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盡染回到周府。
Frank很快過來。
褚盡染換好衣服,請Frank坐。
Frank并不坐,直接問:“你今天在後邊是不是幫費爾南多王儲了?”
褚盡染點頭:“有什麽不妥嗎?”
Frank說:“沒有,隻是提醒你注意安全。”
Frank又說:“小鎮或者陶國總的來說很安全,但總有一些老鼠、你知道吧?女孩子,以後多照顧好自己。”
褚盡染認真道謝,對了:“王儲準備封我一個女伯爵,有什麽問題嗎?”
Frank驚訝,緊接着道喜,說:“沒什麽問題。”
褚盡染說:“王儲說這個身份有時候比較方便。”
Frank肯定:“費國的身份,在全世界都會比較方便,但是會有一些小問題。”
褚盡染明白他的未盡之意,畢竟沒有全好的,問題總會有。
Frank說:“他們曾經想給老爺子封号,但老爺子推了。你不一樣,接受了不用有什麽負擔。”
褚盡染明白了,費國的封賞不要白不要的意思。
可以謙虛,但不能太謙卑,顯得底氣不足。
有老爺子在背後撐腰,老爺子能理直氣壯的拒絕,他自己就是王。
褚盡染一個女孩,大可溫柔一些,溫柔也是手段。
女人的溫柔是一大殺器,就在會不會用。
Frank很快離開。
褚盡染再次默默感激。老爺子在背後撐腰的感覺太好了。
雖然她在這兒可能代表了老爺子的臉面,但老爺子完全能不理她。
若說老爺子還有什麽心軟,能到這一步的不會有心軟之輩。心善是可能。
岑媛和孟以熹懵了。
褚盡染簡單解釋:“去後邊玩呢,冒出幾個刺客,我幫了一下。畢竟保镖那麽厲害。”
岑媛懂:“你比保镖管用。”
褚盡染羞澀:“沒有沒有,這事不說了。”
岑媛懂,咱就說女伯爵:“意思你以後也是貴族了?至少别人想欺負你的時候不怕了?”
褚盡染點頭,是這個道理。
甭管她這貴族是祖傳還是新貴,隻要是,那就有不一樣。
不過更重要是看自己。
别說有的王室沒落,一個虛名有多大意義?
更沒必要将費國當多大的榮耀,雖然不随便封,其實也不是多大事兒,老爺子不是拒了?
所以就是這麽個事兒,好比期中考試考了全校第一。
比不上高考的狀元,最終要看自己的答卷。
時間不算晚。
褚盡染回自己書房學習,看自己的。
孟以熹也回書房學習。
别人的爵位有什麽,有一天讓王室爲咱驕傲。
人要多一點自信,自信從何而來?刻苦學習,努力拼搏,積極創造。
早上,孟以熹起來,開始打包。
岑媛沒怎麽帶他旅遊,但出門不少,打包熟練。
孟以熹小時候先天不足,雖然不等于病,但大病小病也不少。
岑媛不僅要治他先天不足,還要将病治好。
她那時候有點錢,就四處找名醫、找老中醫。
孟以熹吃了不少中藥,或許能用上那句“會吃飯就吃藥”,甚至不會吃飯就一直用藥。
偏那時候岑媛不知道,還忙着公司賺錢。
最後将母子倆折騰的夠嗆。
當熬出頭的時候,那些才有回味的價值。
現在,岑媛會覺得一切都非常值。
褚盡染習武結束、回屋。
岑媛心想,就這樣,才有能力。
那些保镖雖然也苦練,至少褚盡染一個女孩不比他們差多少。
何況,習武講天賦,要不然怎麽有“少年看你根骨不錯”、或者骨骼清奇、千年難得一見的習武天才之類?褚盡染顯然屬于有天賦還努力的類型。
褚盡染換好衣服出來。
岑媛和孟以熹也換好衣服,一塊去餐廳吃早飯。
岑媛說:“我們上午就走了。”
褚盡染笑道:“注意安全,有事也隻管找我。”
岑媛笑的深。褚盡染說這話特有底氣,憑的是自己。
她若是自己打拼也能很好,不過喜歡學習、安靜的學習也挺好。
正因爲學習,才有這底氣。
岑媛要有一日對别人說:有事隻管找我。
不是管找不管解決,也不是誰的事都管。
褚盡染知道孟以熹也很厲害,隻待一遇風雲便化龍。
餐廳裏,老爺子坐在主位。
褚盡染看,老爺子氣色不錯。
老人自然不能和年輕人比,但他有他的标準,照标準算,老爺子是很好的。
老爺子早餐吃的不多,也沒有龍肝鳳髓,一個小饅頭切兩半,他隻吃一半,細嚼慢咽的。
褚盡染用筷子夾起另半個饅頭,和老爺子說:“這拿去拍賣至少上百萬。”
老爺子目光清澈的看她。
褚盡染說:“老爺子以後吃飯比如饅頭切兩半,米飯分兩半,我這吃的都是錢,好滿足。”
老爺子看碟子裏:“那不是一樣的?”
褚盡染從碟子裏夾起一個小饅頭,煞有介事的說:“不一樣,就像離着一米和一丈。三代還算近親,五世袒免、殺同姓也。”
岑媛小心的說:“褚褚把和老爺子搶吃的說的這麽清新脫俗?”
褚盡染說:“沾老爺子的福氣怎麽會俗呢?每天寫五百字的作文表白老爺子才清新脫俗。”
老爺子吃好了。
褚盡染說最後一句:“Matias就特别喜歡表白。我覺得他不是鋼琴家,應該是口琴家。”
岑媛也吃差不多了,說:“喜歡是要說出來,但含蓄一點沒什麽不好。”
老爺子走了。
褚盡染吃飽飽的。
廚師問她:“晚上回來吃嗎?”
褚盡染想想:“那就不回來吃了。我這陣都不定,我自己解決。”
街上弄點吃的也方便,最近鎮上人多。
岑媛和孟以熹不在,做她一個人的飯可以省下。
再說,褚盡染如今是日薪一萬,在外邊吃個披薩之類是足夠。
小鎮的消費水平再高,一個披薩也就十陶币或幾十陶币。
吃的再簡單,那就幾陶币,十陶币吃飽二十陶币吃好。
營養師會把她早飯做好。
褚盡染記得中午還有加雞腿。
慢悠悠晃回西廂房,再拎個包,慢悠悠的往外晃。
亨利站在門口,看她有點不對,送上一個擁抱。
褚盡染沒明白。
亨利請她上車,他再上車,一邊慢慢開車一邊問:“昨晚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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