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夜對她來說，就像是夢，總是那般不真實，她抓不住，留不住。

有時候感覺有些疲憊，和姬長夜在一起到底是對還是錯。

“你是不是還沒有忘記那個窮秀才？”柳夫人見沐挽歌陷入沉思，眼裏是化不去的哀愁，不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過去了就過去了，别想那麽多，世上好男兒多的是，别爲這麽一個不值得的人傷神。”

她之前和徐二娘提過這事，徐二娘說過劉成的事。

柳夫人怕是誤會了，沐挽歌也不想解釋，搖頭道：“我沒事。”

“沒事就好，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咱擡擡腳跨過去。”柳夫人很喜歡沐挽歌，總想多關心她。

“好。”沐挽歌乖巧點頭，回應柳夫人的話，将切好的菜裝盤，繼續切别的。

幾人在廚房一通忙碌，不一會廚房裏就飄出飯菜的香味。

一直在院裏逗弄小米的月牙兒聞到香味，跑進廚房：“哇，好香啊！”

說着，就用手去抓菜吃，被柳如霜打了一下手，她疼得縮回去，淚眼汪汪：“柳姐姐，幹嘛打我？”

“吃菜必須得擺上桌，長輩開動你才能動筷子，誰讓你半路偷吃，偷吃不說還用手抓，多不講究。”柳如霜這些天忍月牙兒忍得挺辛苦，都要回去了，她不想再忍受月牙兒。

“月牙兒還小，你給她置什麽氣。”柳夫人另外拿了一個碟子，每樣都菜夾些，随後笑着遞給月牙兒。

柳如霜撇了撇嘴，沒教養就是沒教養，家教不都是打小就有。

月牙兒接過盤子，甜甜地道了一聲謝，端着去了外面。

“沐姐姐你可小心這丫頭吧！别看她小，鬼心思可多了，總是裝乖巧，還愛占人小便宜。”和月牙兒相處這麽些天，柳如霜早就知道月牙兒不是什麽好東西。

沐挽歌沒有回答，她怎麽做别人無法左右，月牙兒是好是壞礙不着她的事。

将近六月的天越來越熱，大家就在院裏房檐下擺了兩張桌子，叫了林家人過來，男女各一桌。

徐二娘和沐挽歌都是話少的人，柳家母女講究食不言，一頓飯下來都是林大娘的聲音。

看着她一口黃黃的龅牙，邊說話邊爆口水飯粒，幾人胃口都不佳，随意吃上幾口不餓便放下碗筷。

吃不完的林大娘都打包帶回去。

吃完飯，沐挽歌收拾碗筷，柳夫人領着柳如霜主仆幫忙。

“娘，我可不可以和您商量個事？”柳如霜一邊擦拭碗，湊到柳夫人旁邊。

自己生的女兒，什麽心思柳夫人會不知，她笑道：“免談。”

“娘啊！”柳如霜放下碗靠在柳夫人背上撒嬌。

“叫爹也沒有用，不行就是不行，你都出來十來天再不回去像什麽？你一個未出嫁的女兒總在外會遭人非議。”有的事能慣，有的事不行，柳夫人有自己的原則。

見她娘不同意，柳如霜頓時奄哒哒的，沒了精神，挂在沐挽歌身上：“沐姐姐，我回去記得想我啊！我也會想你的。”

“好。”沐挽歌一本正經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