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南宮，十分安靜。

褚盡染在休息。晚上又一場音樂會，需要養精蓄銳。

孟以熹在忙碌，不是起得早，而是有時差有的就這會兒。

他精神挺好。至于段家的事影響不大。

助理和他一塊忙。等霍威海域的事兒解決，可以穩一段時間。

助理有消息，卡小姐又打孟以熹的主意？

現在可是晚了。等消息傳開，葉智也将失去價值。甚至改變很多東西。

最終技術搞出來的話，那對社會的影響是方方面面。

不隻一家在搞，大家在争先恐後。

不過别家跑的再快，自家也得搞，因爲人家不會給分享。無非是第一個獲利大或者不用付出代價、研究的成本不說，後搞出來的獲利小。

但研究都是單獨搞的，未必搞出一樣的東西，或許有不同的價值。

和藝術家差不多，各搞各的，别人有着借鑒意義。

而不是成天盯着人家，盯着也不會變成他的。

沒有哪個人會那麽大方，大家和褚盡染關系好也不可能白給。

就好意思白要？今天白要了明天付得起代價嗎？

孟以熹現在算科技巨頭。

不過以前還是周老的名。等這個才會确立他的名。

像作曲，别人替代不了的。

大家願意在一塊玩音樂，隻因爲喜歡。

孟以熹不是科研人員，不過可以組織一些、還有和大學的合作。

可以給褚院長找事兒了。雖然趙州大學離不了他。

趙州大學現在需要褚盡染的名。這個名太好用了。

何況褚盡染一直不否認自己是趙州大學的校友。褚院長在那兒、可以當太上皇供起來。

褚盡染起來，收拾收拾吃晌午飯。

白彤彤和她說：“大家想看《春花》現場版。”

褚盡染點頭，想着吧。

白彤彤問：“今天大衛會有什麽造型？”

褚盡染說：“他有事。”

人家是王者，高興了來幫忙，不是讓人比較的。好在他大度，褚盡染又特殊。

像這樣的巡演不會多。

不過巡演的收入一般，專輯是賣了不少。褚盡染能過個好年。

龍瞻打電話過來：“你不回，有人要代替你。”

褚盡染好奇：“誰啊？”

龍瞻說：“你不知道，反正我也不知道。不過，沒和你說過、版權問題？”

褚盡染樂了。

龍瞻就是這意思。有些人做事那真是上不得台面。

你就是氣死也沒轍，隻能讓自己想開點。但要有個數。

褚盡染明白的很，她是不差那點錢，但不代表随便被代替。不過，幾個能代替她？

龍瞻知道。所以，有些人就玩吧。甚至覺得就那樣還用得着國王去聽？

褚盡染安心爲今晚的音樂會準備。爲八千觀衆負責。

一場有八千觀衆，這是号召力。褚盡染也覺得達到目的。

孟以熹來陪她。并且能聽到天籁，美滋滋。

年餘覺得還是少了鋼琴合奏。當然處處是遺憾，不能因爲鋼琴就把人湊來。

王琳走在街頭，吃烤年糕的好多。

别說賺多少錢，能讓大家過年的時候吃到就不錯了。

年糕有不少吃法，中餐館都陸續上了。

王琳不打算吃中餐，想吃中餐在國内随便吃，到國外自然要嘗嘗海鮮飯。

一群人攔住她，非要請她吃中餐。

王琳真不覺得這就能聯絡多少感情。老鄉坑老鄉的事兒多着。

蕭柔出面。

因爲段雪晶火，段瑚、蕭柔在一定圈子也火。至于王琳，她覺得和導師有關。

蕭柔看她還是蠻不錯的，拉着她坐下，熱情的問：“聯系過褚院長嗎？”

王琳和幾個同學坐下，覺得自己在段家眼裏是個屁。

既然是屁就要自覺，别随便放。

蕭柔覺得可能是誤會：“褚院長帶的學生都好厲害。”

王琳心想，褚院長厲害的是女兒，而不是學生。

同學有消息，悄悄給王琳看。

王琳看着，研究所要和趙州大學合作？這不是天上掉餡餅？

世界頂尖的、國内不是沒有，但國内和人家有差距，總歸這是好事。

誰的面子？

至于一些瞎扯的，或者什麽條件的。不用多說。

蕭柔也看到這消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國内很多人爲什麽對褚盡染在國外不惡感？

第一她不貶低自家。

第二爲國内獲得各種好處。

有人還指望她在國外替自家撈好處。

就算沒撈着也不是她的錯。

别人想在國外就難得多。所以這就是沒法比的。

上頭和下頭都喜歡。隻有一部分人不喜歡。蕭柔隻能站段家的立場。

王琳明白的很。别的不重要，算到段家頭上才重要。這種将自家淩駕于國家的，讓人喜歡不起來。也教出了段雪晶那種、智障。

蕭柔說：“應該好好感謝褚盡染。”

王琳說：“她要的從來都不是謝謝。”

蕭柔說：“國丶家不會忘記她。”

王琳不吭聲了。蕭柔沒資格說這話。

國丶家是不會忘記，國丶家有那麽多人，褚盡染也沒忘記自己的家用不着提醒。

蕭柔說點别的：“你現在工作怎麽樣？”

王琳更直接了：“比肖敬仁好一點。”

同學給王琳看個笑話。

網上有視頻。

肖敬仁牛哔哄哄的去找HR，說：“段總讓我來的。”

HR懵哔：“我們這沒有段總。”

有人喊：“小段，是不是找你？”

一個小夥跑過來，看着肖敬仁，說：“不是找我的。”噔噔噔又跑了。

保安要将肖敬仁請出去，肖敬仁要找段總。

王琳看的歡樂。本來不是多好笑的事，這是嘲笑。

蕭柔腦闊疼！搞得段家像傻哔。這也禁不了，看的人好多。

王琳吐槽：“這種人怎麽騙到甯表姐的？”

同學說：“眼瞎？”

網上議論的也挺多。肖敬仁不如恒澤豪，但總能扯到恒澤豪。

鐵雨清說：“褚盡染就不管肖敬仁？”

王琳看她一眼，十分的詭異。

鐵雨清臉紅透了。

她也知道，肖敬仁出軌和恒澤豪一樣。不一樣的是她沒孩子，恒浩宇不是她的。但甯雙蛾有孩子。

鐵雨清咬牙：“就不爲孩子考慮嗎？”

王琳懶得和她瞎扯，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