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空間在被禁锢影響,虛空直接泛起空間波浪。
“啪!”
龍靈兒出手了,那白玉般的手掌緊握,就直接近在咫尺的拍出,掌心内神光噴發,猶如是化作了一條聖潔的神龍。
“這是龍族的力量……”
當龍靈兒這樣的一掌拍出,那條聖潔‘神龍’虛影展露,盡管隻是一閃而逝,卻是立刻讓得天魔山腳下的天魔門的的太上長老,老魔煞,還有魔尊,其他弟子等面色劇變。
“轟……”
看似軟弱的一掌,直接落在魔星的胸膛。一拳換一掌,龍靈兒要以最爲強悍和野蠻的方式來結束和魔星的交手。
而這樣的一掌,魔星想要急速暴退避開,才愕然發現,此刻四周虛空被詭異的影響,幾乎是禁锢住了,讓他根本無法抗衡。
“不好……”
魔星雙眸湧出駭色,這一切讓他無法掌控。那一掌之内,更是有着一股可怕的威勢,像是來自的靈魂和血脈,讓魔星根本無法抗衡,就像是讓他面對着聖潔的神獸,欲要直匍匐下去,身不由己。
這一瞬,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擂台四周天魔門的子弟,也莫名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無可抵禦,雙腿發軟。
“轟!”
這樣的一掌落在魔星胸膛,虛空發出詭異的波動,整個擂台無端顫動,有神音響徹,神光綻放。
“噗噗……”
然後衆目睽睽下,魔星嘴中的鮮血噴的很高,鮮血猶如噴泉一樣。随後魔星的身軀,便是宛如斷線的風筝一般,向後倒飛開去,在虛空撞碎空間,最後重重的墜落在了遠處,這一刻震驚了所有人,沒想到眼前的這名女子居然會如此的強大!
一招,魔星就如被重創!
四周的人呼吸都快要停止了。這也太快了,瞬間而已,魔星就被重創。
誰也沒有想到,他們天魔門的絕世天才,竟然是以這樣狼狽到極緻的一幕慘敗。那看似虛弱的身影體内,卻是蘊含了那麽恐怖的能量。
天魔山腳下,此刻老魔煞,太上長老,魔尊,魔辰,等莫不是目光再也忍不住泛起了劇烈波動。
有長老甚至忍不住顫抖起身,神情很震撼,但面色很白,顯得很不好看。
“噗嗤……”
魔星在遠處爬起身來,胸口衣衫破碎,口中鮮血不斷的流出,身體受損,披頭散發,嘴角鮮血淋漓,這樣的傷勢不可謂不重。
最重要的是,這僅僅是一個照面而已,魔星就留下了這樣的重創。
此刻的魔星,目光緊緊的望着前方的龍靈兒,雙眸隻是剩下了震駭和迷茫。
從修煉到至今,他從未如此慘敗過。而今天他不僅慘敗,還是敗在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弱女子手中。
這讓魔星心中如何能夠相信,但身上的傷勢和剛剛那可怕的威壓,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你的實力也算是不錯了,但是想要打敗我,可還遠遠不夠。如果再打下去,你隻會有吃不完的苦頭,因爲你永遠也不可能打敗我,我們之間的差距根本不是一點小小的手段,能夠衡量的。”
龍靈兒看了看眼前這個深受重傷的怪物,并沒有想殺他的意思。因爲他感覺到這樣的人根本不應該死在他的手中,殺了他還害怕髒了自己的手。
自己雖說擁有這麽強大的實力,可是自己從來沒有親手殺害過任何人。想要讓他殺死眼前的這個怪物,他怎麽能夠下得去手?
随機離開了擂台之上,回到了,陸小虎的身邊。
虎霸說:“ 族長夫人,你怎麽不殺了眼前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他既然敢對你起殺心,那麽你就不應該讓他存活在這人世間。而且天魔門的人都是一些陰險狡詐的存在,如果今天你不殺他,他肯定會殺害更多的人。”
陸小虎說:“ 你小子皮又癢了是不是?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的人死在龍靈兒的手中,那豈不是髒了她的手?”
以後她隻負責貌美如花,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交給我去做就行了。你小子再敢羅羅嗦嗦,小心我把你揍得遍體鱗傷。
陸小虎看着老魔煞說到:“ 到了現在,你還有什麽可說的?是不是該兌現當初的諾言了?如果你敢對我有任何的隐瞞,到時候可别怪我手下無情。”
陸小虎随手收下了這些彩頭,這些都是一些珍貴無比的東西,放在任何的門派之中,都是寶中之寶。
老魔煞說:“ 我們天魔門說得出,做得到。你也不用拿這樣的話來激我,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出來,隻要我能夠知道的,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如果我不知道,那麽也愛莫能助。”
你要是真的想借這件事情與我們天魔門開戰,那麽我告訴你,我們天魔門也不懼任何人。如果我們選擇與你們四大神獸族魚死網破,我相信到時候誰都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
就算你們實力強大,我也有這個信心,從你們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口肉。
陸小虎說:“ 這隻是一個賭注而已,你們與那些背叛者究竟有着什麽樣的關系?你們又給烈焰天宮、神鳳宗畫了什麽樣的餅?他們才會選擇與你們合作。 還有這次魔族人偷偷的來到這片大陸之上,這一切是不是都與你們天魔門有着很大的關系?”
老魔煞,聽到這樣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去回答。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恐怕他根本不會善罷甘休。
難道他們天虎族也是爲了那個魔族人而來?現在任何人都不知道那個魔族人怎麽突然間來到了這片大陸之上。
難道說這一切真的是魔族人的一個陰謀不成?那些背叛者曾經說過,天神古戰場開啓之後,魔族人會重新來到這片大陸之上,爲什麽魔族人既然早了幾十年來到這片大陸之上。
爲什麽又讓我們天魔門的人去斷天山脈之中迎接那個魔族人的到來?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麽? 一時間很多的問題繞在老磨煞的心頭,讓他不知道,怎麽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