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潔、一群人、下午沒回去，而是談點事順便等晚上的音樂會。

牽涉的事蠻多，上面也有這意思。

雖然今天是中秋節，節日裏忙碌的人不少。

秘書來找。

于潔看他神色不好，怎麽了？

秘書克制着不悅、努力讓自己客觀：“網上有人對上午的演講指出一個問題。之後有大批的人質疑胡珍珠的水平。”

于潔問：“誰主導的？”

“段家。”

不是說這麽直接而是人家直接來的，雖然用了些話術但就是炒作。

還想胡珍珠的水平不夠，就能将她打入十八層地獄。甚至一些人歡呼、翻車什麽的。

一個大牛問：“什麽問題？”

馬教授看網上，看着看笑了。

網上就是方便，于潔拿手機來看。至于老了不習慣的他自己看着辦。

秘書在一邊繼續關注着事态，其實挺好玩的。

要不然馬教授能看的拍着大腿笑？

【我沒能回國，所以在網上看，就看到這問題。然後認真看了一遍，又懇請導師看了一遍。導師自然是不願理我，聽說珍珠女伯爵的然後興緻勃勃的看完，罵了我一句。我就高興了。】

【樓上什麽意思？】

【沒說完呢别急。誰看出來了别管，反正我這兒就是，那問題和胡珍珠講的無關。騙外行的。我師兄看了一下，想起來Mats曾問過這個。】

【這問題有什麽典故？】

【提問的那位和Mats好像是校友，别的就不清楚了。】

【胡珍珠的學術水平我不清楚，但沒聽懂就提問的也是少見。】

【對于外行來說，大概是胡珍珠說紅薯他問馬鈴薯。有的地方地瓜指豆薯、是豆科，有的地方地瓜是番薯、旋花科。】

【所以今天吃瓜的吃到地瓜了？】

【女神在說地瓜，他覺得自己是大土豆？】

【想問一下女神有沒有問題呢？】

【不是女神有沒有問題，她演講沒問題，棒極了！但很多人聽不懂的，也有聽完自己生出問題比如我怎麽都聽不懂？還有就是不懂裝懂、裝的比女神還懂。】

【大家想必知道了，若是在數學家丶大會，女神會講的更深一點。若是給大家科普，能體現學術水平？】

【能！能講的如此出神入化，水平已經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就說嘛，我已經聽的很辛苦了。】

【難道讓女神對着一群小朋友裝哔？本博士也是萌新。】

【本教授就沒聽懂。】

【本博士也沒聽懂。】

【那個說什麽不提女神的聲音那就是扯淡。】

【既然是演講就該演講，難道對着一群不懂音樂的亂彈琴？】

【段家棒棒哒。】

【狗屁都不懂就質疑女神的水平。】

【我覺得國際頂尖大牛九顆星，女神應該八顆星，她積累不夠。】

【本博士四顆星。】

【本教授五顆以上六顆不滿。】

【劉教授你謙虛什麽？】

【七顆星就算大牛，六顆星是小牛。】

【所以像女神的小提琴在專業級裏也頂尖？】

【我什麽都不看，就看菲獎。】

【質疑菲獎得主的水平，這已經是國際丶笑話。】

馬教授看哈代教授都被撩了，應該是在關注褚盡染。

【珍珠女伯爵完全有資格獲得菲獎。】

【她的菲獎含金量九顆星。】

【若是證明黎曼猜想給她十顆星。】

【拿菲獎的都是七顆星起。一般都是八顆或九顆。】

馬教授看，官方已經點名了。

于潔接了電話。

秘書大概算一下，至少二十個博士要完，幾個教授也得完。

丢臉不算，亂說話就要付出代價。

大牛接電話，那邊不知道誰讓他臭罵了一頓。

于潔低着頭，瞎摻和就要付出代價。

嫉妒是有的，但不能失智。真有問題，大家都懂的，有很好的方式提出來。

這影響确實不好。對褚盡染影響不大，但讓國外看笑話。

楊教授得到消息：“DB實驗室有重大成果，負責人約翰遜教授再次向珍珠女伯爵表示感謝。并且、提出合作意向。”

于潔又氣又傲：“不熟、沒空、不約。”

大牛都急了：“什麽成果？”

楊教授說：“晚些會公布。”

秘書看着大佬一個個打電話，估計段家要脫層皮了。

若三兩下一折騰把胡珍珠的心折騰涼了，段家承擔不起後果。

大家對這事還得高度重視。

不是說沒褚盡染就不行。靠的就是大家一起努力。而她提供了一個工具，好比上房的梯子，砍柴的刀，這把刀非常鋒利。

現在是兩件事：把刀打磨的更鋒利，然後用它收割。

這把刀才出爐就展現了驚人天資，并且潛力無窮。

很多人不懂怎麽用，太鋒利了拿不住。

必然有一次淘汰過程。抓住機會才會赢。

這種時候黑褚盡染，那是想挨狗頭鍘？

大牛收到一個消息，哭笑不得：“普國想給一個外（籍丶院）士。”

大家面面相觑。

不是它太随意，而是拉人新招？要把國内刺激的上蹿下跳？

于潔說：“褚盡染應該是不在意這些的。”

校長說：“她現在在寫《桃花鎮》。”

一個大佬把白胡子抓下來幾根。能咋整？她就是這種人。

校長現在很淡定了。褚盡染這人你别和她急，她大概就鹹魚。

一個老太太問：“節目單呢？”

秘書遞給她最新的節目單。

老太太戴着眼鏡看好，點頭：“挺好。有着更大的影響，多出幾個人才。”

于潔說：“這幾年情況是不錯，接下來應該更多。”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一個人的力量又是無限的。

以一人之力把大家都坑了，功德無量。

馬教授看網上，有幾個還在鬧。

秘書說：“棒國的，純找茬。”

馬教授琢磨着：“拍他們臉上去。”

重要的是成績。有成績，就能拍到紐頓國的臉上。沒成績，說什麽也白搭。

大家該去體育館了。

趙州大學現在人山人海，支持女神的聲音更響！

有段家的出現，很快就打跑了。段家來的不少，那是來多少打多少。

孟以彤什麽的出現，都被大家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