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的皇子已經被徹底的斬殺掉,就連那些幼小的皇子也沒有逃掉這樣的厄運。
王嘯,李亮,二人謀劃了幾十年,沒想到今天終于如願以償。
皇宮之中的東西也全部成爲二人的囊中之物,可是二人又面臨一個問題,這座皇宮究竟應該屬于什麽人?
兩個人眼中每個人都對皇宮充滿了貪婪的目光,每個人都想把它據爲己有。
但是每個人都知道想要擁有這座皇宮,必須要付出天大的代價,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恐怕根本不可能得到這裏的一切。
李亮說:“ 王兄,不如我們今天就在這皇宮之中休息一夜。現在的我們已經精神疲憊,根本沒有這個精力再去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相信所有的事情明天都會有一個美滿的結局。”
既然這麽多人選擇爲我們效力,那麽我們絕對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沒想到項皇居然在皇宮之中收集了這麽多絕色美女,這些女子都經過專門人士的調教,我相信絕對能夠滿足那些人的心意。
不如我們就把這些女子賞賜下去,畢竟我們吃肉也要讓我們手下的人喝口湯,這樣才會有更多的人選擇爲我們效力。
哈哈哈哈…………
王嘯大聲的笑到,李兄的一番話正合我意。現在就把這些人賞賜下去,我天英王府之中的有幾位兄弟早就想嘗試一下皇妃的味道。今天我正好讓他們這些人如願以償。
此時的皇宮之中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到處傳來女子的哭泣之聲。還有男子的歡笑之聲。
此時李亮的身邊聚集了幾人?
李天說:“父親,虎狼之側,豈容酣睡 。我相信王濤他們父子,同樣也是在打的這個主意。 現在這個皇城已經成爲了一個事非之地,不如我們多要一些好處把這皇城讓給他們。然後我們離開這個事非之地。”
真是糊塗,如果我們這樣做,那麽我們所做的這些事情,還有任何的意義。
想讓我把這皇宮拱手讓給王嘯那個老東西,我怎麽能夠甘心?而且你還打算讓我們這些人離開大秦皇城,那麽就算我們離開了大秦皇城,又該何去何從?
如果我們隻打算離開這大秦皇城,那麽今天我們所做的這些事情,那有任何的意義。
那麽我們所做的一切不都将成爲王嘯那個老東西的嫁衣,我們也将成爲他的踏腳石,成爲他一步登天的助力。
這件事情不必再說,我絕對不會同意把皇宮讓給王嘯那個老東西。
李天說:“ 父親,你這是當局者迷。現在這大秦皇城與皇宮絕對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如果誰得到的它絕對不是什麽好的事情?說不定會因爲它搞得家破人亡。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王濤父子肯定與那幾人相識,或者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麽協議?”
但是天魔門的人可不是這麽好殺的,既然敢殺掉天魔門的長老與太上長老,我相信天魔門的人絕對不會咽下這口氣。
當他們來報複的時候,我相信整個皇宮中的人都将成爲戴罪羊。
再說大秦皇城之中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相信很多人都會盯着,這個地方。
不如現在我們就有明處轉到暗處,這一切的風頭都讓王濤父子去面對吧!
現在我們所做的就是把大秦帝國一分爲二,就以斷天山脈爲界線。到時候我們就要斷天山脈以北的地方。
我們可以在那裏暗中發展實力,重新建造一個帝國。
至于這裏的狂風暴雨,那就交給王濤父子去承受吧!
父親,明天你不要一口就提出這樣的事情。皇宮你該争取一下,還是要争取一下。這樣做并不是爲了我們真的想得到,隻是爲了讓我們争取到更多的東西。
李亮看了看旁邊的幾人說道:“你們對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難道我們真的要放棄這皇宮?放棄這大秦皇城。這裏可是我們大秦帝國最富有的地方,如果白白的讓給了王嘯,那個老東西我怎麽能夠甘心?”
王爺,我認爲少爺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也許我們真的不适合呆在這個事非之地。這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相信将會成爲所有人的焦點。
在這裏的一舉一動,恐怕都會在别人的監視之中,如果一不小心,恐怕我們所做的這些事情都要付之東流。
三大帝國看上來表面比較風光,可是這天下間做主的事情還是九大門派。
如果九大門派願意,那麽三大帝國可以随時換主人。項氏之人就是得到了天魔門的支持才敢這樣狂妄。
我們身後并沒有任何九大門派的支持,如果我們繼續留在這裏,那麽等待我們的肯定是無盡的狂風暴雨,如果我們承受不住這一股狂風暴雨,恐怕到時候我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認爲正面沖擊光芒,不如躲在暗地裏發展自己的實力。
如果我們真的按照少爺所說的去做,未嘗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因爲神劍門就坐落在大秦帝國的北半部,隻要我們與他打好了關系和愁不能萬代千秋。
李亮說:“ 你們幾人先下去吧!現在皇宮之中的東西任你們享用。你們夢寐以求的東西就在你們眼前,去放縱吧!去享受吧!明天一早來到這個地方,我們一起去會會王嘯那個老東西,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麽樣的決定。”
幾人離開後,李亮說:“ 你什麽時候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有人在身後指點你?如果沒有人在身後指點你,我根本不相信你有這樣的眼界。趕快給我從實招來,我不希望你到時候成爲他人利用的對象。”
父親,這确實不是我的想法,我也是受到了别人的指點,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我敢肯定她所做的這一切事情都是爲了我着想。她隻是一個平凡的女子,可是她的智慧無雙,我們現在已經認識了二十多年的時間,并且還有一個兒子。
“ 那名女子是什麽人?在什麽地方?你們又是怎麽認識的?”
父親。
她叫煙非豔,在二十年前的一個夜晚裏,我碰到了深受重傷的她。
我好心救下了她,慢慢的我們二人産生了情感,再後來我們生下了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