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誰呢!反正是個沒福氣的人。”裏正見沐挽歌不語,想是傷心了,立馬接過話去:“沐姑娘這麽能幹漂亮,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沐挽歌沒有說什麽,她一個未婚女子,和人談婚論嫁,影響不好。
“人已經到底下了。”有人喊了一嗓子,衆人目光齊齊看向說話的人。
那人一手握着繩子晃動着,朝裏正喊。
裏正見此,連忙過去安排人下去,務必找到李小妹屍體。
這邊,年輕小夥很快回來,手裏攥着一塊布,布裏放着幾根頭發交給沐挽歌。
小夥臉頰通紅,有些緊張,一雙眼睛直盯着沐挽歌瞧,被人打趣幾句,他追着那人笑罵幾句,臉更加紅。
接過頭發,沐挽歌把頭發放在黃紙裏,疊起紙鶴,根本沒有在意小夥一舉一動。
等紙鶴疊好,注入靈力,讓紙鶴飛行領路,負責去找馬春雨的人立馬跟上。
年輕小夥臨走前,頻頻回頭看向沐挽歌,隻可惜沐挽歌一直看着天坑裏的情況。
很快,下去的人傳來消息,說發現了一副屍骨,但不确定是不是李小妹。
不管是不是,下去的人把屍骨裝進背簍裏吊上天坑。
裏正找了一位老者前來,讓他把屍骨拼一下,看看是不是李小妹。
這老者以前是一名仵作,經他手驗過的屍體,都能找出真兇。
不消片刻,屍骨拼好,整副屍骨隻有如墨如綢的長發完好無損。
“死者女,年齡大概十五六歲,頭骨碎裂,死前受到重物擊打。”老者仔細查看一番:“手骨腿骨皆被打斷,左邊肋骨斷裂插進心髒位置,這應該是緻死原因。”
“老馬,她的骨頭斷裂有沒有可能是掉進天坑造成?”裏正本不想質疑,但怕有的人不服。
“是不是掉下天坑摔的我會看不出來嗎?你要是懷疑我,就去請縣裏的仵作來驗不就行了。”老馬是個脾氣犟的,一句話不對就不幹了,杵着拐杖就要下山。
村民們見此,忙上去勸說,好說歹說,這才把他勸好。
屍骨剛拼湊好,聽老馬說出死者年齡,性别,還有死者一些特征,李家兄弟立即哀嚎起來,他們已經确定這屍骨是李小妹。
衆人七嘴八舌勸說,讓他們背着屍骨趕緊去報官。
李家老大把屍骨裝進背簍,和李老二一起去縣城。
人剛到馬河村,就有人跑來告知已經抓到馬春雨一家,問裏正怎麽辦。
身爲馬河村裏正,村裏出了這事,他自然要管,立即叫人把馬春雨他們送去縣衙。
沐挽歌也想知道是什麽樣的人,這麽喪盡天良,又爲了什麽原因要殺人,自然跟着去了縣城。
可惜到了縣城,天已經快黑了,就算是人證物證俱在,縣太爺也不可能提審犯人。
命人把馬春雨一家關押起來,讓李家人寫好狀紙,明兒一早升堂。
沐挽歌見李家兄弟爲了自家妹子的事心力交瘁,自行去找落腳點。
聽說縣城裏的夜市很熱鬧,沐挽歌正想去逛逛。
上輩子,因爲腿不能走路,她很少出去逛,這一世,她才剛開始。
來到這裏幾天,還沒有清閑過,趁着今天沒事,剛好逛逛這古代的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