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不在嗎?”
徐帆站在洞府中自言自語,這裏比想象的要溫暖許多,石床上鋪着毛茸茸的獸皮,四周牆壁上除了夜明珠還挂着簾布。
“哼!裝什麽高冷,不想見我就躲起來了,浪費時間。”
表情一變,他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躲在角落的魅姬見他要走,心一急,但徐帆的話讓她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眼睜睜看着人消失在眼前,魅姬非常難過,身形顯現出來,抱腿躲在牆角眼睛紅了。
“我在奢求什麽?他隻是想占有我,想要我的身體罷了,真可笑,我本來也就是這樣的人啊。”
她難過中帶着慘笑,把頭埋進膝蓋裏。
“傻瓜,你怎麽哭了?”
突然的聲音近在咫尺,魅姬渾身一怔,猛地擡頭,隻見徐帆從空氣中浮現出來。
“啊……你……你你……”
她結結巴巴,驚喜、意外、激動的心情五味俱全,一時間不知說什麽。
“剛才的話你真信了啊?傻瓜,剛學會仿物術躲起來幹嘛?我以爲你跟我玩捉迷藏呢。”
啊!魅姬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徐帆用仿物術反摸回來騙自己現身。
“哭得像個小花貓一樣,呵呵呵,是不是想我了?”
徐帆輕笑着突然湊近,伸手去擦她的眼淚。
魂淡!魅姬一把将她推倒,用袖子抹去眼淚道:“你以爲你是誰啊,我哭關你什麽事?找我幹什麽?快說。”
徐帆爬起來認真道:“我想你了。”
“想我?哼,你是想我的身子了吧?”
“都有。”
徐帆說着将她抱了起來,往石床走去。
“放開我,否則我不客氣了。”魅姬聲音森寒。
徐帆腳步一頓,俯視着她道:“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因爲馬上要閉關,恐怕沒時間來找你了。”
魅姬默然,被抱着放在床上。
“當然還有一件事,不許找其他男人,如果讓我發現,我就……”。
話到一半,魅姬忽然伸手摟住徐帆的脖子吻了上去。
香甜可口,感受到她的深情,徐帆熱烈回應。
數分鍾後喘着氣分開,魅姬臉上紅霞滿天。
“怎麽才來?讓我等這麽久。”
幽怨的一句話徹底暴露了自己,徐帆立刻明白了她一直在假裝,如同餓狼般将她撲倒。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兩人糾纏在一起,翻雲覆雨,一方猶如曹操百萬雄獅,一方猶如武神趙子龍長坂坡七進七出。
聲浪重重,波濤洶湧,戰鬥激烈,久而不衰。
日落西山,夜幕降臨,直到蛐蛐鳴叫消失洞府中才甯靜下去,風雨終于停歇,徐帆和魅姬渾身是汗抱在一起,享受靜谧幸福的時光。
第二天一早。
“我這裏有五顆培元丹,還有五百魔石,你拿去修煉,有什麽問題或者出什麽事一定要跟我說。”
魅姬看着徐帆拿出的東西,狠狠掐了他一把道:“把我當什麽?這是對娼妓施舍嗎?”
徐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啊!”
魅姬慘叫一聲,疼得眼淚汪汪。
“以後不許說這種話,否則我饒不了你。”
魅姬不滿地哼哼,她發現自己在輕佻高傲的姿态在他面前根本無法維持。
依偎一會兒,徐帆穿上衣服離開了。
“真是沒辦法,怎麽會這樣。”
魅姬長長出了口氣,回味徐帆留下的氣息。
回到青木峰洞府,徐帆和宋芷柔打了個招呼就開始了自己的修煉大業。
……
不知是不是和魅姬雙修的原因,在服用四五顆培元丹後,徐帆僅用十天就修煉到了練氣九層圓滿。
但卻被瓶頸卡住,怎麽都無法突破,于是他又跑去找了魅姬,兩人打開心扉,毫不猶豫又進行了一次魚水之歡。
回去後果然很容易就突破到了練氣十層。
于是接下來一鼓作氣,三萬魔道值全兌換成了培元丹,無法突破就去找魅姬。魅姬看徐帆這麽努力,非常配合,一同努力修煉,雙修給她也帶來了巨大的提升。
魔元功一遍遍運行,不停感悟,苦苦冥思,遇到不懂的就去找甯邪皇,在他的悉心點撥下,徐帆少走路許多彎路。
風起雲湧,一個半月悄然流逝。
夜魇宗發生了許多事,内門弟子數次大規模出動,與劍仙宗爆發了門派之間的戰争。
除此之外,夜魇宗内部也發生了矛盾,宗主西門淵明與大長老因爲對待劍仙宗的問題上水火不容,導緻長期兩極分化的弟子徹底決裂。
這一切對外門的弟子來說影響并不大,風波随着時間的推移暫時消停。
一處地勢凹陷的壺口瀑布下,徐帆身穿黑色泳褲單腳而立,他正極力忍受着強大的沖擊,艱難地維持身體平衡。
八天前,他吃光了所有的培元丹,一舉突破到練氣十二層,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知道不可能短時間内再有所精進,于是出關開始修煉之前得到的《天道鍛體功》。
這功法着實有些奇怪,除了牛皮吹得響亮外,通篇都在強調一種天道能量,隻有感應到此能量才是修煉開始,否則不算入門。
徐帆練了四五天,發現這就是一門普通煉體功法,那什麽天道能量完全感應不到。
去詢問甯邪皇才知道,很多人都曾被這鍛體功所吸引,自命不凡,覺得是天選之人,或許可以感應到天地能量。
結果顯而易見,都失敗了,據說黃龍真人都曾耗費數年苦修,最後隻是增強了一些肉身。
徐帆沮喪之下頗爲無奈,仙經閣的那些鍛體功法大多都不行,更上層的地方他又去不了。而系統空間的鍛體功法少得可憐,就那麽幾本,兌換不起。
之所以堅持修煉是因爲他發現這天道鍛體功對锆金獸血脈契合度居然有用,這幾日的艱苦修煉讓契合度達到了60,算是意外之喜。
天道鍛體功是在不同自然環境中修煉的,第一層就有所有的環境篇章。
本來想去那座火山,但器宗的人根本不讓靠近,于是在外門群山中找到了這壺口瀑布。
此刻,徐帆鍛體已經數個時辰,整隻左腿都快失去了知覺,還在死死咬牙硬挺。
“堅持!堅持!再堅持!!”
“一定要比上次時間長!”
“徐帆!加油!!”
“呃!”
某個時間點,他心底悶哼一聲到極限了,被強大的水流拍倒在地。
“咳!咳咳!”
灌了幾口水,嗆得直咳嗽,卻沒有半點力氣動彈,隻能任由回旋水流擺布。
“很努力呢,在這裏修煉嗎?”
一道溫潤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徐帆吃了一驚,神識瞬間掃去。
柔順如同飛瀑般的白色長發披在腦後,工整優美的發際線清晰分明,尖尖的鬓角好似月梢。
正面,一張絕美的俏臉微側,嘴角帶着自然而然的弧度,星辰雙眸中蘊含妖異而又輕盈的目光。
好美!徐帆從他的聲音和衣着以及凸起的喉結判斷出來他是個男人。之所以說他美是因爲他的長的實在好看,比宋芷柔和林秋歌都要更勝一籌。
“動不了嗎?”
男人薄唇相碰,手一揮,徐帆便從水中飛了出來。
“前……前輩,謝謝您。”
徐帆開口道謝,男人将他翻轉過來。
“呵呵,你怎麽知道我是前輩?說不定我的年齡還沒你大呢。”男人輕笑。
“修仙界實力爲尊,您修爲深厚,受得起一聲前輩。”
徐帆不知道此人什麽來頭,有何目的,突然出現在岸邊他竟然都沒察覺到。
“嗯,那倒也是。”男人點點頭。
“前輩您突然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徐帆小心問道。
“有人跑進我家裏了,當然要過來看看。”
“這裏是他的家?”徐帆心中一動。
男人繼續道:“此處是我的洞府,先前隻是離開數日。”
你哄鬼呢!這周圍全是雜草和青石,怎麽可能是洞府。
這些話也隻能在心裏低估,徐帆無辜地說道:“非常抱歉,這裏看上去實在沒有洞府的樣子。”
“我平時就坐在河邊修煉,這裏本來就是開放的,之前有很多外門弟子來,他們都會出魔石租借,你待在這裏幾天了?”
男人似笑非笑。
租借?就這地方還要租借?徐帆立刻明白過來,這人根本就是路過,想趁機敲詐勒索自己。
“可惡!身體動不了,就算動得了,也不是對手!”
想到這裏,他隻能沉着臉老實回答道:“八天。”
“唔,八天啊,我這地方最少一個月起租,一天是200魔石,也就是說你欠我6000魔石。”
“什麽?!你怎麽不去搶!”徐帆驚聲問道。
“哈哈哈,搶你能值這些魔石嗎?”
男人笑着手一揮徐帆的儲物袋從十幾米外的草窩裏到了他掌中。
徐帆面色瞬間發白,那儲物袋裏有氣道經有舍利子,這都是他無比重要的秘密和寶貝。
“哈哈哈哈!”
男人見他認真的樣子笑得很開心。
“前輩,我沒有那麽多魔石,隻能向我師傅李元辰或者甯叔甯邪皇借。”
徐帆本不喜歡以勢壓人,但這人獅子大開口,他管不了那麽多了,将自己的靠山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