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苗收下了心酒。陸師弟,我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現在我必須選擇閉關。
狐媚兒,恐怕這段時間我沒有辦法陪伴你了。如果在浩然聖宗,你想去什麽地方可以讓姚嬌那個丫頭帶着你。
如果不出現什麽意外的話,我最多30天就可以突破到武帝之境。
何姐姐,難道你真的要這個時候選擇閉關嗎?陸浩他可是剛回來。你們之間這麽長時間沒見了,應該有好多的話語要說。
有情不在朝朝暮暮。隻要陸師弟心中有我一席之地就行。我喜歡他,我愛他,那麽我就不能成爲他的累贅。
現在你們的實力已經遠遠的把我甩在身後,我不想離你們的距離越來越遠。到時候如果魔族人進攻這片大陸,我不能幫助你們什麽,我也不能成爲你們的累贅。
現在我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必須閉關突破到武帝之境。隻有突破到了武帝之境,那麽将來才會有一絲自保之力。
陸師弟,狐媚兒第一次離開自己的小世界,對外面的一切什麽都很陌生。又是初次來到我們浩然聖宗,你千萬不要冷漠了她。
…………………………
看着何苗苗離開紫雷峰,狐媚兒說:“ 我看得出來,她非常的在意你,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她的眼中又有很多的猶豫。你爲什麽不留住她?如果你開口的話,我相信她絕對不會選擇現在閉關突破。”
你們這麽長時間沒有見了,難道就不想念彼此對方?既然你們眼中都有濃濃的愛意,爲什麽又選擇在現在這個時候閉關。真是搞不懂你們之間的情感到底是什麽樣子。
隻要是何師姐喜歡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阻攔。 既然他選擇閉關突破到武帝之境,那麽我更加要去支持她的選擇。
現在的她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如果不是她壓制着自己的修爲,那麽肯定早些時日就能突破到武帝之境,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她要壓制着自己的修爲,遲遲不讓自己突破。
我帶你一起去山頂,看看我那兩個弟子,現在究竟突破到了如何的境界?紫雷峰山頂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地方。
雖說它不能和天虎族的積雷山相比,可是它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正是因爲浩然聖宗有這紫雷峰才成全了我們這一脈。
陸浩兩人來到山頂,看到不遠處雷池中的二人。身上的氣息在不斷的變強,這兩個小子真是超出了我的意外,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突破到了武聖之境。
看來這段時間他們肯定沒少吃苦頭,要不然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境界。
狐媚兒看着兩人說:“ 他們兩個人真的很不錯,如果不出現什麽意外的話,他們很快就能夠突破到武聖之境。還有那個姚嬌也是古怪精靈,天姿也不壓于他們兩個人。你真是收了三個很不錯的弟子。”
我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肉身還是非常的弱,雖說他們兩個比起普通的武聖之境的人,肉身是強了那麽一點。可是比起我們四族的人,那可是相差的太多。
難道你就沒有讓他們二人修煉過肉身,雖說他們修煉了關于天雷的功法,肉身比一般人強大一些,可是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既然他們有你這樣一個出色的師父,那麽他們絕對不能比任何人弱。
……………………
李重山從雷池中走出來,大聲說到:“ 前輩,我沒有辜負你的希望,我終于突破到了武聖之境。多謝你當日的指點。”
發現自己并沒有看到龍星空的身影,看到不遠處站着一男一女。看着那個很熟悉的背影,于是眼睛紅了起來。
李重山跪在地上哭泣的說師父,你總算回來了。我辜負了師父對我的希望,我沒有保護好王動師弟,讓他招到了天魔門的毒手。
如果當時我們不是執意離開浩然聖宗的話,恐怕也不會有這樣的結果。都怪當時的我們狂妄自大,一心想着到外面去尋找自己的機緣。沒想到我們在斷天山脈,遇到了天魔門的人追殺,害了王動師弟。
如果不是王動師弟,當時爲了掩護我們離開,他也不會遭到天魔門人的毒手。他爲了讓我們三個人安全離開她,獨自一個人選擇對抗天魔門的人。
當時祖師與何師娘我們再去尋找王動師弟的時候。師弟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起來吧!希望你們能夠記住這一個教訓,隻有自己實力強大了,那麽才能保護好更多自己想要保護好的東西。
這段時間我會一直停留在紫雷峰,指點你們三人修煉。我也許不是一個好師父,因爲我根本沒有做到一個師父應該有的責任。
我隻是傳授給了你們一部功法,在沒有對你們做出什麽樣的指點?如果你們心中對師父有怨恨的話,那麽盡管發洩出來。
師父,是我們辜負了你對我們的希望,如果我們能夠突破到武聖之境的話,再離開浩然聖宗,那麽肯定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
這一切都怨我們心高氣傲,狂妄自大,沒有把這些危險的事情放在心上,才給自己招來,這樣的無妄之災。
師父,你隻是我們修煉路上的一盞明燈,隻要爲我們照亮前行。我們能得到什麽樣的造化?那就看我們個人的機緣。
此時夢如男也突破到了武聖之境,從雷池之中跳了出來。看到了陸浩哭泣的像一個孩子。
如此哭哭啼啼成何體統,讓别人看到了,豈不是鬧了一個不小的笑話。你現在可是一個武聖之境的人。你就應該有武聖之境的風範,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哭哭啼啼,如果别人看到了你現在這個樣子。豈不是讓别人嘲笑不成?
夢如男停止了哭泣,在師父面前我什麽時候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隻有在師父面前,我才能感覺到無比的溫馨,無比的安全。
當時我們在斷天山脈的時候,天魔門的人說師父已經死在他們的手中。當時的我一心隻想着爲師父報仇,想要和他們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