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淚流滿面,喃喃低語,突然擡起頭看向皇後:“姨母,那火是你派人去放的,你給朝暮哥哥解釋好不好?我不想讓他誤會我,不想讓他離開我,好不好?”
“你。”皇後震驚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冷無雙,這是她從小疼到大的孩子?白芙蓉怎麽把她女兒教成這自私自利的性子?
“冷小姐您怎麽可以這樣與娘娘說話。”趙嬷嬷也驚呆了,若是讓娘娘去給大皇子這樣說,還不得讓他們母子離心。
冷無雙掩面哭泣:“本來就是姨母派人放的火,關我什麽事,以後朝暮哥哥都不要我了,我還活着幹嘛。”
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皇後在心裏歎了口氣:“别哭,姨母會與朝暮說,他不會不理你,快别哭,眼睛哭壞了。”
“真的?”冷無雙擡起梨花帶雨的小臉,破涕爲笑:“還是姨母最好了。”
趙嬷嬷在一旁看得眼睛直抽筋,她不敢相信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會是娘娘的孩子。
等冷無雙離開,皇後陰沉着臉,一語不發。
宮人們早就安排在外面,趙嬷嬷安慰道:“娘娘,莫想那麽多,小心身子。”
“嬷嬷,你說雙兒怎麽會是這樣的人,白芙蓉怎麽能把雙兒教成這樣。”在皇後心裏,她的女兒應該是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女子。
趙嬷嬷不知該如何接話,心裏卻在腹诽:今日才發現冷小姐的自私,是這些年來,娘娘有求必應,對冷小姐也隻有利,沒有弊,自然發現不了。
如今終于有威脅到冷小姐的事,她自然就把娘娘推出來擋刀了。
半晌沒聽趙嬷嬷說話,皇後也知道這一切已經造成無力去改變,歎了口氣:“對于昨夜的事各方都是什麽态度?”
“沒人議論,就算他們心裏懷疑,也不會明目張膽地說出來,畢竟沒有證據。”趙嬷嬷相信自己的安排,不久後就不會有人懷疑娘娘。
“也是本宮太過于心急,看着兩兄弟都這麽維護那村姑,再想到那村姑欺負雙兒,心裏咽不下這口氣。”皇後也覺得這件事她太過于心急,沒有思慮周全。
趙嬷嬷接過話道:“娘娘盡管安心,這事查不到咱頭上來。”
希望吧!
皇後沉默半晌,突然問道:“朝暮和朝陽呢?這可不像是他們的性子,發生這樣的事竟然沒來找本宮。”
“冷小姐不是說了嗎,大皇子九皇子帶人搜尋那村姑呢!”趙嬷嬷說到此嘴微微一撇,對這村姑很是不屑,恐怕早就燒成灰了。
皇後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她堂堂一國國母,自然不會和一個已經死掉村姑計較。
沐朝暮帶人搜尋一上午都沒有找到沐挽歌他們的屍體,心裏便懷疑他們沒死。
沐挽歌在清河縣有神女稱号,自然有一定本事,火海逃生不是不可能。
派人四處打探酒樓客棧類有沒有幾人消息,依着幾人特征很快傳來消息。
沐朝暮馬不停蹄前往,沒有遇到沐挽歌,卻見到了徐二娘他們。
得知沐挽歌去看那座兇宅,又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