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潤芝被柳如霜說得沒了脾氣,這事确實該怪自家孩子,做娘的,哪有不知自家孩子的性子,她面色漲紅,不知該說什麽。
正好看見沐挽歌平靜的臉龐,她緊張地問道:“姑娘,我家青宇怎麽樣了?”大夫說青宇已經死了,可她不願意相信這話。
“阿大,将人背進去。”沐挽歌吩咐道。
所有人在聽到沐挽歌的話後都不敢置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
見阿大背起少年,他們才明白沒有聽錯,這女子是真的能救少年。
何家人懷揣着震驚和懷疑要跟着進門,沐挽歌淡淡地看了一眼這些人:“除了你,别人都在外面等着。”她指着喬潤芝。
“好,好。”喬潤芝連忙應下,但想到這宅子的傳說,又有些膽怯了。
葉子似乎看出喬潤芝的顧慮,翻了一個白眼:“有我主子在,你安心吧!”
“小心。”何錦榮朝妻子道了一聲,捏捏她的手心。
“若是害怕,都在外面等着,再耽擱我可不保證能救活他。”沐挽歌讨厭墨墨迹迹的人。
“不,我進去,姑娘請。”關乎自己兒子生死,喬潤芝再害怕也壯起膽子。
沐挽歌深深看了一眼幾人,率先進門,阿大背着人緊随其後。
等人都進去,葉子把門杠一落,追着幾人去了。
沐挽歌讓阿大直接把少年背到如意苑裏的堂屋。
徐二娘聽到動靜,從屋裏出來,走進堂屋:“發生了什麽?”
“這少年驚吓過度。”沐挽歌用下巴指了指躺在木闆上的少年。
徐二娘順着沐挽歌指的方向,看向少年,随後看了一眼少年旁邊的婦人。
這一眼,讓徐二娘整個人搖搖欲墜,她激動不已,不自覺地喊出婦人的名字:“潤芝。”
喬潤芝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楞了一下,回頭看向門口醜如夜叉的婦人,在心裏有一道聲音告訴她,這是她認識的人。
她緩緩站起身:“你,你。”她認不出這人,因這人體無完膚,她盯着她的眼睛,陡然睜大雙眼,頓時激動萬分,嘴唇都在抖動:“鳳,鳳姐姐,是你嗎?”
她走到徐二娘面前,淚如泉湧,心痛如絞:“你,你怎麽會?”
一把将徐二娘抱在懷裏,頓時嚎啕大哭:“我的天哪!老天爺,我的鳳姐姐,我可憐的鳳姐姐。”
徐二娘也淚如雨下,兩人抱頭痛哭。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鳳姐姐,你。”喬潤芝說了兩個字,嗓子眼一酸,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陣哽咽。
徐二娘冷靜下來,拍了拍喬潤芝的手:“先把孩子救下來再說。”
“好,好。”喬潤芝從前就很聽徐二娘的話,連忙擦幹眼淚,手牽着徐二娘的手不放開。
“娘,你帶這位姨去前廳坐,喝點茶,我這裏一會就好。”沐挽歌讓所有人都出去。
徐二娘領着喬潤芝,去了前廳,讓葉子上茶,上點心。
柳如霜知道二人一定有話要說和葉子一起去泡茶去了。
屋子裏隻餘兩人,喬潤芝一把跪坐在徐二娘面前,趴在徐二娘大腿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