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橫空,青光乍現!
一直被忽視的納蘭嫣然突然爆發,劍鋒直指靈魔身後,那仿佛要撕開一切的鋒芒讓靈魔陡然嚴肅起來,這個人絲毫不比剛才那個大圓滿弱,前有重拳後有劍鋒。
靈魔的選擇是:邪力組成的巨錘向着前方的重拳砸去,至于身後的劍鋒,靈魔選擇,硬接!一個上位地至尊即使比一般的大圓滿要強,她也不可能傷到他這個半步魔帝。
邪氣湧起,在靈魔身後化作一個簡易的火焰般的屏障。
重拳和邪氣巨錘猛然相撞,巨大的沖擊讓靈魔和高大男子都是一滞。
就在此時,天虹劍點在邪氣火焰的屏障之上,隻見納蘭嫣然眼中閃爍着青光,天劍和天罡劍骨全面發動,天罡劍氣全力爆發,劍鋒将火焰般的壁壘分到兩邊,随後直指靈魔背心。
靈魔的特點在于邪氣儲備和邪氣的操縱,除去邪氣的加持,他的防禦力和同級别的影魔一族相差不大。
劍鋒徑直刺入靈魔背心,磅礴的劍氣猛然爆發,體内肆虐的劍氣讓這位半步魔帝級别的靈魔痛苦不堪。
“吼!”遠超納蘭嫣然想象的邪氣猛然爆發,納蘭嫣然身形暴退,高大男子也最後數步。
靈魔的氣息也在這次爆發後驟降。
“哼,到此爲止了!”高大男子冷哼一聲,漫天拳影向着靈魔傾瀉而下。
天荒亂拳!
納蘭嫣然手中長劍橫空,劍弧劃過,一條青龍虛影浮現,暗青色劍光頃刻而至。
雷光乍現,倉雷劍幕!
林清婉也緩過勁來,再次全力出手!
“可惡!”靈魔怒吼一聲,鋪天蓋地的邪氣瞬間點燃,俨然是要同歸于盡的架勢。
三人冷哼一聲,手中攻擊瞬間加速,三種不同的攻擊同時爆發,雷光、龍影、亂拳将靈魔瞬間淹沒。
轟鳴聲過去,靈魔的身形完全消失,僅餘紊亂的邪氣和逐漸消散的靈力存在。
高大男子看向兩人:“吾乃荒古族荒岚,多謝二位幫忙了!”
“劍域,林清婉,”林清婉點了點頭,指向納蘭嫣然道:“散修,納蘭嫣然。我們同爲大千世界生人,自不必客氣。”
納蘭嫣然無奈,這是不讓她自我介紹的意思啊!
“說的也是。”荒岚笑了笑。
“冥殿應該不止這一片荒蕪的空間吧?”納蘭嫣然問道。
“你們不知道?”荒岚問道。
“我們經曆了一場大戰,在外面修養了一段時間才進來的,”納蘭嫣然說道。
“這樣的空間共有四個,每一個空間都是一個試煉場,這裏有可以尋找的機緣,這東西看運氣,另外,隻要人數減至一半,就可以開啓前往主殿的道路,因爲邪族和我們都是對立的,所以直接開戰反而是最簡單的方法。”荒岚說道。
納蘭嫣然緩緩點頭,對于荒岚這種大族子弟,主殿的東西似乎更加吸引人。
“既如此,你們就此分開吧!這樣也可以盡快開啓主殿的通道。”納蘭嫣然提議道。
“好!”荒岚自然同意。
納蘭嫣然和林清婉向着遠處行去。
“怎麽了?”林清婉問道。
“沒什麽,希望我想的是錯的吧!”納蘭嫣然搖了搖頭,随後快速鎖定前方的域外邪族。
納蘭嫣然總是覺得有一股子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味道。
混戰持續,納蘭嫣然和林清婉連斬數人,在一座荒山腳下撿到了點東西。
納蘭嫣然将最後一塊褐色晶石收入芥子空間,口中不停地吐槽着:“隻能說不愧是邪靈戰場嗎?這種有資格煉制絕世聖物的東西就擺在這種地方。”
“你不想要可以不要啊!”林清婉盤坐在一塊巨石之上。征戰了數個時辰,四處的交戰都已經平息下來,如今哪怕是主動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域外邪族的人,所以,還是守株待兔吧!
“爲什麽不要啊!我可是很窮的。”納蘭嫣然說道。
“哦!”林清婉點了點頭。
緊接着就是良久的沉默,林清婉淡聲道:“出了冥界之後,你就專心提升自己吧!”
“爲什麽?”納蘭嫣然問道。
“邪靈戰場隻能存在半年,如今已經過去快一半了,在最後半個月,會有一次重大的機緣,我們稱之爲天之洗禮!”林清婉一字一句道。
“說說看。”納蘭嫣然說道。
邪靈戰場的中央大陸北部有一座邪靈山脈,是整個邪靈戰場的中心,也是邪靈戰場大量靈氣和邪氣的共存之地,每至邪靈戰場即将關閉之時,靈氣和邪氣的将會在那一段時間産生一個詭異現象。
靈氣和邪氣在這一刻相互摩擦,在九座高峰之上形成九個砂輪,無論是大千生靈還是域外邪族都能得到砂輪的磨煉,雖然對本身沒有任何修爲方面的提高,但卻是可以打磨自身,使自身更加圓滿,這就是天之洗禮。
通過了天之洗禮,也就意味着在有資格晉升天至尊之時可以少走一些不必要的彎路。
“九個砂輪也就是說隻有九個名額喽。”納蘭嫣然說道。
“所以競争力很大。”林清婉說道。
“你沒有什麽興趣嗎?”納蘭嫣然問道。
“你認爲我能得到?”林清婉問道。
争奪名額的人必然會有超過地至尊大圓滿的人,九座高峰,也就意味着九個名額之間是互不相連的,納蘭嫣然隻能兼顧一處,如此一來,林清婉如何憑借大圓滿得到名額呢?要知道,林清婉距離大圓滿巅峰還有很遠的距離呢!
“爲什麽不行?山人自有妙計。”納蘭嫣然說道。
話落,一條深灰色的通道終于在衆人頭頂展現。
林清婉臉上充滿狐疑。
“好了好了,我也沒有十足把握,我們介時再看。”納蘭嫣然說道。
數道身影掠起,消失在通道之中。
“走!”納蘭嫣然說道,兩人也穿過深灰色通道。
一道道身影浮現在主殿之中,灰蒙蒙的大殿之中,除了四十個人以外,隻有一個盤坐在中央石台上的五丈身軀,灰色瞳孔如看蝼蟻一般冷漠的掃視着衆人,身上浮現着各色花紋,一股深邃的上古氣息從它的身上彌散開來。
危險!這是衆人對其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