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亨利将孟以熹請到自家過年。
反正周老爺子年紀大了,至于孟媛、随便了。
亨利特地雇了一個中餐大廚。
餐廳,挂了幾個紅燈籠,又貼了幾個窗花。
是有點不倫不類,但亨利願在自己好好的屋裏讓褚盡染融入進來。
亨利和孟以熹都是穿的紅毛衣,黑西褲,别說,挺像一對的。
過年嘛隻要紅,電視放着晚會,氣氛還是不錯。
兩位男士吃着涼菜喝着酒。
吃涼菜是配紅酒還是二鍋頭,或許過年一律用紅?
廚師、營養師在口味上調好,保證不會吃的奇奇怪怪。
西餐也有冷盤,亨利學會了用筷子。
孟以熹不太清楚他想做什麽,不過以後肯定要打交道,好像有鴻門宴的感覺?
亨利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說:“Rita準備找幾個男朋友。”
孟以熹差點把酒噴了,咳咳!
亨利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喝一口:“沒有我,應該也沒有你。”
孟以熹腦子快速轉着,心裏難過。
亨利沒有:“你确實不行,現在、你若是和她走得近,多半要連累她。”
孟以熹就好氣!
不過,第一步是染染離婚,等離了婚再說别的。
隻要染染自由,她選擇誰也是她的自由。
孟以熹不怕連累她。隻要自己夠強,染染也願意接受,前邊的路一起走。
亨利喝酒,酸:“我不一樣。”
孟以熹說:“染染不選你是不想把你扯進去。”
亨利搖頭:“她怎麽想是她的事,我怎麽想是我的事。選男朋友,有比我合适的?我們在一塊,本來就是。”
孟以熹握拳,想揍他!
事實真是這樣,兩人很默契,亨利再裝一下,别人就算想懷疑大概都不想了。
亨利理由充分:“反正我花,我喜歡她,我爲她做了那麽多,大家不得把我和恒澤豪比一比?”
孟以熹就好氣。他也沒爲染染做什麽。
就算做的也不能說,雖然也不想說。
孟以熹有了決斷:“就算我不出面,但誰也攔不住我。”
亨利看一頭狼露出獠牙。
他有一個偉大的母親。
雖然岑媛一直沒正面出現。
但她在國内帶起了一股風潮。
雖然賺的錢不算多但賺的是吆喝。
她的傳記小說被翻譯成十幾種文字,在全世界範圍銷售。
随着孟以熹接周淵的班,岑媛必将再被重視并火起來,雖然有些事不會多說。
岑媛真的是一種傳奇了。若說前半生嘗夠了酸甜苦辣,以後對孟以熹的支持、誰都不敢小觑。
雖然電視裏,岑媛将傳統女性發揮到極緻,并以男人爲主;現在有多傳統,爆發的時候就有多強。就像岑媛本身,離開了男人,越過越精彩。
也沒有以兒子爲主。一場事業都是自己搞的。
亨利提醒一下:“注意令堂的安全。”
孟以熹沒懂。
反正喝酒閑聊,亨利說:“你的成功離得開令堂?”
孟以熹已經想到。所以,媽媽肯定會被注意到,隻能是保護好她。
媽媽或許不需要保護,孟以熹爲自己媽媽驕傲!
她既是一個傳統而普通的女性,也是傳統、普通又偉大的女性!
孟以熹和亨利說:“那個塑料紙項目還不錯。”
亨利問:“恒澤豪看中的那個?”
孟以熹點頭:“在可回收性、降解性方面都很出色,成本低效益高。”
截胡恒澤豪的項目,亨利很有興趣。
孟以熹說:“一塊出的還有可食用成果。”
微塑料污染被重視的時候,如果能很好的解決它,那就不用過于擔心。不過是和空氣中一些成分差不多,吸入呼出的過程。
亨利決定好好看看。
孟以熹說:“我肯定在後邊出力。”
亨利舉杯,可以祝合作愉快了?
他們搞投資,并不直接管生産。
資本是個大坑,兩人琢磨着如何給恒澤豪挖個更大的坑,讓他下去就别上來。
亨利記得孟以熹回來還沒見過Rita。
孟以熹惦記着呢,不過大家都忙,不急于一時。
亨利在考慮:“Rita回去了住哪兒?”包括五六個男朋友。
孟以熹無語:“老爺子有個挺大的院子,他基本就沒住過。我讓人去收拾了。”
随便讓人去肯定不行,但老爺子的人肯定行,不會這時候就不給他面子。
亨利猶豫:“住你那兒合适?”
孟以熹很無語:“染染若是帶着五六個男朋友,有什麽不合适?”
亨利考慮,挑哪些群演。
對了,他覺得主意不錯:“演員演技好,男模樣子好,給錢就能解決。”
孟以熹也覺得不錯。
真TM蛋丶疼,算一場真人秀嗎?
孟以熹還沒到偏執的占有浴,他是尊重染染的。
能甩開恒澤豪真應該排在第一,要不然恒澤豪來個吳希元的遺願,費再大勁兒也氣人。
褚盡染坐着車回到小鎮。
這會兒不算晚。
她終于回到周府。
人就是奇怪,接受贈與的時候覺得不好,現在從卡薩堡回來又覺得周府不是自己的了。雖然本來就不是自己的。
褚盡染覺得小鎮也不是她的,但搬去卡薩堡吧,又不好離老爺子太遠。
别看她一天混在費府,老爺子就是背後的支撐。
強大的老人,在背後默默的支持了多少?
西廂房,岑媛看着染染回來,問:“去過卡薩堡了?”
褚盡染點頭:“真是好地方,周圍也安靜,逛街大概要開一兩個小時的車。”
岑媛說:“安靜有安靜的好,逛街又不用經常去。”
褚盡染點頭,買衣服又不是成天買,還是一月采購一兩次的樣子。
城堡大多是度假,平時住在城裏。
褚盡染看着:“小熹沒在?”
岑媛笑道:“亨利請他去過年了。”
褚盡染隻覺得古怪的不行。
岑媛覺得好玩。
褚盡染回自己屋,收拾收拾,先休息。
大年三十守歲是沒的,還不如睡個好覺,明天還有挺多的事。
岑媛已經知道,吳希元死了,孟偉的老娘還沒死。
但是,婆婆真心管不到她頭上,岑媛現在是女王。
女王也有清官難斷家務事?
岑媛和甯教授學,離了婚管他一家子的狗屁倒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