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軍也很想知道。”闫少寒渾身寒氣變得淩冽,連帶着聚陰陣中心的煞氣也變得沸騰起來。
周圍的空氣随之變得寒氣逼人,也許是常年陰魂聚集的原因,院子裏蛇蟲鼠蟻通通消失,寸草不生。
既然闫少寒也不知道,沐挽歌也不想多事,看向不遠處還陷入幻境的上官長卿:“我兄長沒事吧!”
“無事。”闫少寒大手一揮,從上官長卿眉心飛出一股煞氣。
上官長卿陡然醒轉過來,看見沐挽歌和站在煞氣中心的闫少寒,面色僵了僵,随即走到沐挽歌旁邊,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沐挽歌見上官長卿無事,從他身上收回目光,看向闫少寒:“闫将軍,我和兄長能離開了嗎?”
“我很好奇你的力量來源于何處,它不像是你自己的,倒像是一種外源,隻是你在駕馭。”闫少寒目光深邃而幽暗,似要将沐挽歌看透,想要找出她身上那股力量的源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沐挽歌自然不會告訴他。
闫少寒似乎是贊同沐挽歌的話,沒有繼續再讨論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姑娘可有解決陣法的辦法。”不爲自己,他也想要他那些屬下能去投胎轉世。
“闫将軍,陣法我得回去找家母商量,或許她老人家知道怎麽破陣。”
鎖魂陣加上聚陰陣,沐挽歌感覺很不簡單,這事不是她一人之力解決。
若是單單一種,她或許還能破陣,如今二陣相生相依,她一個人還沒有那樣的力量。
“也好。”闫少寒也知道不能強人所難,至少眼前的女子一眼就能看出陣中陣,比起以前那些高僧道士要強不少,或許她真的能做到也說不定。
“告辭。”沐挽歌拉着上官長卿便走。
兩人剛到拱門,闫少寒的聲音陡然響起:“姑娘可是已經買下這座院子?”
沐挽歌點了點頭。
“那麽你已經是這座院子的主人,随時歡迎你回來住,想來那些陰煞之氣你會有辦法解決,至于這裏的兄弟們,我會安排好。”闫少寒話音未落,已經站在沐挽歌旁邊。
事情來得太突然,沐挽歌還來不及消化,她打算回去找徐二娘問陣中陣的事,破陣以後讓這裏的鬼魂投胎轉世,陰煞之氣吸收掉再搬進來。
有闫少寒這話,她們就算今天搬進來也會無事。
“有闫将軍這句話,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沐挽歌清冷絕美的臉上綻開一抹盛世笑顔,令人炫目。
闫少寒眸光深深,淡淡地點點頭,消失在原地。
上官長卿半晌才在沐挽歌笑容裏出來,兩人出了大門,他才開口道:“表妹,你應該多笑笑。”
沐挽歌當然知道他什麽意思,并沒搭理他,看向迎上來的沐朝暮。
上官長卿語帶不悅地道:“你怎麽還沒走?”傳聞都是假的,假的,哪裏來的穩重,高冷大皇子,這簡直就是狗皮膏藥。
“沒事吧?”沐朝暮上下打量沐挽歌,關切地問道。
沐挽歌搖了搖頭:“謝謝大皇子關心,民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