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沒想到你也是體修,這種實力确實有狂的資本,但是灑家要認真了,你可别一下就死掉。”
丁奎說着緩緩正起身體,狂暴的氣焰撕碎了外門弟子服,露出裏面的土黃色軟甲背心。他胳膊和脖子裸露的地方,魔紋活了過來,不停蠕動攀爬,很快就遮滿了整張臉。
“升魔!”
一聲怒吼,魔紋閃爍,丁奎整個人氣息驟變,眼中噴出寸許長的烏芒。
徐帆深吸口氣,面色凝重,丁奎的強大遠超他的想象,必須全力應對。
“嘭!”
丁奎所站的地方青石龜裂下陷,他如同人形炮彈射了出去,瞬間就到了徐帆面前。
徐帆眼睛放大,時間好像變慢了,龐大的魔力注入黑羽靴。
速度還是夠快,躲開了那一拳。
然而就在他準備還擊的時候,突然丁奎拳頭上橫着飛出一道拳影。
“遭了!躲不開了!”
徐帆大驚,将雙臂交叉擋在胸前。
“轟隆!”
爆炸聲響起,黑光大放,人影向後飙射,丁奎緊随其後,瞬間追上人影,不給喘息的機會!
“死吧!”
他怒吼着一記重拳朝徐帆腦袋轟去。
透明光幕憑空浮現,一股奇怪的力道傳來,丁奎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拳頭不受控制向地面偏了下去。
“咚!”
地面震顫,青石炸裂,一個直徑兩米大的石坑出現在擂台上。
倒飛的徐帆趁次機會終于落了地,隻見他的樣子凄慘無比,身上的衣服不見了,儲物袋被夾在腋窩,皮膚大面積被炸傷,有的地方整塊皮都被扯掉。
嘟噜噜……
血流如注,他的左胳膊耷拉着,小臂骨折皮肉外翻。
“呼!呼!”
目光如炬,徐帆喘着粗氣凝望遠處的丁奎,沒想到連拳影都有這種威力,如果被他的拳頭打到一定會爆體而亡。
丁奎看着徐帆右手握着的綠色珠子,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竟然還有這樣的法器,現在跑不動了吧?我看你怎麽躲!”
他在這種狀态下魔力消耗的很快,必須速戰速決,說着再次沖向徐帆。
徐帆确實跑不動了,左胳膊受了重傷,再跑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剛才阻擋丁奎攻擊的正是分靈珠,雖然和宋芷柔的戰鬥中被打出裂痕,但好在還能用,關鍵時刻成爲了救命的稻草。
魔力注入珠子,光幕亮起,丁奎一拳打到天上去了。
“啊!混賬!這是什麽法器?”
攻擊無效,他又驚奇又憤怒,大聲喝問。
徐帆理都不理他,神識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傷藥和符箓丹藥,準備療傷。
丁奎看出了他的意圖,立刻向後跳出數米。
徐帆眼中精芒一閃,趁機斷開分靈珠,拿起地上的止血符激活貼在左胳膊。
拳影迎面呼嘯而來,光幕再次出現。
二者方一接觸,拳影直接拐了個彎,繞過光幕飛向其他地方。
“也沒用!”
丁奎不敢相信,又接連打出數道拳影,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扭轉了方向,有的炸開的能量也全都繞開那層薄薄的光幕。
分靈珠本就對這種能量類的攻擊有超強防禦能力,丁奎很快便用爆炎符和風息符測試出來了。
他心中大急,第一次有了一絲恐慌,怒吼着沖上去開始對光幕用拳頭狂轟亂炸。
徐帆不急不緩,保持分靈珠的魔力輸出,止住血後開始處理傷勢。
他對分靈珠很有自信,要知道被心魔控制的宋芷柔可是練氣十二層圓滿的修士,那夙銀鐵拳才是緻命殺器,連那種攻擊都能擋的住,何況丁奎隻有練氣八層的修爲。
從系統空間中拿出之前兌換地還剩半瓶的黑色粉沫,忍着痛全都撒在了斷掉的左臂上。
哧哧聲中,白霧生氣,分離的血肉重新包裹住了骨頭。随後又取出菲雅的一套衣服,用牙齒和腳撕成條狀将左胳膊纏好。
做完這一切已經過了數分鍾,光幕外丁奎也開始喘氣,他停止了攻擊,盯着徐帆眼中盡是憤怒,心中猜測他這些強大的法器一定都是李長老給的。
後撤遠遠拉開距離,他猶豫十幾秒,從那種狂暴狀态恢複了原樣。
生死台的生死之戰沒有任何限制,除非雙方都妥協休戰,否則保護擂台的光幕不會撤去。
丁奎的魔力已經消耗大半,他怕徐帆恢複後反擊,連忙盤腿坐下取出一顆補氣丹扔進嘴裏,他也打算恢複。
而徐帆這邊,修煉到練氣六層圓滿後魔力比以前多了兩倍,不然最開始黑羽靴的消耗他都承受不起。
見丁奎打算恢複魔力,他眼中帶着寒光站了起來,這是個不容錯過的機會。
丁奎時刻注意着徐帆,見他有所動作,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徐帆,我們和解吧,再打下去也隻能是兩敗俱傷,灑家願意爲之前的事道歉。”
道歉?徐帆笑了,你他媽的打了半天,招招想置我于死地,現在突然想和解,做夢!
“可以,但我有個要求,你把那雙拳套脫下扔過來。”徐帆說着收起了分靈珠。
“灑家爲什麽要把法器給你?”
“那就沒得談了。”
徐帆冷冷一笑,儲物袋中雷網飛了出來,迎頭朝丁奎罩去。
“小潑雜!敢戲弄灑家!”
丁奎怒極,從地上彈起,身形一閃躲過雷網,随後隔空打出數道拳影,徐帆見此立刻放棄雷網拿出風靈珠。
攻擊再被化解,丁奎毫無辦法,兩人就這樣僵持住了。
台下的觀衆無比焦灼,這場戰鬥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心中再也不敢小瞧徐帆。
“锵!”
一把飛劍朝丁奎斬去,丁奎隔空一拳擊飛,然而飛劍饒了半圈又斬了過去。
這隻是一件下品法器,丁奎沒想到徐帆用這種東西攻擊自己,憤怒地打出一道拳影,炸斷了飛劍。
徐帆對此視若無睹,又祭出一把飛劍,還是下品法器。
丁奎立刻明白了徐帆想幹什麽,消耗他的魔力。
“可惡!給我去死!”
他怒吼着轟飛第二件法器,朝徐帆再次沖去,徐帆馬上拿出分靈珠。
還是同樣的結果,打不破那層防禦,丁奎氣得暴跳如雷。
這真是無賴打法,這些下品法器消耗的魔力又不多,徐帆一直騷擾丁奎不讓他休息。
丁奎索性不遠離徐帆了,守在他跟前,隻要敢撤光幕,他就一拳轟爆他。
然而徐帆可不這麽想,他握着分靈珠往後面退,丁奎緊跟不放。
台上的戰況變得奇怪起來,觀衆們實線跟着到處跑。
那公證人看的更開心了,這樣的戰鬥真不多見,練氣六層對戰練氣八層,本應該是碾壓,沒想到打成這樣。
十多分鍾一晃而過,丁奎受不了煎熬,無奈拉開距離,遠遠地也祭出一柄下品法器。
他最厲害的法器就是那雙拳套,可惜卻被克死,其他法器平時根本不用。
徐帆這邊也吃了幾顆練氣丹,補充的魔力少的可憐,他心中也急,現在就剩黃風鈴了,但丁奎一直帶着拳套,他沒把握能擊殺他。
“再消耗一會兒!他之前那狂暴狀态一定消耗了很多魔力,現在隻要保證魔力能夠使用黃風鈴就好。”
心中打着這樣的算盤,繼續用飛劍騷擾,這些法器都是殺掉曹剛的手下得來的。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靓麗的人影飄來。
“徐帆!”
看到生死台上受傷的人,宋芷柔驚呼。
徐帆知道是誰,沒有分心,繼續指揮鈎子形法器攻擊。
丁奎怒氣攻心,自己竟然被一個練氣六層的小子逼到這種地步,這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眼看魔力所剩不多,他越來越急,如果一開始沒有使用升魔,耗下去絕對是自己赢,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哈哈哈!徐帆,你魔力沒有多少了吧,既然你想耗灑家就陪你耗!看你練氣六層魔力多還是我練氣八層多!”
聽到此話,徐帆蒼白無血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頓了幾秒後對着丁奎喊道:“丁奎!我們收起飛劍,談談和解的事如何?如果真要耗下去,我儲物袋裏有的是師傅給的丹藥。”
丁奎以爲徐帆真的被自己所說的話唬住,但又不想讓他看出自己急切的想要休戰,眉頭一皺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
“不信你看這是什麽。”
徐帆手中出現一把練氣丹,這也是那些家夥儲物袋裏的東西。
“哼!好吧!”
丁奎不滿地冷哼,心裏大呼僥幸,自己唬住了徐帆。
“那我數到三大家一起收飛劍。”
“好。”
徐帆收起自己心中的殺氣,黃風鈴蓄勢待發,開始數數。
台下,宋芷柔以爲真的要和解了,大大松了口氣。
“一。”
“二。”
“三!”
話音落下,丁奎控制飛劍撤出戰鬥,而徐帆的飛劍則失去控制向擂台掉了下去。
“叮鈴鈴!”
丁奎一愣耳邊響起鈴铛聲,對面突然一隻車輪大小的鈴铛飛至高空,直徑十多米的黃風龍卷帶着鬼哭狼嚎迎頭呼嘯而來。
“啊!”
丁奎大驚失色,力量爆發朝徐帆沖去,他知道自己上當了,這強大的威力一看就是上品法器,徐帆竟然還有這麽多魔力,他根本沒打算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