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風吹的人恹恹。
翁明昫抱着甯筠去屋裏休息。
褚盡染和甯爽、秦栉風、秦沐雨等坐在外邊,懶散。
褚昇心急如焚。
龍瞻沒事,正好看他的熱鬧。
龍瞻也不明白,問褚盡染:“你爲什麽不離婚?”
褚盡染說:“除我和我媽,别的人都不想離。不是有一種喪夫式嗎?老娘當他死了。”
褚昇說:“染染你應該主動一點。”
褚盡染站起來,一巴掌抽他:“主動不?”
龍瞻看着褚昇臉上的巴掌印,再看褚盡染的手,手勁兒真大!出手就是鎖喉,褚昇還以爲她看的這麽軟?什麽眼神?
褚昇特别丢臉。
甯爽捏捏拳頭:“再用這種話毒害染染,來跟我練練。”
秦沐雨激動:“女孩子憑什麽要主動?女孩都是嬌貴的,男人跪在跟前能得到一個眼神都是他福氣。且不說男權女權,恒澤豪那樣子你竟然還叫染染主動,這人品也太次了!”
褚盡染恩将仇報:“你以前不是挺主動?”
秦沐雨放棄:“以前瞎啊,不可以?”
褚盡染拱手:“你是女神,你說了算。”
秦沐雨拍着椅子扶手:“我說我瞎你就認啊?”
褚盡染說:“雖然是恒澤豪瞎了他的狗眼,但你看上一個瞎子,聖母扶貧?”
秦沐雨又沒心沒肺大笑:“扶貧!扶不起的阿鬥,他最終選擇了天生一對章佳馨。”
褚盡染說:“忘了他吧,我種地養你。”
秦沐雨抖三抖:“我可不想那麽凄慘。”
褚盡染說:“對對,你生來尊貴,扶貧這種事太不劃算了。”
龍瞻突然提起:“你以後做愛豆?”
褚盡染深情:“我種地養你。”
秦沐雨大笑。
韓詩童跟着樂。
龍瞻擡杠:“你會種地嗎?”
褚盡染來德語,那裏的鄉下如詩如畫,農民不是被歧視。
龍瞻說:“你念詩吧。”
褚盡染念酒神頌。
朗誦,是用響亮有力的聲音,結合各種語言手段來完善地表達作品思想感情的一種語言藝術。
褚盡染不隻是掌握一種語言,背下了各種經典;更理解其思想,懂藝術。
她穿着裙子站在草地表演。
一群聽不懂德語的學渣,被吸引。
和很多吃瓜群衆一樣,膚淺的看她的美麗。
她眼睛不算特别大,但水汪汪的特别傳神。以前或許純粹,現在更能傳遞深度。
秦栉風、龍瞻都靜靜的聽着,不隻是語言的魅力,是詩歌的魅力。
這是一種享受,甯教授才能當作日常。
甯教授開口,領着女兒表演。
一大一小兩個女神,叫人跪。
甯爽特别驕傲,姑姑和表妹的人生價值不隻是這。
秦沐雨很自卑,就是看人家啥啥都會,輪到自己啥啥都不會。
褚盡染看向秦沐雨。
秦沐雨慌的想躲起來,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秦栉風看妹妹,怎麽被學神吓成這樣?
秦沐雨鄙視她哥,會嗎?張嘴就能背嗎?
秦栉風好奇:“褚盡染怎麽讀物理系?”
褚盡染就那個原因:“舅舅讓讀的。”
舅舅雖然不是教育丶部,但對于大學開物理課很支持,以至于讓外甥女讀物理系。
褚盡染笑道:“其實我數學更好。”
學渣都不想活了。
秦沐雨進屋、更衣後出來。
有太陽,防曬霜都是必須,手裏再打個傘。
甯教授自己打個傘。
甯爽要給妹妹打傘。
翁明昫帶着睡醒的甯筠小朋友出來,小朋友才睡醒、很萌,睜眼睛找姑姑。
褚盡染牽着他小手,爬山玩去。
甯教授把琴帶着。
龍瞻看着:“還帶琴?”
甯教授笑道:“随便玩的。”
秦沐雨不客氣:“褚盡染小提琴有專業級,我正好要聽。”
褚盡染撩她:“你讀一本書我給你拉一次如何?”
大家都看秦沐雨再看褚盡染,覺得這兩人很奇怪。
不過,說實話恒澤豪将兩人拉到(看似)對立的位置。若是女生都不愛他了,他找章佳馨去?
秦沐雨糾結良久,才做了這個痛苦的決定。
韓詩童跟在一邊有點方。看書可以,她純粹是不喜歡。
何況,褚盡染這種,不是看幾本書,要很多很多書才能養出腹有詩書氣自華。
還要一個态度。比如章佳馨那種是當作資本。褚盡染資本足夠了,她就是想讀書。
這種超然,不是由讀書決定,是讀書前就決定了。
大家慢悠悠的在山上走。
山上人多,雖然碰到一塊,相互比較客氣。
一群人看褚盡染,美!是真的日常美!
一個女孩大膽:“是甯教授嗎?能不能和褚褚合影一張?”
甯航點頭。支持女兒,有什麽不敢?
母女倆随便一站。
一群拍的。
一個頭發花白的女士在一邊感慨:“甯教授氣質真是好!古代也少見吧?”
甯航笑道:“其實大家都是平平常常。”
大姐搖頭:“你才敢說平常。多少人想自命不凡。都說知道的越多越謙虛。”
甯航笑道:“我能知道多少?比我優秀有成就的多了。”
她在學校當個教授,确實沒多少成就,在國家面前好像微不足道。
甯筠小朋友在前邊跑。
褚盡染拎着裙子在後邊追。
小朋友跑進樹林。
甯爽跑進去,将他抱出來。
褚盡染将裙子别到腰上,蹭蹭爬樹。
公園的樹不能爬,這樹一般人爬不上去。
秦栉風看着褚盡染的操作,再看甯教授,也被自己女兒驚到了?說實話也是蠻可愛。隻是把小朋友饞的,不知道這事對他童年有多大影響?
“有繩子沒?”褚盡染在樹上喊。
真有。秦栉風拿來一根五十米的繩子,爬上樹遞給褚盡染。
褚盡染找位置綁好。
韓詩童在樹下找好位置,準備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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