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盡染的胡琴确實需要練。
在這種場合簡直是上不得台面。
老爺子寬宏大量。
褚盡染見好就收。知道自己什麽水平,坐下來吃,不會食不下咽。
主菜上來,她是狂吃狂吃,好吃就多吃。
老爺子慢悠悠的吃,一邊看她。吃的多沒什麽,吃相還好。
褚盡染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一擦嘴,和老爺子說:“我習武,吃得多。”
老爺子眼皮狂跳,過了幾秒才穩住,問:“你習武?”
褚盡染點頭:“習武多年。”看看保镖,“一般的保镖能打好幾個。”
老爺子看看自家保镖,并不一般。
幾個保镖聽不懂中文。
來一個黑眼睛黃皮膚的,頭上是最簡單的寸頭,五官端正面容堅毅,穿着中裝有内味兒。
老爺子笑道:“王武也是習武的。”
褚盡染握握拳。
王武看她的小粉拳,字正腔圓:“你學的是哪一路?”
褚盡染大言不慚:“拳法腿法我都練,十八般兵器都摸過。”
王武眉毛跳着。
老爺子問:“現在還有學十八般兵器的?”
褚盡染說:“現在東西才雜,随手不知道拿的什麽,所以練練手感。”
王武若有所思。
岑媛插話:“褚褚習武是不是和學語言一樣?學什麽會什麽。現在東西雖然雜,但基本功差不多。”
老爺子緩緩點頭。
褚盡染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是穿書加成、像金手指。以後學習進度也不會是雙倍。
廚師繼續上大菜。
褚盡染饞,問老爺子:“我早上習武可以在院子裏嗎?”
老爺子看她饞的:“動靜不大就可以。”
褚盡染拿着筷子,保證:“動靜不大。”
大廚竟然上的東坡肉。
老爺子嘗了小小的一塊,嘗嘗味兒。
岑媛也不敢多吃,就吃一小塊。
褚盡染和孟以熹兩個吃着才美。
老爺子看着兩個年輕人,眼睛亮的、帶着點笑意。轉頭吩咐:“褚小姐喜歡吃什麽就做。”
廚師記下。褚小姐吃的比較多,廚房要管夠。
這晚宴雖然花樣多,但分量小,避免浪費。不是老爺子富可敵國就能浪費。
褚盡染和孟以熹能把盤子吃光,廚師看着再上菜。
上羅宋湯。
褚盡染用楚話和老爺子聊天:“我第一次在國外喝羅宋湯,以爲羅宋和李唐一類的,迷惑了好久。又或者楊米一類。”
老爺子笑問:“你還研究楊米理論?”
褚盡染笑的嬌:“我本科讀的物理。研究生準備讀數學。”
老爺子眼皮跳了一下:“你忙的過來?小姑娘不玩嗎?”
岑媛插話:“褚褚就是一天學習學習,最大的樂趣大概就是學。所以出來了一定要放松。”
褚盡染點頭:“以輕松的姿态學。不管學什麽都有收獲,多好啊。”
老爺子問:“學以緻用,你準備怎麽用?”
褚盡染說:“我不是還年輕?我家大概有百億,我爸是管院院長,我媽是外院教授,我不急着工作賺錢,先學到高興。”
老爺子笑着點頭。
能拿出一千多萬陶币租房,家庭條件是不錯。比起别的年輕人,這學了不急着用不算壞事。
岑媛也交代一下:“我和丈夫白手起家,賺了有幾十億,現在都是他的,我隻有這兒子。”
若是老爺子要查,分分鍾能把他們查個底朝天。
岑媛态度平和已經不氣了:“我打算把過去的整理出來,出書、拍電視、電影,大概就是做這方面。國内有趙州大學幾個學生接手。”
老爺子緩緩點頭。
廚師上甜點。
褚盡染吃的一臉幸福。
老爺子看她小臉,小丫頭。
褚盡染說:“幸福就像陽光,隻要自己珍惜。”
老爺子站起來,宣布晚宴結束。
褚盡染跟着站起來,吃的好飽。
大家走出餐廳,看外邊,月光正好。
還不到十五,此時月偏西,不過非常幹淨,天上有不少星星。
褚盡染站到院子中間。
四塊草地,而中間的路有六米寬,當廣場也行,跳廣場舞可以。
一陣風吹來,挺冷。
岑媛招呼:“進屋吧。”
三位租客和老爺子告别。
老爺子慢悠悠的進正屋。
褚盡染三人進西廂房。離的不遠不近。
西廂房亮着燈,屋裏暖和。
Nora收拾的差不多了,說:“才買的衣服明天收拾好拿過來。”
褚盡染笑道:“不急的。”
吳先生過來問:“明天在鎮上轉轉?”
岑媛點頭。王後小鎮呢,周府就這麽美,明天天氣又好,一定要出去浪。
吳先生告退,在小鎮轉不需要準備什麽。
褚盡染進自己書房。
經過重新布置,書放了好多,這書房像用了一陣、沒有那種生冷。
書桌是兩米長大桌,上面放了台式電腦,感覺十分高檔。
對面牆挂的是國畫,下面靠着沙發站着一個機器人。
或者說機器傭人,端個茶甚至燒茶泡茶都可以。
讓它拿拖鞋或者從書架拿書,包括上面的、它可以伸出長長的機械臂。
岑媛過來看:“那邊的機器人是藍色。”
褚盡染笑道:“鎮上人不多,要不然更沒生氣。”
岑媛點頭。這機器人已經很好用,但府裏若是用機器人多,現在人大概還不習慣冷冷清清。
這機器人放個音樂很簡單,但讓機器人去跳廣場舞肯定沒大媽那種生氣。
孟以熹過來,對機器人很有興趣。
褚盡染問:“你能讓它做别的?”
孟以熹很乖:“能做的很多,隻要想的到。”
褚盡染點頭。就像電腦是人發明的,全憑腦洞。
岑媛覺得現在孩子成長的環境不同确實有很大不同,不過她不算完全掉隊。
“先學陶語還是西語?”岑媛又糾結,畢竟她不像褚盡染學的那麽快。
“西語吧。”褚盡染提議。
岑媛點頭。法語其實也能用,但在周府就用西語,語言環境也好。
孟以熹從網上弄了一堆學西語的。
褚盡染點頭。在這兒學西語和國内不一樣。
岑媛立個flag:“一個月基本聽懂,兩個月能開口。”
不能讓周府的遷就他們一塊學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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