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徐瑩被劫



那人将自己的來曆交代的一清二楚,并說出了誅魔會,今天就是來綁架徐瑩,要挾他去天門山的。

“這麽說你們也和道義盟有關系。”徐帆面無表情地問道。

“是道義盟逼我們的,我空山門隻是個小門派,如果不答應就會被滅門。”那人臉色蒼白,堂堂後天高手吓得魂不附體,面前這個魔頭太可怕了。

“天門山,道義盟和陽山門,召集了天下正道門派要誅殺我?呵呵,有意思。你去打水把他們都弄醒,然後回去告訴道義盟,明日我親自上天門山去找他們。”

“謝大俠饒命!謝大俠不殺之恩!”

那人磕了幾個頭,起身拿着桶往後院去了。他們在進來之前就打探好了地形,知道井在後院。

十分鍾後,剩下的人全醒了過來,得到徐帆的許可就慌不擇路地離開了。徐帆沒有殺他們,因爲他發現随着自己殺的人越來越多,心中産生了嗜殺和嗜血的想法。

起初是在章立縣毒龍堂那裏,當時就有種殺死了緣的沖動,隻不過沒有察覺到。

在趕來京城的路上,被道義盟和陽山門的肮髒手段激怒,殺掉更多的人後,他才意識到這種情況,當時驚出一身冷汗。

路總要走,他已經領悟了魔道的意義,現在不會輕易動搖,需要的是遏除洗滌内心。

吃過飯,徐帆再次出了門,現在的麻煩事就是林秋歌,她是林玉蓉的姐姐,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最先認識的幾個人,要是不管的話他心裏過不去。

城南貧民區的某個樹林中,一位身穿冰藍綢緞長衫、腰系金邊玉帶、頭插羊脂玉簪的男人背手而立。

他的上唇長滿雄密胡子,面色陰沉,目光銳利,氣勢不怒而威。

淺草地上躺着十多具屍體,正是方才徐帆放走的人。

“咕!咕咕!”

一隻鴿子從天空飛來,落在了男人手上。他取出信條,上面寫着:人已走,宅中空守,小心音功。

男人将信條撕碎,飛身直奔徐帆等人的四合院。

院子裏,林秋歌渾渾噩噩,喝着酒獨自舞劍。憂傷的劍意斬破解夏卻斬不斷心中的人影。

徐瑩和菲雅趴在泡泡上默默欣賞這個姐姐美麗的身姿。

林玉蓉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目光有些迷離。作爲一個女人,林秋歌看徐帆的眼神她早就明白了,但她相信自己的愛人,相信他的誓言。

“咚咚咚!!”

突然的敲門聲打斷了思緒,門外傳來渾厚的男人的聲音:“林引兄弟在嗎?”

菲雅神色一變提起警惕,因爲這些天發生的突然襲擊太多了,她必須保護好徐瑩和夫人。

其中一個下人從南房裏出來,走過去打開一條門縫。

“你是誰?”

“我叫高無衛,是林老弟的摯友,聽說他最近來京城了,特意前來拜訪。”

那下人上下打量一眼後道:“我家公子爺不在,你改日再來吧。”

說完不等回話便将門關上了,林引走的時候吩咐過,陌生人等一律不得放進來,早上那群家夥都是翻牆而入,他實在無力阻止。

“是什麽人?”林玉蓉走過去問。

“回二小姐,一個男人,說是公子爺的摯友。”

“哦。”

林玉蓉淡淡地應了一聲,轉身打算回屋子裏去。但就在這時,頭頂突然風聲呼嘯,一串人影從屋頂如同鬼魅飄到了她面前。

速度快到來反應不及,那人伸手掐住林玉蓉的脖子将她提了起來。

“啊啊啊!!”

菲雅最先回過神,張口發出尖叫,肉眼可見的音波一圈圈擴散開來。

“嘿!”

男人沉聲暗喝,玄功運轉,龐大的内力形成先天氣罡,薄厚程度讓光線都發生了扭曲。

然而當聲音鑽入其耳朵的瞬間,他頓時感覺天地旋轉頭昏腦漲,大驚失色下松開林玉蓉一掌隔空拍向菲雅。

勁風四起,氣掌大小竟有一米,在菲雅剛剛吐出透明泡泡将自己包裹起來的時候轟在了上面。

巨大的力量連人帶泡泡打飛了出去,男人趁機閃到昏過去的徐瑩面前,抱起她轉身帶出一串影子上到房頂,随後施展輕功飛走了。

“瑩兒!!!”

菲雅從正房中沖出來,對着天空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一路西行出了封京城,男人騎着事先準備的馬匹朝天門山疾馳。

他心中震驚到無以加複,徐帆的一個手下竟然都有如此實力,直到現在他都沒從眩暈中緩過來,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這一切徐帆毫不知情,還在城北般若寺耐心等待寺廟住持的接見。

“徐施主,老住持已經睡醒,請跟我來。”

身穿棕色百衲衣的和尚單手立于胸前行禮。徐帆長長出了口氣,還禮跟上。他也不知道爲什麽,今天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煩。

這般若寺的老方丈據說已有百年歲壽,通曉天下事,說不定他能知道問塵方丈的下落。

徐帆被帶到一間花木環繞的禅房中,床榻上盤坐着一名風燭殘年的老僧,臉上盡是歲月的痕迹。

徐帆雙手合十行禮道:“老住持您好。”

“施主,不必多禮,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蒼老的聲音含糊不清,聽上去随時都會斷氣一般。徐帆立刻問道:“請問住持您是否知道問塵方丈?”

老僧頓了片刻,随後忽然睜大了眼睛,微微激動道:“問塵,問塵,原來他叫問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阿彌陀佛!”

“十年前,有位年輕的高僧來般若寺論佛,無人能勝其道,悟其理,他在殿中打坐三日,留下一個塵字便離去了。”

老僧将記憶中的一段事告知,那是他一輩子見過最接近佛的聖僧。

徐帆眨眨眼,這之間真的有聯系嗎?

“那您知道他的下落嗎?”

老僧:“具體情況不詳,隻曉得往北邊去了。”

“北邊?是京城内還是京城外?”

老僧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徐帆無奈,歎了口氣道謝告退,這算是一個消息吧,之後去北邊打聽試試吧。

從般若寺出來,在地圖上做了标注。看圖上北方區域,那裏是皇宮所在,難道問塵去了皇宮,這個可能性也很大。

之後再說吧,看時間還早,徐帆打算再去酒樓打聽打聽。

半小時後,從酒樓出來,什麽都沒打聽到,酒卻是喝了不少,心中的煩躁稍微減緩了一些。

“大爺~,來玩嘛。”

“哎呦~,姑老爺,您可算來了,小蓮都想死你了。”

聲音吸引了注意,徐帆擡頭發現街對面是一家妓院,名字叫做怡春樓。

忽然來了興趣,他真想看看這古代的春樓裏面到底是什麽樣子,剛好蓉兒不在身邊。

“哎呦~,客觀,來嘛,到裏邊兒玩玩。”

穿的暴露的兩個女人見徐帆停在門口,上來就要拉他,徐帆連忙伸手阻止道:“不要碰我,我就是進去看看。”

“咯咯咯,來我們這裏的人都說進去看看,哪個不是進去就不舍得出來了。”

其中一女子調笑,其他接客的掩嘴,徐帆呵呵一聲走了進去。

一進門,嚯!濃重的香味撲鼻而來,隻見樓裏一片亮堂。

與外面太陽光不同,這春樓的窗戶都是用紅紙糊的,還有簾子可以拉下來,除此之外還點着燈籠,爲的就是營造夜晚的氣氛。

徐帆耳力驚人,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歡愉之聲聲聲入耳,大白天的還真有人精力旺盛。

一樓擺了許多張圓形大桌,其中兩桌坐滿了人,喝酒吃肉,各自摟着女人笑語不斷。

徐帆搖搖頭,雖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但這些人也太不挑食了,就他所看到的女人,沒有一個好看的。

“呦!這位公子,上咱們這兒來快活來了,要什麽樣的姑娘,這裏應有盡有,包您滿意。”

一臉老鸨子樣的中年婦女扭着腰肢邊說邊走過來。

徐帆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幹咳一聲道:“你們這裏的頭牌兒是誰,我想看看。”

“哎呦!公子,一來就要點我們的頭牌兒,眼光夠高的啊。”

“不行嗎?”

老鸨:“當然行,隻是,這頭牌兒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您也知道,”

徐帆懂她的意思,掏出一錠銀子扔了過去。

“哎!您稍等,我這就叫夏荷出來陪您!”

老鸨子喜笑顔開,拿着銀子樂呵呵的去叫人了。

一位身穿赤紅廣袖長裙,臉遮紗巾的女子從樓上款款而來,眼中帶着輕蔑和不屑。

她和這裏的其他姑娘不同,平時隻賣藝不賣身,一月最多接兩次客,沒有數百兩銀子是不會與客人共赴巫山之歡的。

徐帆眉毛一挑,用神識掃到了她長相,倒是有幾分姿色,但也僅僅是靠容妝撐起來的,太普通了。

“怎麽樣?公子,還滿意嗎?”老鸨在一旁問道。

徐帆點點頭道:“不錯,今日來此就是爲了見見夏荷姑娘,改日再做其他,本公子就先告辭了。”

說完轉身離開,老鸨一愣,連忙追上去道:“公子,您怎麽這就走啊?既然滿意爲何不留下來?”

“我還有些重要的事,之後再說吧。”

從怡春樓出來,徐帆便上馬往家中騎行而去,今天先回去吧,他到春樓裏完全就是好奇而已,要是想看,家裏那三個足夠大飽眼福了。

林玉蓉就不說了,情人眼裏出西施,沒人能比。如果硬要和林秋歌相較,她多了一種緻命吸引人的妩媚,少了林秋歌的那種仙氣。

而菲雅,那是能令二十一世紀所有宅男爲之瘋狂的對象,因爲身材問題徐帆給她專門換了一身寬松古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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