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嬌想到今天正好是月圓之夜,根據那本書上的記載,陰時月圓之夜正是入魔的好時機。
福伯,趕快帶我去,要不然真的沒時間了。如果過了陰時,恐怕這一切都将完了。
在福伯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這個院子周圍根本沒有什麽人家。剛來到大門口,就聽到裏面有隐隐約約的孩子哭泣聲。
墨漓山說道:“ 老爺,你要的東西全部一定準備齊,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準備入魔。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入了魔,難道真的會有高于武皇的修爲?”
姚赤峰一臉陰險的笑道,哈哈哈…………
這是當然,入魔隻不過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錘煉自己的魔刀,隻要把自己的魔刀錘煉到大成之境,到時候魔刀一出,風雲變色,隻要武帝不出天下間還有什麽人是我的對手?
本來我以爲我這一輩子最多能夠突破到武皇之境。沒想到我居然會有這個機遇,得到這部魔刀的修煉之法。
既然我得到了這個機緣,那麽我絕對不能夠錯過。爲了強大的實力,就算殺一些童男童女也再所不惜。隻要不讓别人發現那麽天下間又有誰知道這些童男童女死在我的手中。
等到我的魔刀大成之境的時候,我也會傳授你入魔的方法。讓你也修煉魔刀。
墨漓山,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也是一陣的高興。
多謝老爺的栽培,到時候我一定會爲老爺好好的效力。
墨漓山,這麽多年,我知道你的忠心。其實我這麽多年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兄弟。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你辦這件事情。
這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姚嬌與福伯二人走了進來。
姚嬌看着那些籠子裏的童男童女,在發岀撕心裂肺的哭泣之聲。心中頓時冒起一股怒火,因爲這裏的每一個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
如果自己再晚來一步的話,恐怕這些童男童女都會死在父親的手中。這将是一個多大的罪孽,天理循環,如果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到時候肯定不會有一個什麽好的下場。
姚嬌一臉怒氣地說道:“父親真是沒想到,你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還好,我來的及時,沒有讓你釀成大錯。如果不然恐怕我們全家人都會跟着你陪葬。”
父親,你真是好生糊塗。這部功法究竟是什麽人給你的?他這是在害你,難道你不知道嗎?如果你真的修煉了這樣的功法,恐怕這個天下間将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姚赤峰,大發雷霆的說道:“福伯,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你幹嘛帶她來這個地方?這裏沒有你們兩個的什麽事情,你們兩個還是趕快離開這個地方,我就當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如果不然可别怪我對你們二人不客氣。”
“老爺,别在癡迷不悟了。大小姐,已經把其中的緣由告訴了我。難道你真的要拿這些小孩子來練功?你絕對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不能看着你這樣一錯再錯下去。如果你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恐怕到時候真的會讓你萬劫不複。收手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姚赤峰眼中散發出陰狠的目光,福伯,你已經年紀大了,已經不懂得怎麽去選擇。如果你現在離去的話,我可以讓你安享晚年。要是你敢阻擋我的話,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那麽可别怪我對你手下無情。
福伯一臉痛苦的說道:“赤峰,我可是看着你長大,你爲什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一定要阻擋你,絕對不能讓你一錯再錯下去。如果你真的做出這樣滅絕人寰的事情,那麽我怎麽有臉去見死去的老爺?收手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話還沒說完,就被姚赤峰一拳打在了胸膛之上。胸膛瞬間被拳頭打穿鮮血灑落一地。本來你可以安度晚年的,沒想到你卻這樣不知好歹。你能有這樣的結局,怪不得别人,隻怪你自己不知道怎麽去選擇。我決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了我。
姚嬌此時心中充滿了怒火,這一切就在電閃雷光之間。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福伯已經死在了父親的手中。
父親,你爲什麽要這樣做?福伯,可是爲了我們家這麽多年勤勤懇懇,他一生無兒無女,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我們家,沒想到你卻這樣對待他,你所做的這些事情也太讓我心寒了。
沒想到我心中的父親居然變了,變得陌生,我再也不認識,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既然如此,那麽父親你可别怪我無情,現在我隻有廢了你的修爲,讓你成爲一個普通人。也許隻有這樣才可能保住你的命。如果你真的入魔了,那麽你就成爲一個徹底以殺人爲樂的魔頭,到時候天下間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天魔門的人,也不敢同時拿幾十個童男童女來練功。如果這樣的事情要是傳播出去,那麽你肯定逃脫不掉那些名門正派的追殺。說不定到時候我與母親、弟弟都會受到你的牽連。
我絕對不能夠看你這樣一錯再錯下去。既然你的心已經徹底的瘋狂掉了,那麽我隻好廢掉你的修爲,讓你清醒清醒。父親,别怪我,因爲我沒有别的選擇。
我身爲浩然聖宗的弟子,就應該心存正氣。既然這樣的事情被我碰到了,那麽我就要以身作則。
姚赤峰,大發雷霆一連怒氣地說道:“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父親,真是不知道你在浩然聖宗究竟學到了什麽。 居然把你教成了一個無父無母的畜牲。對自己的父親動手,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你做了這樣的事情,你肯定會被天打雷劈。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如果讓别人知道你親手廢了你的父親,到時候天下間的人将會怎麽看待你?你那些師兄師弟們又将會怎麽看待你?别傻了,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
姚嬌一連堅定地說道:“就是因爲你是我的父親,所以我才不能讓你做出如此滅絕人寰的事情。如果是其他人,那麽我肯定殺了他,守護人間的正義,這是我們每一個浩然聖宗的弟子都應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