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渺正色看着李将軍,“既然現在兩方沒有交戰,那咱們就先給他們送一份大禮吧,省的他們以爲咱們沒有了甯将軍就怕了他們。”
至于李将軍所說的燕國那邊回很快知道甯将軍去世的消息,她是一點都不懷疑的。
畢竟在對方的軍營中安插奸細那都是常規操作,就看誰技高一籌了。
之前他們瞞的死死的,燕國的奸細不好打探消息,但是在甯将軍去世之後他們是再也不能瞞着了,他們已經向京城遞出了消息,那燕國的人也便很快打探的到的。
李将軍有些猶豫,“大禮?”
他真的沒有聽懂這位說的話。
微生渺微微一笑,“等會你們就知道了,現在先去讓有所有的将士在校場集合。”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他們還是乖乖的按照微生渺的話去做了。
他們出去之後,王統領就看着微生渺,單膝跪地,“還請公主節哀。”
微生渺冷冷的看着他,“王統領似乎對本公子很有意見啊,一直不記得本公子所說的話。”
王統領一頓,重新說道:“甯将軍之事,還請公子節哀。”
微生渺沒有想到他還又說了一遍,心中默默翻了一個白眼,他去世和自己有個屁的關系啊,我又不是原主,根本不在乎好嗎?
起身往外面走去,估摸着李将軍他們那邊也應該好了,畢竟她已經晚出去那麽久了。
如果那麽久的時間都不夠他們隊伍整頓,那這支隊伍,這個國家也沒的救了。
王統領并不知道微生渺心中的潛台詞,看到她一言不發的徑直走了出去,還以爲她是因爲不想提起這件傷心事才出去的。
他暗暗的打了自己一下,多嘴,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微生渺走到校場的時候就看到所有的士兵都排列整齊的站在那裏。
她一步步的走上了練武台,李将軍走到了她的身邊,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這位是木公子,是皇上派來接管軍營的,之後會和我們一起守衛邊疆,守衛大雍。”
隻是簡短的幾句話,就将一切都說清楚了。
也許是因爲之前這幾位将軍都打過預防針,也許是因爲甯青雲的意外讓他們對于燕國的人都心懷仇恨,有着一個人帶領着他們和燕國的人作戰,他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就算這個人看起來一副小白臉,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他們還是很快的接受了。
衆士兵手持長槍,單膝跪下,“參見木公子。”
“起。”
隻是簡單的一個字,明明隻是很輕的聲音,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就仿佛是有風包裹着她的聲音,送入了他們的耳朵一般。
台上的幾位将軍對看了一眼,看來這位木公子也不是他們想象的那般簡單啊,還是有些本事的,這樣他們就放心了。
不過也是,皇上也不是昏庸之輩,軍營如此重要的大事,怎麽可能會随便指定一個隻有長的好看,其餘的啥也不想的草包啊。
(幾位将軍,一開始你們可不是這樣想的啊喂。)
“将我們在路上捉到的燕國士兵帶上來吧。”微生渺對身後的王統領說道。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燕國的士兵就被帶了上來。
因爲不知道微生渺會如何處置這些人,所以他們也沒有給這些燕國的士兵處理傷口。
這些人被帶上來的時候身上都帶着血迹。
衆将士看到這些傷痕累累的燕國士兵都是一臉莫名。
李将軍離微生渺最近,問問題這件事自然又是光榮的交給了他,“不知木公子将這些人帶來是有何用意?”
“立威,穩軍心。”微生渺言簡意赅。
這話一出,李将軍也不好繼續追問了,畢竟這新官上任三把火,火不燒在他們的頭上就已經萬幸了,隻是拿燕國人出氣而已,算不得什麽。
再說了,既然都說了是立威,那他肯定一會兒就知道他要怎麽做了。
他也想看看這位文文弱弱的木公子有怎樣的魄力,畢竟在這戰場上,并不是隻要得到皇上的認可就行的,更需要的是面對血腥時的鎮定。
微生渺走到這些燕國士兵面前,冷冷的看着他們。
大概是在大雍隻有甯青雲能夠制住他們,前些日子甯青雲又重傷,他們也是在邊境嚣張慣了,而且回了營地并沒有将他們押到牢房,也沒有對他們施以刑法,所以他們在心裏笃定大雍的人不敢殺他們,神色居然還帶着挑釁,但是因爲疼痛讓表情變得扭曲。
微生渺轉過身面對着台下的将士,冰冷高聲道:“燕國之人在我大雍的土地上肆意踐踏,殺害我們的同胞,我們要怎麽做?”
“殺,殺……”
起先是零零落落的聲音,最後所有的人都高聲喝着,聲音掼破蒼穹。
看到下面的士兵高舉手中的武器,台上的燕國士兵臉色發白,尤其是看到微生渺緩緩的向他們走近,頓時吓破了膽子,若不是現在被捆着,估計早就四處奔逃了。
微生渺冷笑,前世的燕國士兵在面對大雍的人之時,可都是嚣張跋扈的,何時露出這樣的神色。
尤其是甯斌死在那些人的手中的時候,他們笑的多肆虐啊。
那一幕可是深深的刻在原主的腦海中的。
現在呢,看看,他們自己在面對相似的情形之時,還不是活驚慌失措嗎?
原來,他們也是人啊。
緩緩的抽出自己腰間的軟鞭,朝着一個士兵甩去,她本可以一鞭就了結了其性命,但是爲了威懾那些别有異心的人。
她一鞭一鞭的抽着地上的人,仿若捉到老鼠的貓并不會立馬就将其吃掉,而是不停的逗弄它,最後才會吃掉。
被捆的結結實實的男人,痛的直翻白眼,嘴裏發出哀嚎。
本來在雄心壯志的喊着口号的将士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都震驚的失聲了,一時間校場内靜悄悄的,隻有上空回蕩着男子的哀嚎。
微生渺眼神冷冷的朝台下掃了一眼。
凡是被她的眼神掃描到的将士,都是頭皮一麻,看着台上的微生渺就仿佛看着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