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徐帆将東西大概整理成五部分。攻擊類法器,目前來說主要是黃風鈴和那把赤劍以及幻音劍。
防禦類法器就隻有魔晶盾。因爲之前被秦洪毅毀壞,現在那層透明保護罩無法釋放了。
而符箓就比較多了,金光符、神行符、火球符、冰箭符等等,都是些沒多大用的東西。
隻有秦洪毅留下的三種符箓有用,分别是五張傳音符,三張禁靈符和兩張定身符。而自己的劍符的靈力也快耗盡了,最多能再使用一兩次。
除了這些東西,剩下的就是靈石和舍利子,還有秦洪毅留下的書籍。
賣了兩本功法後還有三本,《修仙雜記》他看過了,另外兩本是《妖獸奇聞錄》和一本名叫《氣道經》的功法。
說起這個氣道經,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當初在去封京城的路上,見過林引偷偷拿出來看,沒想到居然在秦洪毅的儲物袋裏發現了。這樣的話就能說得通了,林引爲什麽會認識秦洪毅,想必他也是爲了這部功法。
晚上,菲雅突然過來提了一個請求,說自己能不能穿那些漂亮的衣服,并告訴了他自己的想法,因爲她想穿,她想穿起來給他看。
徐帆有些頭大,在她可憐兮兮的乞求下很艱難的同意了,菲雅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歡呼雀躍。
這些瑣事頗讓人無奈,可也有一種很接近生活的感覺。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徐帆帶着徐瑩和小八前往甯邪皇所在的地方。
……
“哎呦呦,太好看了,真是太好看了,這靴子怎麽能這麽好看。”
一連三誇,甯邪皇在客棧裏抱着一隻靴子不住贊歎,眼中盡是喜愛,這一幕恰巧被進來的徐帆看見。
“額……甯前輩,你在幹嘛?”
甯邪皇看見他後眼睛一亮道:“呦!乖乖,你可終于來了,你再不來萱萱都快把我煩死了。”
“哈哈,讓甯萱前輩上心了。”徐帆輕笑。
“何止是上心,簡直癡心,她非要要拉着我去找你,說找不到就不回宗門了。”
徐帆撓撓頭,他知道甯邪皇是在開玩笑。
甯邪皇眉毛一挑,收起靴子不滿道:“喂,你小子這是什麽表情,在懷疑我的話嗎?”
徐帆連忙抱拳道:“晚輩不敢,隻是有些受寵若驚。”
“哼!竟然敢不相信我,那你就等她回來給我親自去問她,聽到沒有?”甯邪皇闆着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啊?這……是不是不太合适?”徐帆沒想到甯邪皇是認真的。
“有什麽不合适?”甯邪皇語氣有幾分不悅。
徐帆看不出來他是不是真的生氣,歎氣道:“好吧,我回來問甯萱前輩。”
“嗯,那你今天來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加入我夜魇宗了嗎?”
“是的,先前聽前輩講了修仙界的人對于魔修的态度,所以想去證實一下,這兩天在外面遇見一些事,果真如前輩所說。”
“嗯,房子裏的那幾個家夥和你一樣。”
甯邪皇滿意地點點頭,臉上挂着滿意的笑容。徐帆心裏嘀咕,這些修爲高深的人脾氣真是喜怒無常。
甯邪皇讓徐帆坐在茶桌對面的椅子上沒多久,門外便傳來了甯萱的禦姐音:“二伯,我回來了,咦?呦呵,壞弟弟,你也在。”
她用神識掃到了客棧裏的人,嘴角一翹帶着馬車上下來的一名男子走進客棧。
徐帆立刻起身道:“見過甯前輩。”
“還叫前輩,不是說了讓你叫姐姐嗎?真是不聽話。”甯萱語氣微嗔。
“咳咳,萱萱,徐帆說他有件事想問你。”甯邪皇幹咳一聲正坐起來。
“哦?壞弟弟,你有什麽想問的?”甯萱微微詫異。
徐帆正要說話,甯邪皇忽然又道:“小子,你應該想清楚了怎麽問吧?”
甯萱眉毛一擡,機智聰明的她感覺到了什麽貓膩。
徐帆苦笑,這句話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萱萱師姐,你是不是對我來不來這件事很上心?這兩天是不是很想去找我?”
表情認真,徐帆也豁出去了。
“哈?你說什麽?”
甯萱微愣,以爲自己聽錯了,她對自己的判斷力非常自信,徐帆是絕對不可能說這種話的。
“我說師姐你有沒有就是想找我,然後找不到就不回宗門的想法。”徐帆解釋道。
甯萱轉頭看向甯邪皇,發現他眯着眼笑得很開心,聯想剛才他對徐帆說的話便知道是怎麽回了。
“呵,壞弟弟,你可真會自作多情,我們接觸才一個小時,你不會真的以爲姐姐我看上你了吧?”甯萱抱臂說道,語氣中帶着輕蔑。
這話就不好聽了,徐帆表情微赫,開口道歉:“甯前輩,對不起,剛才的話是我亂說的。”
說着彎腰鞠了個躬。
甯萱邪魅一笑,趁徐帆起身時手臂搭忽然在了他的肩膀上,身體靠近道:“如果說,姐姐真的看上你了呢?”
聲音極具穿透力,媚眼如絲,香氣撲鼻而來,由于甯萱衣服的原因,隻要低頭就能看見美麗的風景。
望着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顔,徐帆眼神清明,不避不躲,輕聲道:“師姐你美若天仙、才貌雙全,實力又強,如果要找如意郎君,怎麽也得找個配的上你的,我嘛就算了。”
欲拒絕,先誇一頓人,把自己擺到極低位置,被拒絕的人還不好意思生氣。
甯萱凝望徐帆的眼睛,她還是沒有發現他有一絲欲望和邪念。
“真是個會說話的小機靈鬼,好了,說正事。”
“二伯,又找來一個,他叫高奇陽,已經打算加入夜魇宗了。”
甯萱這才介紹那名帶回來的那名男子。
“晚輩高奇陽見過前輩。”他抱拳行禮。
甯邪皇收起玩笑道:“練氣期九層,不錯不錯,爲什麽想加入夜魇宗?”
“因爲修煉問題。”高奇陽實話實說。
“嗯,那修仙界魔修的情況你應該了解吧?”
“晚輩知曉。”
甯邪皇滿意地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萱萱,把他們都叫出來。”
甯萱颔首,扭着水蛇腰走到大堂中間,手一擡,數張黃符飛散,沒入那些客房之中。
很快,房門打開,一個個陌生的面容走了出來。
有的黑氣缭繞,有的臉上刻滿魔紋,還有的頭發蓬松爆炸。
共十多人,待他們站到面前,甯邪皇從搖椅上起身。
“懸界山大選已經開始,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打算今日就啓程回宗門。出發前最後再問你們一遍,是否确定要加入夜魇宗?後悔的随時可以退出。”
甯邪皇說完,眯着眼掃視衆人。
大堂裏陷入一陣沉默,大部分人沒什麽異議,隻有兩個不堅定的人左右亂瞟,想從其他人臉上得到一些信息。
徐帆心中歎氣,自己是沒有辦法,懸界山不收魔修,其他正道門派肯定也差不離乎,就算收,進去也是衆矢之的。
“很好,我給你們兩炷香的時間,有什麽需要處理的事就去處理,兩炷香後在後院集合。”
甯邪皇滿意地點點頭,說完便化作長虹從客棧門口一飛沖天。
魔修都是孜然一身的獨行者,幾乎沒有人有事情要去處理。
各自冷冰冰地分散而開,有的直接到後院等候,有的則跑到街對面去坐着默默喝茶,還有的用洞察術不住打量留在客棧裏别的修士。
徐帆和别人格格不入,身邊帶着一個孩子,懷裏裝着一隻鳥,看上去頗有些奇怪。
甯萱長長地出了口氣,任務總算要完成了。她獨自找了處課桌坐下,撐臉觀望徐帆,欣賞他英俊的容顔。
“甯師姐,我有些修煉上的問題想向師姐請教,不知可否坐在這裏?”
高奇陽面帶微笑着站在甯萱跟前問道。
甯萱眉毛一挑,這個小家夥長相也十分英俊,隻不過他是屬于那種霸氣外露,陽剛威猛的類型。
“坐吧。”
“多謝師姐。”
高奇陽彬彬有禮,故意坐在甯萱右側擋住她看徐帆的視線。
兩人開始聊天,其他魔修見這一幕,心中咬牙切齒,這個家夥這麽快就開始下手了。甯萱這樣的尤物他們不饞才怪,隻不過迫于實力和長相不敢明目張膽。
高奇陽似乎是個老手,分寸拿捏的非常好,表現出自己的一絲愛慕,卻又不激進,各種風趣幽默的話逗得甯萱咯咯笑。
徐帆對此視若無睹,雖然甯萱成熟性感,妩媚動人,長得也很漂亮,但她三番五次的魅惑對他來說殺傷力并不強。
原因很簡單,論長相林秋歌甩她兩條街,論身材直接被菲雅秒殺。
兩炷香的功夫很快就過去了,甯邪皇從天而降落在後院。他似乎有些不高興,恐怖的氣勢籠罩,所有人心驚膽戰,大氣都不敢喘,那是來自靈魂的壓迫。
“準備好了就出發。”
态度像變了個人,冷冷地說完,袖子一揮,一塊青光閃閃的龜甲飛出,迎風化爲七八丈大,漂浮在衆人頭頂。
衆人被這一手段所震撼,他們感覺這龜甲蘊含的靈力如同浩瀚汪洋。
全部上去,甯邪皇一道法訣注入龜甲,頓時狂風撲面,龜甲咻的激射出去,甯萱立刻撐起透明屏障。
速度奇快,幾個呼吸間就掠過了大半個飛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