那麽長時間,白辰肚子倒也有些餓了。
“嗯?不會吧!”白辰正欲出門,然而讓他有些發愣的是他房間竟然被鎖上了。
“搞什麽鬼?”白辰眉頭微皺。
“人呢?來人……”白辰的女聲清脆動聽。隻是外邊沒有絲毫的動靜,依舊靜悄悄的。
窗子。
白辰心中一動,往窗戶的地方走去!結果……窗戶也竟然被封死了。并且最爲主要的是,盡管白辰用了不小力氣也無法将其打開。
嗯?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辰心頭微緊,心中暗暗的猜測了起來,難道是上官秀飛?
“不大可能。”剛剛開口,白辰就搖了搖頭,自己否定了自己,沒道理,上官秀飛不可能發現了白辰與的身份和目的,對方沒有理由困住自己。
那是……!
似乎也隻有這麽一個可能了,進了他的門,而後一句話都沒說的就出去了,随後,不過一會兒,待到白辰洗好澡出來,房間就被一種禁锢加持,将他困住了,以此來看,的确是有着最大嫌疑。
可是,也不對勁。
君臨爲什麽要将他困住呢,不合理,莫非是計劃有變?可計劃有變也沒道理不和他商量啊。
“喂!有沒有人,君……那個誰,你在不在?”在還沒搞明白情況前,白辰倒也沒有強行将這禁锢破開,雖然不知道禁锢的強度如何,但他也沒有嘗試,輕舉妄動,隻是拍着窗子喚道。
禁锢連帶着的還有感知,白辰也無法動用,隻得如此。
他的聲音柔弱,回蕩在房間,傳到外邊,隻不過半晌都沒有絲毫的聲音……
“混蛋!就讓你先待在裏邊吧!”就在白辰在那裏猜測着是誰并且找着出口的時候,則有些慵懶的躺在白辰院落中心的那個涼亭中的一把交椅上。
“罷了!要是晚上封禁還是沒有解開的話,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白辰微微沉吟,他有些擔心這是的惡作劇,故此他不敢強行破開,那樣會引起不小的波動,到時候就打草驚蛇了。
最終,白辰還是放棄了喊人的這一方法,而是自顧的回到了床上,盤坐了下來。
踏天!
白辰繼續摸索這招神似魂步一往無前大殺招。
“踏天……”白辰略微沉吟,雙目微閉。他開始開始回憶起來那女子施展踏天時候的畫面。
畫面猶在,十分清晰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畫面中,女子的英姿飒爽絕世傾城,墨黑的長發飛舞,面色冰冷 ,腳下一步接着一步的踏出。
每一步都是恐怖無比,帶動着天地大勢。封辰的步子緩慢,每一步提起,整個世界都似乎松了一口氣一般,而随着他的腳步踏下,整個世界則是宛若遭了重擊般,世界在塌陷,虛空碎裂,化作了一種無盡的黑。
歸于混沌!
踏天在女子腳下登峰造極,就好似和這個世界相悖但卻能夠與世界平起平坐一般,無視一切規則,因爲它給人一種自己就是世界,自己就是規則的怪異之感。
再次看到這幅畫面,白辰的心神依舊震動得難以平靜,腦海中,他的心神集中的盯着封辰施展踏天的畫面。
白辰的目光心神緊緊的盯着女子,看着他的腳下的動作。
看着看着,不知是否是錯覺,白辰發現,女子的腳步竟是慢了下來,踏天,此刻顯得十分緩慢。
白辰的心神沉浸其中,漸漸的,他感覺到了,在女子的腳上有着一股特别的氣息纏繞。
那股氣息很淡,呈現出淺白色,近乎不可察覺,朦朦胧胧,也不知是何氣體,缭繞在封辰的腳上。
“踏天……時空之力嗎”白辰心中猜測,同時他的心神也更加專注的投在了女子的腳上,他想要觀摩女子的踏天是如何踏出的。
想到那神鬼莫測,就連世界都承受不了的九步,白辰心中就有莫名的狂熱,他雖說這樣的人效果僅限于因爲是女子施展的,但女子的強大也不妨礙彰顯踏天的恐怖。
他不信命,不相信宿命,就算是宿命,宿又是有誰而定,
人?何人?天地?真的存在嗎?
若有天地,就算它們是這世界的主宰,那又如何?若有天地,他便打破桎梏,撕裂這方天地,淩駕其上。
修者生當逆天行!沒有一個人甘于弱小,屈居人下,會産生麾下,追随者,附庸者,絕大多數都不過是自身的實力滿足不了自己的野心。
而白辰如今就是屈居于那個背後推手之下以一枚棋子的身份一步步前行,生不由己,命不由己,他又豈會甘心。而且,他還有自己的執着,那便是護好他所在乎的身邊人,跳出生不由己每時每刻都在作着生死掙紮的局。
他真的受夠了,他從後土秘境走出到現在,甯靜對于他太過奢侈了,細算下來根本沒有。
他大概明白自己面前的路了 隻有兩條,要麽自我毀滅成爲棄子要麽打破這盤棋。
兩條路,以前或許是兩條,可現在實則隻有一條,因爲他不再是孑然一身無牽無挂,他隻有一條路,活着,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