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騎着能跑是初級,人馬合一肯定高級。
好比開着車上路與賽車,再來個汽車飛越。
又或者短跑與長跑、接力跑、跨欄都是不一樣。
褚盡染今天的目的不是馬術,有打獵。到時或許免不了跳躍障礙。
所以上午,幾人騎馬在樹林裏轉。
亨利對這獵場很熟。褚盡染不熟。
獵場大概二十平方公裏,太小不夠轉,再往後就上山了。
褚盡染一邊轉一邊看,獵物不少,秋天應該最肥的時候。
這塊不少古樹,地上厚厚的枯枝敗葉,偶爾有草。
駿馬跑過去就像底盤超高,跑的比車輕盈。從樹下過的時候,褚盡染貼到馬背上。
這馬機靈,樹枝擋了過不去它就不跑。褚盡染不會逼着它走。
亨利和黑骝在前邊,棗骝在後邊發好幾回脾氣。
黑骝在前邊挑釁。褚盡染看兩匹馬的戲都夠樂了。
這兩匹馬若是有馴獸師,或許能馴成兩個逗比。
亨利跑出樹林,放慢速度。
前邊就是室内馬場,周圍有一片草地。
亨利在等他的Rita。棗骝追上黑骝又鬥上了。
褚盡染從馬背飛身落地。
亨利瞪大眼睛看着她,這身手着實了得。他翻身下馬也很帥,但和她輕盈不一樣。
亨利站在她跟前,問:“怎麽樣?”
褚盡染點頭,問:“下午打到獵物怎麽處理?”
亨利笑道:“随便打幾樣,有人處理。”
褚盡染點頭。打獵不是目的,是娛樂。更不是打了拿去賣。
兩匹馬在那兒不知道搞什麽。
亨利拉着她離開一點。
褚盡染蠻好奇的。
亨利笑道:“不清楚,兩匹差了一歲,從小的時候就不太一樣。”
兩人沿着小溪慢慢走,兩匹馬跟在後邊但依舊小動作不斷。
天又亮一些,隐約有個太陽影子。若是太暗,樹林裏更看不清。
室内馬場的門開着。
亨利問她:“要不要進去看看?”
褚盡染點頭:“榮幸之至。”
亨利請她進去。
馬場很奢華,大概是米×高13米,挂着挺大的水晶燈,兩邊的落地窗又有足夠的采光。周圍設的有兩層,有坐的有站的。工作人員在忙着。
亨利領着Rita轉着圈看裝飾。
牆上裝飾都有各種含義,包括瑪麗王後的印記。貼的金箔是真金。
褚盡染爬到二樓看。
這會兒将近中午,外邊光線足,二樓更是亮堂。
在小鎮的孩子,從小就在這兒學騎馬、看看馬術比賽,也不輕松。
亨利問Rita:“想看盛裝舞步嗎?”
褚盡染笑道:“有人聽鋼琴死活聽不出什麽意思。”
有人看畫死活看不出什麽名堂。同樣的,看球賽一群人搶一顆球有什麽意思?
亨利給她哼歌。
褚盡染笑的溫柔。沒想到他聲音好聽、唱歌也這麽好聽。
就像有人死活五音不全,風流王子是傳說的寶藏?這麽說就不知道他風流還是那些女孩風他。當然别的女孩也優秀、也有可能。
褚盡染接上他的歌,不過不熟。
亨利教她。
褚盡染是好學生。
岑媛和孟以熹過來,等着吃午飯,就看兩個準備學拉丁語?先學唱歌了。
天氣不錯,大家決定将午飯擺在外邊。有兩張桌。
褚盡染要的焗蝸牛,還有芝士焗飯。
岑媛要的芝士焗意面。
還可以芝士焗紅薯,現在的紅薯很好吃。
亨利坐在Rita邊上,給她倒上一杯紅酒,自己倒一杯。
褚盡染端起紅酒,想到一個問題:“不許酒駕,可以酒後騎馬嗎?”
亨利看着她。
褚盡染水汪汪的眼睛眨巴。
亨利藍汪汪的眼睛,笑着催她快吃。風一吹就涼了。
褚盡染低頭吃,焗蝸牛确實是美味。就像牛肉不同,這蝸牛是頂級吧。
亨利喝着紅酒,秋風不醉人而人自醉。
所以酒駕算個什麽事兒?他都想弄個駕照。
再來個芝士焗雞腿,褚盡染吃的飽。
亨利分去了一半雞腿,吃完繼續喝酒。
褚盡染将杯中的酒喝完,三分醉。這日子夠悠閑的。
傭人再送甜點來。沒甜點的人生不完美。
亨利看着她。
褚盡染看他,怎麽着還想吃牛角包?他這個樣子是典型的飽暖思銀浴。
亨利隻是單純的想抱抱她親親她,可以附送一個舉高高。
褚盡染覺得人生像甜點。所以那些挖空心思做甜點的,都是生活的大師。
岑媛吃着甜點,都覺得自己少女心了,想舉高高了。
國外要說什麽記憶最深刻,當真是甜點。
它可以一直甜到心裏。
亨利走去接電話。
褚盡染坐在這兒,懶洋洋的吹風。
無名氏過來問:“獵丶槍會用嗎?”
褚盡染站起來,從他手裏接過獵丶槍。不遠處有靶子。她也不用怎麽瞄準,砰砰兩丶槍。
電子報靶聲音清脆悅耳:“10.5環、10.7環。”
孟以熹看着染姐,帥炸!
看這随意站的姿勢,從軟萌到飒翻,中間無須過度。
孟以熹知道,不同的槍,就像不同的車,上去還得适應一番。所以染姐不是一般的習武。乃文乃武極其自信。
亨利接完電話回來,貌似錯過一撩。從保镖那兒摸的槍扔給她。
褚盡染雙手接過,對着靶把子丶彈都打完。随手把槍拆了。
亨利過來,拉着她手看,捏兩下。這純粹揩油了。
但她手上确實沒繭。手又嫩又滑的,亨利還想再捏兩下,實在沒好意思。
對于褚盡染而言,隻因簡單。現在又誰指望武功打天下?加了一課而已。
讓人知道也沒什麽。正因爲知道他才少忌憚。
褚盡染作爲文方面的殼夠厚,咱是文明人。
亨利給她一把獵丶槍,走。
褚盡染找見棗骝,飛身上馬,或許能擺個姿勢。
棗骝和黑骝又撩上了。發展到要動手動腳的地步。
砰一聲,褚盡染朝天打完,兩匹馬立即老老實實。
亨利看着她臉,柔柔的,甜甜的。
打獵、馬都是聽過槍,就看對着誰的。好比都聽過人發威,隻要不沖着自己就不一樣。
亨利就覺得Rita好可愛,沒想到兩匹馬還能這麽收拾。
褚盡染向他眨眼睛,沒吓壞他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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