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有一個仙人從天而降!”船頭的小女孩是仙雨閣的副閣主,此刻她有些嬌憨的看着從船艙中走出的女子,面色有些發白。
沒錯,這名紅衣女子就是仙雨閣的閣主青燈。
蓬萊海域,不同于大陸與其它兩個海域,綜合實力位于三山海域之首的蓬萊海域上的蓬萊仙宗的威懾力很大,在這片海域,中小勢力都比較安分。
而仙雨閣,本來就是由一群女子所組成的,愛美,兩位閣主,一個二十八九歲,一個十六歲,都是喜歡遊玩的人,自然經常開着船亂竄。
況且,這片海域本來就是屬于仙雨閣的勢力範圍。
白辰的身形剛一墜入海中,身後的長劍灰劍瞬間消失,白辰的身形被高空墜下的沖擊之力帶着一路下沉,這樣的趨勢持續了一分鍾,白辰的身體才緩緩地朝着海面浮起。
“仙人……?”青燈有些微愣,這小屁孩怎麽什麽都不懂“是修行者吧……棉棉,枉你是修行者,都已經達到七重天,是會飛的人了,怎麽還一口一個仙人的……”
“好像是吧!”
青燈和棉棉同時攜手朝着船頭之處走去。緩緩地,白辰的白色的身影才從其下浮起,背對着天空。在兩女的眼中,首先看到的就是白辰背上一個半個手腕般粗細的窟窿,血流泂泂。
“閣主……你幹什麽?”棉棉天性善良,就要縱身而下将白辰提起的,隻是瞬間,她的手臂就被青燈一把扣住。
“七重天初期,經脈大半都被崩毀!活不成的……”青燈對着棉棉搖了搖頭。
棉棉看着白辰的背影,有些同情“可是他并沒有死……還有氣息……”
小女孩一甩手,不顧青燈的阻攔,直接縱身跳下,一把将白辰給帶了上來。
将其翻過身來,兩女頓時一愣了,“該不會真的是仙人吧!”棉棉兩眼有些冒着小星星的說道,話語聽起來極度天真爛漫。
砰!
青燈直接就給了她的額頭一個暴栗,痛得棉棉有些委屈了,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青燈。
“長得的确極爲俊美,但卻沒有絲毫陰柔……但是,怎麽可能會是仙人呢?”對于這位年輕的副閣主,她有些無語。
“哦!”棉棉随意的回應了一句,态度很明顯。人,他是要救的,不會因爲青燈的話而改變絲毫。
“确定要救?他真的難以活命了!”青燈有些皺眉,先不說對方的傷勢本就極爲嚴重,再加上她也不知道對白辰下手的人是誰,若是因爲白辰這個小小的七重天初期的修者而惹到了一些大勢力或是大家族就麻煩了,雖然這種概率極低,但她也不得不考慮。
“閣主!人我是一定要救的!”棉棉面色堅定,執拗的說道。
看着棉棉這麽執着,青燈終究化作了默然,一襲紅衣的她走上前去,以感知探查了一下白辰的傷勢。
很嚴重!
“好吧!你既然執意要救這男子,那就由你的吧!到時候記得處理屍體!”青燈搖了搖頭,暗歎棉棉終究太單純了,白辰的傷勢的嚴重程度,沒有傳說中的聖藥,恐怕要恢複是不大可能了。
“閣主----”棉棉氣得小臉通紅,如今白辰尚且還活着呢,竟然就叫她記得處理白辰的屍體,這什麽話啊……
棉棉到底還是點了點頭,青燈能夠放任自己在他看來本身就是一個奇迹了,他還能說什麽。
“魂界----”白辰被鮮血染紅的嘴唇微顫他又開始無意識的叫喚着魂界兩個字。
“魂界……?”就是棉棉也是微微一愣,看白辰那副樣子,想來應該是個人名吧!
“都傷成了這樣還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棉棉小聲嘟囔。
棉棉轉身,朝着内艙的一個小屋走去,好半天,乒乒乓乓的聲音作響,棉棉才滿臉笑意,小虎牙外露的走了出來,在她的手中拿着一小卷白布,朝着白辰走去。
“你……這是幹什麽”青燈不知何時走進來船艙,目瞪口呆的看着棉棉。
“包紮傷口!怎……怎麽了?”棉棉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她做得沒有錯啊!
青燈面色古怪的看着這小孩般的副閣主,“你确定是在包紮傷口而并不是在裹屍?”
棉棉看了看白辰,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上去的确是有一種裹屍的感覺。
“你不會将衣服扒了然後包紮傷口處嗎?”沒想到的是青燈的善意提醒卻是讓棉棉面色一紅。
“……”
“你個死丫頭到底在想着什麽?”青燈表示無語了,她就搞不懂了,棉棉這小小的腦袋裏怎麽會有那麽多複雜的玩意。
“那個……好嗎?男女授受不親……”棉棉有些羞紅着臉色的說道,聲音支支吾吾宛若蚊吟一般,看得青燈那叫一個啞然了。
這一次對話間隔的時間很久,很快她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白辰,神色都是充滿怪異。
“閣主!他的傷勢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恢複得那麽快?”
“嗯!這一點我也有些疑惑,爲什麽這小子的傷勢都達到了那種地步還能夠活下來不說,就是傷勢好得也是極快。”青燈的感知震動,白辰體内滔滔的血氣之力自然被他感受到了,隻是那樣又如何?她會相信那是白辰真正的實力?
“棉棉……看到了沒有,在那小子的胸口之處有一一樣東西,感知窺探不了,你去看看是什麽東西!”青燈皺着眉頭,有些猶豫的說道,她懷疑白辰的傷勢可能是擁有神器的原因。
許胸口之處就是白辰傷勢極速好了的原因,她必須得看看。
“你爲什麽不去?”棉棉有些臉紅的看着青燈,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的。
“去不去?”
“你……你恐吓我?”
“那又如何?去----”紅衣女子青燈此刻霸氣側漏,說話都是極爲強勢,絲毫不容棉棉拒絕。
棉棉上前,在白辰的胸口摸索了一陣之後才緩緩起身,在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劍。
“是柄小劍!”棉棉開口,聲音有些激動,小劍的樣子很精緻,墨色的樣子略顯晶瑩。
小劍?
青燈一愣,急忙的湊了過去,将棉棉手中的小劍拿過來看了一會兒之後,身形有些微顫。
“這……閣主!小劍是什麽東西?”看到青燈的身形微顫,表情有些驚悚,棉棉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 不對,小聲的發問道。
“難怪……難怪早些的時候有些眼熟!棉棉,這把小玉劍是殺手殿堂的少尊令!”
“少尊令?”棉棉一驚,仔細的看着白辰的臉龐,“他是殺手殿堂的的少尊……?”
少尊令,是的,不是少殿,是少尊,是殺手殿堂唯一的少尊,就相當于中州總殿的少殿,那位至尊之下無數人之上的存在。
這根本就是廢話,殺手殿堂的少尊令自然是掌握在如今殺手殿堂的少尊,而現在在現在這個人的手裏……
“唔----”白辰的傷勢好得很快,意識不過片刻就開始恢複了,身體的創傷也幾乎好了大半。
白辰的意識剛剛恢複,眼睛都還沒睜開感知就傳來了一副畫面。
方圓百裏,有一艘五六百米長的巨船,白辰身在其上的其中一個艙中,在他的周圍有兩個女子站定。
一個一身紅衣,約莫二十八歲的樣子,而另一個則是穿着一身有些花色複雜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小孩穿得服飾。
女孩看上去年紀和他差不多,不過身高就差了不少。
“多謝兩位姑娘的救命之恩!”白辰醒來,他并沒有先說出自己的問題‘她們是誰?’反而先是謝謝。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自己又像上次墜入河流一般被人所救。雖然這一次是海,但卻不得不說,白辰真的極爲幸運。
“不用謝!”
開口的是棉棉,她笑着回應着白辰的話,兩顆尖尖的小虎牙外露,看上去有些可愛。
“敢問兩位是什麽人?”白辰猶豫之後開口詢問,這兩個人竟然敢獨自在一片廣闊的海域上行船,并且這張船上隻有她們兩個人。
“看起來兩位姑娘身後的勢力并不小!”白辰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說道。
“咯咯,勢力再大,哪裏比得過你,殺手殿堂少尊……”一身紅衣的青燈笑了笑,朝白辰晃着墨色的玉質小劍,語氣有些怪異。
棉棉沒有意識到氣氛的不對經,點了點頭,那意思是白辰的來曆更加恐怖。
白辰的臉色有些微沉的看着青燈的表情。聽着她說話的語氣,似乎是對他有敵意。
怎麽回事?
白辰自問沒有惹過這麽一号人物啊!難道是因爲殺手殿堂以前的所作所爲而連坐給我的敵意?
白辰不解,在他的記憶中,的的确确的沒有惹過青燈這一類人,就是蓬萊海域,他也是初來乍到而已。
或者這敵意并非是針對他,而是針對他背後的殺手殿堂,想來也是,殺手殿堂作爲遍布天荒界的暗殺組織,曆史悠久,接過的懸賞不計其數,殺過的人如過江之鲫,得罪的人自然不會少。
看着女子手中的小劍,白辰茫然,他根本聽不懂女子在說什麽,這小劍又不是他的,什麽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