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周府。
孟以熹還沒睡覺,從西廂房出來。
院子裏雪還沒融化,夜裏很冷。
孟以熹穿着灰色大衣,個頭蠻高,氣勢越來越足。
本來就穩重,再打磨一番,不是寶劍鋒芒,而是玉石圓潤。
保镖快步進來,遞給他一封信。
孟以熹知道染染給他送信,現在送信的不多,送了就是不一般。
保镖說:“王儲讓帶一句話:喬治的父親是紐頓國最大的黑丶幫,暗中控制了一國。”
孟以熹點頭,這麽說他大概就知道了。
紐頓國邊上一國,明面上有領導,暗中就是被毒丶枭之類控制。事情扯到他們頭上就不小。
孟以熹拿着信進西廂房,染染的信大概也能給媽媽知道。
岑媛準備休息了,書桌上收拾的幹淨。
因爲孟以熹不再在這邊學習,所以書房調整過,現在是岑媛專用。
卧室裏,隔扇也撤了。
現在顯得寬敞的多。
孟以熹又和老爺子說了,他住在北邊即原來染染住的一邊。
反正房子空着。若是染染過來再安排就是。
信很簡單,孟以熹看完,遞給媽媽。
岑媛拿着看完,目瞪口呆。
孟以熹覺得沒什麽。
好比章佳馨再能折騰,又如何?
岑媛心想,就算染染有點奇,但這個人擺在面前。
孟以熹剛好有點空,拿電腦查一下章佳馨。
查的很順利,孟以熹再确認一下,撥通染染的電話。
岑媛看時間,不算太晚。至于年輕人會做點什麽,不想了。
褚盡染接電話很快。
孟以熹說:“章佳馨已經回國。”
褚盡染說:“不奇怪。”
孟以熹點頭:“躲着大概是怕被發現,又或者想做别的。她順手坑了孟以柔。”
岑媛愣住。
孟以熹把查到的給媽媽看,一邊和染染說:“孟以柔現在好像不太好。”
褚盡染聲音輕快:“章佳馨是任莉淑幹女兒,孟以柔是姐妹,情深啊。”
孟以熹贊同:“好姐妹,我不下地獄你下。”
挂了電話。
岑媛想着:“這事兒沒準還得扯上你。”
孟以熹自信:“所以染染讓我們早做準備是對的。喬治不可能明着來。”
岑媛點頭,所以不用太擔心:“章佳馨有本事逃出來,孟以柔未必。”
孟以熹說:“照染染說的,喬治盯上章佳馨,她能活着;孟以柔未必有這運氣。”
岑媛同情,死得好慘。
所以,章佳馨堅決不能沾。
所以,褚盡染必須離婚越快越好。
岑媛想着雙胞胎還想叫染染媽媽,惡心的不行:“繞來繞去不是回到原點了?”
孟以熹安撫媽媽:“染染不會答應的,早點休息。”
岑媛又好奇:“警察什麽都沒查到?”
孟以熹說:“或許是喬治在其中做了什麽,也可能貓戲老鼠。”
岑媛點頭,對于那種沒底線的忌憚:“你要十分小心。或許喬治多可怕章佳馨最清楚。她現在還想嫁恒澤豪?”
算了,不是正常人的腦子。
岑媛又忍不住吐槽:“她既然有本事,爲什麽一定要帶上孩子,不知道多危險嗎?還是有什麽保證孩子不會有事?所以她孩子像她是沒錯。”
這一家人,就不該禍害别人。
孟以熹離開西廂房,去正屋,還得再工作一會兒。
喬治那種,是以後可能對上的。
這種事,隻有你死我活,來不得半點僥幸。
早上,褚盡染在城堡裏靜靜的醒來。
這麽美的城堡,不是躲在這裏就行,得有這能力。
褚盡染到目前爲止,沒去折騰那些,但學習也是能力。
她穿了運動服下來,到海邊習武。
依舊是昨天的位置。
依舊有不少人來圍觀。
馬龍看着主人能跳到二三米高,這絕對是世界紀錄。
打架雖然不是跳高,但跳的高能證明一些素質。
至少好看,功夫或許不像那些花拳繡腿,但美人打起來也是賞心悅目。
幾個保镖想學功夫。知道有些是秘密,但主人讓看就看。
褚盡染打完,出了一些汗。
亨利正好跑步過來,遞給她一條手帕。
褚盡染可以自己帶毛巾,不過給了她就用。
亨利繼續跑步,環島路跑上兩圈蠻不錯的。
褚盡染打算在哪塊、放上十八般兵器,隻要能上手就行,也不怕風吹日曬。
一個保镖興奮:“鬧了這麽久恒澤豪妻兒被綁架案、兩個孩子終于被發現了。網上一片問候紐頓國的。”
褚盡染水汪汪的眼睛、軟糯糯的聲音:“爲什麽問候紐頓國?”
保镖愈發興奮:“人在紐頓國被綁架結果出現在這麽遠,紐頓國是怎麽做到的?之前紐頓國不是扣押過幾個你國的科學家?有人說就缺一場綁架。”看看手機,對了,“又有人說,那孩子又不是教授,值得這麽興師動衆。”
褚盡染無語,至于扣押的事情,估計紐頓國這回引來牛洲的群嘲了。
牛洲嘲笑紐頓國不是一次兩次。
雖然牛洲也不是都好,反正就這樣。
馬龍問一聲:“兩個孩子說什麽了?”
保镖看新聞:“說是不知道,裝糊塗。”
褚盡染說:“可能是糊塗,也可能沒公布。”
反正對這邊不算大事。
若是恒浩宇還想認媽,憑他一百六的智商就該聰明點。
褚盡染也不是利用這點,但能利用的話也不在乎。
巴不得他趕緊别認,惡心。
這事任由它發展。
褚盡染回到城堡,吃早飯。
亨利回房間換了衣服過來。
他要的東西已經送到,不少,要在這兒過世似得。過世可以是過一世的意思,或者住到過世?像倒插門是不至于,反正有在這兒常住的架勢。
褚盡染又指給他一間房,反正房子還有。
先到先得。
亨利最想要的一間房,不是她卧室,而是心房。
住進她心裏了那房子都不是事兒。
亨利家那麽多城堡,分給他有一個。
多了他也嫌負擔。這玩意光吃錢,比人吃的還多。
能住得起古老的城堡代表着地位。
褚盡染非常高貴,好像祖上八代都是貴族。
亨利也擺出王子範兒,這畫風讓老管家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