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風馳電擊奔跑,在傍晚的時候追上到達船山鎮的徐二娘一行人。
鎮上的客棧,比不上縣城,條件有些簡陋。
安頓好的一行人下樓吃飯,點了菜,大家坐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閑聊。
如今多了一個葉子,沐挽歌讓葉子以後專門照看小米,可小米不理會葉子,賴在柳雲山懷裏不下來。
柳雲山也不忍讓小米哭鬧,抱着不放。
沐挽歌見此,隻好作罷,本來以爲讓葉子照顧小米,柳雲山就有更多時間學習玄術,如今看來,是不成了。
“湊合住一晚,明兒就到上京。”徐二娘淡淡地掃過對衆人道,目光在沐挽歌臉上停留,在她眼底,隐藏着深深不舍之情。
以玄慈大師所說的話,她與挽歌的母女情将在上京斷舍離,十八年的相處,她早已把挽歌當成親生骨肉,想到不久将要分開,她心裏是痛的,是不舍的。
沐挽歌不知道徐二娘心思,她對這些外在條件不在意:“有住的地方就挺好。”
衆人附和着點頭。
此刻,正是飯點,老闆和老闆娘忙得腳不沾地。
突然,遠處響起一陣姬長夜敲鑼打鼓的聲音。
在廚房裏忙活的老闆兩口子放下手裏的活兒就朝外面跑去,臨出門前對食客道:“不好意思各位,鎮子上有事,您們晚點再來。”
說完,人已經跑遠。
街道上的人和客棧老闆他們一樣,一窩蜂朝鎮子那邊跑去。
“不知發生什麽大事?老闆連生意都不做了。”柳如霜一臉八卦,蠢蠢欲動的想跟着去看。
沐挽歌拉着她,喊上葉子三人去廚房自己動手做飯。
一大幫人都餓了,最重要的是小米,一直吵着要吃飯飯。
柳如霜沒有下過廚,幫着燒火,葉子打下手切菜配菜,沐挽歌掌勺。
廚房裏東西齊全,不需要刻意準備,不一會功夫,做了他們一行人的飯菜出來。
衆人都想去看熱鬧,吃得很快,一陣風卷殘雲過後,沐挽歌将銀子放在櫃台後領着柳如霜和葉子一起出去。
镖局的人得留下來看車馬貨物,徐二娘趕了一天路,早就疲憊不堪,吃完飯就回去休息。
小米離不了柳雲山,他隻能留在客棧照看小米。
三人出來的時候,街道上已經沒有人,卻能聽見鑼鼓喧天的動靜。
這麽晚,還敲鑼打鼓的,除了家裏有白事的人家做法事什麽的,就是有什麽特别的事情。
三人尋着動靜,跑到鎮子外,看到人頭攢動摩肩接踵的人群,鎮子裏的人幾乎都在這裏。
這盛況都能比今天宏縣的情形,隻是不知這邊是什麽。
柳如霜拉着一婦人問到底發生什麽事?怎麽全鎮的人都來。
婦人知道她們是外地來的,便簡單地告訴了她們發生何事。
原來,這河裏出了一個河神,要求鎮上的人送新娘給他,要不就發洪水淹沒這個鎮子。
剛開始鎮子上沒人相信河神的話,沒過幾天,整個鎮子一夜之間都泡在水裏,第二天水又悄無聲息退走。
鎮子上的人這才知道,河神要新娘是真的,可是誰家願意把自己閨女嫁給河神。
嫁給河神,也意味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