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暖,到十二月才下了一場雪。
褚盡染從書房出來,伸個懶腰,骨頭都活過來了。
冬眠?那是不可能冬眠的。冬天才是最浪的時候!
她總算将桃花鎮趕完,不就是爲耍一整個冬天?
褚盡染看着後邊花園裏的雪,雪景挺不錯,但要玩雪還是要換地方。
厲學宇苦哔的,反正外邊刮風裏邊沒有,外邊下雪裏邊暖的很。
他就是一條狗,忙了物理忙數學,忙的就像下了雪。
龍瞻就不管那些,光管人,将各路的都鎮壓,三号公館就像世外桃源。
門外蹲的不少,警察帶走的也不少。
孟以熹回來,身上冷飕飕,抱着染染暖暖。
年餘忙扭頭、閉眼、看不見看不見,雖然孟以熹沒他抗揍,不過染姐不會一次将他打死的。
孟以熹蹦跶幾下,就暖和多了。外邊是真冷。
褚盡染拿了大衣穿着,到後邊看看。
孟以熹脫了大衣又穿上,穿上又脫了。
年餘不知道他折騰什麽,就像長嬴集團,一群瞎折騰的。
大概是看周老很老了,要和孟以熹折騰出點事兒。孟以熹就被折騰傻了。
段家在背後跟着折騰,有不少的,賤丶皮子。
孟以熹在書房忙了一陣。
年底都忙,他不像染染,過幾天正好一塊出去。
年餘看着,一群攔住不給走的,還有要搞音樂會的。
若是不攔着,就該叫染姐跳舞了。雖然染姐跳的挺好還會連環踢。
褚盡染踏雪沒尋到梅,空着手回來。
孟以熹身上暖了,可以大膽的抱着她親親。媳婦就是香。
褚盡染看他洗手沒?
洗了,孟以熹幹淨的很,媳婦可以檢查。
年餘接了電話,目瞪口呆:“有人幫甯雙蛾,所以她截了肖甯帶走了。”
褚盡染冷飕飕:“帶走就帶走,那是他親媽。”
年餘點頭:“甯家也是這意思,若是甯雙蛾帶兒子來讓你不用理。”
褚盡染給大嫂打電話過去。
翁明昫挺穩:“你忙完了?”
褚盡染甜軟:“嗯。小夥子怎樣?”
翁明昫笑道:“鬧着要出去看雪。我現在就看好他。”
褚盡染笑道:“那手若是亂伸我剁了年夜飯上桌。”
翁明昫安撫:“放心吧,那還有點數的。”
動肖甯和甯爽的兒子是兩個概念。甯爽這身份、家人都是特殊的。
亂動、是真可以剁了。折騰甯雙蛾那就是閑的沒事硌應人。
褚盡染電話沒挂,年餘又有新消息。
褚盡染說給大嫂聽:“肖文蔚帶着侄子去找恒澤豪。”
翁明昫、就槽多無口。
還盯着恒澤豪不是閑的?
恒澤豪好像是變化大,但他真的冷酷、有手段,資本丶運作什麽的沒落下。
那是一條沉睡的惡龍,若是真将他覺醒,還不知道會搞出什麽。
年餘說:“肖文蔚被打到一車輪下,腿沒了。肖甯跑得快。”
覺得恒澤豪會對褚盡染的表外甥或者堂侄子有什麽感情、就像對整容丶怪,就一個字:賤。
褚盡染說:“肖家兩個沒腿了。”
年餘更冷酷:“沒事,肖老娘還年輕,很會跑。甯雙蛾會跑,等肖甯長大了也會跑。”
那車和恒澤豪無關,就不用他負責。
賴給他是不可能的。那是真不知道恒澤豪會多無情。
一個對妻子、父母、老人、孩子都無情的人,奢望他有一點點感情?
年餘又笑起來:“都怪恒澤豪太帥。女人直接爲他跳樓也不奇怪。”
褚盡染說:“對他沒任何影響。”
對甯家也沒任何影響。
翁明昫隻要管好自己的兒子,肖甯有他親媽。
年餘說:“甯雙蛾若是再傷害兒子,可以剝奪她監護權。”
至于對兒子造成的傷害,别人真不好插手。好在肖甯快兩歲了。
挂了電話,褚盡染坐在琴凳上。
随便彈Scarlatti的E大調奏鳴曲。比較歡快。
厲學宇累了就來欣賞,至于他自己的爪子,鹵了也沒二兩肉。
說實話那鋼琴他也不敢亂動,那是特地給女神用的。
褚盡染換了Haydn的奏鳴曲,他作有52首鋼琴奏鳴曲。
厲學宇這種菜,自然是聽不出哪首,反正女神彈的都好聽。他應該不算牛。
孟以熹過來,拉着染染喝茶。
厲學宇有種曲高和寡之感,陽春白雪和下裏巴人?
女神自然是高潔的白雪。
孟以熹沒請老師來,不太方便。
反正随時能請,想聽古琴聽古琴,想聽琵琶聽琵琶。
褚盡染吃着甜點,看着外邊的雪,這大廳雖然大,但不冷。
龍瞻說:“排了三場演講,要去音樂會嗎?”
褚盡染笑着點頭。
大家都熱情邀請她,不去怎麽好意思?
三場演講一場是杜州大學,一場在費國,一場西斑牙。
鳳國有人作妖。
褚盡染不在意。
孟以熹也不在意,他和亨利的合作繼續。
助理找孟以熹:“段家爲老爺子準備了一份壽禮,請你帶過去。”
褚盡染好奇:“什麽禮物?”
助理知道:“兩件古董,兩件現在的,還有兩幅書畫。”
厲學宇說:“這是一份?”
年餘說:“六六順。”
褚盡染說:“什麽古董?又是誰畫的?”
龍瞻好奇:“讓褚盡染幫着帶出去?”
不,褚盡染更好奇的是:“段家怎麽看得上周老?”
大家都樂了。
周老算什麽?土快埋到鼻子的?
褚盡染也是好奇:“段家怎麽就一點正事不想幹?他還能繼承周老?”
一個出色的人都沒有。段一維也沒秀出啥。
龍瞻也奇怪的是:“段家沒打算讓周老轉到國内。”
所以不知道他們玩的什麽花裏胡哨,自己都沒弄清楚。
褚盡染吃着甜點,日子惬意。
孟以熹不是很惬意,媳婦娶了,還沒完。
褚盡染看他一眼。
孟以熹手搓着膝蓋,雖然下了雪,冬天還是太忙了。
助理忙拉西加的事,雖然鬧的大,但對于己方不算大。
褚盡染問孟以熹:“那些妖精沒盼着你過去?”
孟以熹抱着媳婦,抱回房間。
年餘在樓下等着,反正孟以熹撐不過十招。
厲學宇也忙。要過年了問題多,一個個要沖KPI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