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快速進入異能者的境界,隻有依靠自己這些重生者……否則消耗的時間将成倍上漲,得到了自己的幫助才能事半功倍。
而這些也讓自己在這座城市的地位更加穩固。當然除此之外,有一個貴客也是十分重要的。
“曾遷閣下,重生者聯盟的人找你。”這時,後方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一名穿着緊身衣衣着暴露的女子畢恭畢敬的對身着西裝的男子說道。
“好的,我馬上就過來。”曾遷将拿着的茶杯放下,這場戰鬥他已經看膩了。
而曾遷走的時候還不忘抱住那名身着暴露的女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那名女子也裝作羞澀的低下了頭。實際上,她内心渴望曾遷将她奪走,這樣,下輩子就不用提心吊膽的過着日子了。
但是曾遷隻是将其當做一個玩具罷了。将玩具當做自己的伴侶?自己是腦子抽筋了才會做出這種事情。隻要有了實力,這些“玩具”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何苦再找一個伴侶?
“啊啊啊!”這時曾遷的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慘叫聲。
但是曾遷毫不在乎這聲慘叫,隻是輕輕的推門離開了這個地方。
而這慘叫聲聽起來應該是有一人戰敗了。
而時間進展到這裏,确實也應該分出勝負了。
“喂!冰凍人,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可是買了一大筆錢的啊!就靠你給我賺回來呢。”台下有人對着那名藍色衣服的人說道。他賭了一大筆魔核,試圖從這場戰鬥中大賺一筆。
而這次他下注的魔核與食物可是幾乎相當于他的半條命了,要是他輸了,那麽爲了生計,他可能也要參與這種競技場了。
他沒有實力與外面的魔物戰鬥,所有的食物隻能依靠别的手段來賺到。
以前,他依靠跟在别的隊伍後面撿漏,再加上一些别的東西,勉強可以活下去。但是那時他就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食物總有一天會消耗殆盡。
直到他在競技場賭博賺到一星期的食物之後,他就知道自己永遠放不下這個選擇了。
每次投入的數量越來越高,而他也不知不覺中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同時競技場外圍的座位上還有人瞪大雙眼,整個人似乎失去了精神,似乎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因爲這場戰鬥不單單關乎着競技場的人,而且還關乎自己的将來。
而台上,那名身着藍色衣服的男子氣喘籲籲的靠在一邊。紫色衣服的那位則是閉着眼睛渾身發紫的倒在地面上,按照這種情況,此人再不救治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台下沒人在乎他的死活,有的隻是在乎他能不能赢下這場戰鬥。哪怕戰鬥後突然猝死,也沒人會注意到這件事情,就算他幫助自己赢得了一場賭博。
“草!割刺你站起來啊!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賭了多少錢嗎!?”一人忍不住想要進入競技場的内部。
但是競技場邊上的站崗人員卻沒有允許他這麽貿然闖進競技場内部。
“這位先生,請不要貿然進入競技場,若是想要參加比賽,那就請先去注冊。”站崗的那人攔住了他後毫不猶豫的說出這段話。
“額……我隻是……不好意思,我就發發牢騷,對不起,我馬上下去。”這人又豈能不知競技場的恐怖?
而台下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和他一樣的人,将自己的渾身家當全部輸完。曾遷不需要強迫他們加入,隻需要讓他們知道有這麽一個地方,自然會有源源不斷的人加入此處。
台上那名被稱爲割刺的那人估計八成是死亡了,自己連那人都打不過,進入競技場隻是送死罷了。
而那名身着藍色衣服的男子也從選手通道離開了這裏,在外面等待着他的是那一箱子的泡面。這些食物夠他一家人吃好久了,就算在外面獵殺魔物也不可能做得到。
爲此,他就算殺人也毫不在乎,那名被稱爲割刺的人他可是抱着要必殺的決心才下的手,否則隻要那人還活着,就會源源不斷的對自己發起攻擊。
“咚,哒……”冰凍人身上不斷有因爲割刺的攻擊而破開的傷口,這些傷口正在遠遠不斷的往外面流着鮮血。
冰凍人沒有在乎自己身上留下的血漬。隻是自顧自的往前走着。
“冰凍人,先吃一顆魔核不?”邊上穿着白色外套的工作人員每次等有選手下來,都會丢出一顆魔核給他,隻是五級左右的魔核。
這顆魔核隻是想要讓這些人盡可能不要輕易的死掉,将來還要依靠他們賺錢呢。
“咚。”冰凍人擺手推開了他的魔核,繼續的往前走着。
那名工作人員沒有在乎冰凍人的不敬。隻以爲他是因爲勝利而太過于激動而已。而且周圍如此寒冷,應該也是冰凍人的能力的作用。
血迹留到他的腳上,他每一腳印都能踩出一個紅色的腳印子。這是鮮血印在了地面上,每一步都舉步艱難。
他自己的身體和周圍十分寒冷,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的能力的原因,還是周圍本來就這麽寒冷。
但是他似乎沒有感受到自己現在的狀态。
現在唯一能讓他在乎的時期就是家裏人到底能不能吃飽飯。自己的女兒能不能好好的長大。
“冰凍人,你做的不錯,這一箱子的泡面是你的了。”那名工作人員一路跟着冰凍人往前走。将一箱子的泡面擺在了他的眼前。
而冰凍人一個沒站穩,跪倒了下來。雙手靜靜的抱着那一箱子的泡面。
“泡面,食物……”冰凍人說話聲音如同蚊蟲一樣,絲毫不像一個有着一米八幾的壯碩男子能發出來的聲音。
他手上的鮮血流到了箱子上面,将這個箱子碰到的地方染紅,同時紙闆盒子上面紅色的區域也逐漸因爲男子的血液緩慢的擴散。
那名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有點奇怪。因爲以前冰凍人拿到食物之後都是先處理自己身上的血迹才會将箱子給拿起來。
但是現在,他居然整個人直接趴在了這個箱子上面。
他本來應該會在乎自己的女兒會不會注意到自己在做什麽事情的啊。這麽一來,整個箱子上面就全是血迹了。
也難免有血液留到箱子裏面,讓他難以處理。
“阿曉。”冰凍人嘴裏低囔着兩個字,這是他的女兒的名字。
他女兒因爲如今才隻有十五歲,本來是該上高中的年紀,但是現在卻在這種陰暗的地方過着日子。他的妻子也因魔物而死了,他沒辦法喂養自己還有女兒兩個人。唯一能讓女兒吃飽的方法就隻有這一個而已。
隻有競技場勝利的時候給予的獎勵才能讓他的女兒吃飽飯。
“冰凍人?”那名工作人員看着冰凍人奇怪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而冰凍人沒有回複他,像是睡着了一樣趴在那箱泡面之上。
“嗯?”工作人員現在稍微有些緊張的将手指放在了冰凍人的鼻子上。
不過這名工作人員的手指一靠近冰凍人,立馬能感受到冰凍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似乎現在還在戰鬥中一般,一直沒有停止。
“沒有呼吸?”這名工作人員注意到冰凍人沒有呼吸之後立馬歎了口氣:“看來我這個月的獎金又沒有了。”
是的,獎金。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他面前死去,被他們玩弄緻死之後,沒有絲毫因爲這條生命的失去而感到悲傷,隻是在乎自己這個月的獎金罷了。
那名工作人員不情不願的将冰凍人從泡面箱子上面推開,這些血迹讓他感覺很惡心。将冰凍人推開之後,那名工作人員便将這個沾滿血迹的泡面箱給拿走。
泡面有塑料袋包裹着,清洗一下還可以繼續用,搞不好還能給下一個勝利的選手。
這些人可不會把這些食物交給勝利者的家庭,隻要勝利者死了,這些食物就是沒人的東西了。對他們來說自然可以帶走。
冰凍人或許在從台上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死去,就算吃下魔核也于事無補。但是身體依舊知道需要給她的女兒将食物帶回去,憑借着一股執念走到了這裏。
所以他一步步往前走。所以他才堅持到了這一步。但是看到泡面的時候,他喊出了自己的女兒 名字,他似乎看到了女兒吃到食物的模樣。讓他的執念消散了。
此時,冰凍人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絲微笑。
他好像夢到了自己和女兒相處的時候。還有和妻子一起慶祝女兒生日。女兒調皮搗蛋時的無奈。一家子的幸福時光。
隻是現實生活中,他的妻子早已經死去。而一個小女孩,在沒有其他人的幫助下,沒有絲毫的希望可以活下來。
或許會在原地一直等待着自己的父親回到家中。
隻不過這些事情對于那些工作人員來說都不算什麽。這些競技場的參賽人員隻是一個個工具罷了,一個個掙錢的工具。
而對于曾遷來說更是如此。
前世的那些強者,自己多多少少還是記得一些的,自己可是要依靠這個競技場,将那些人全都拉攏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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