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真沒這樣的本事。”沐挽歌目光清冷，掃過想看熱鬧的人。

柳如霜再也忍不住，不屑地掃了一圈找茬的幾名女子，輕笑：“一群隻知道争風吃醋的女人，娶回去也會弄得家宅不甯，像你們這樣小肚雞腸的女子，就該嫁不出去，你們處處刁難我們，不就是見大皇子和九皇子對我們好嗎？哪來那麽多的事。”

這話對于未出閣的女子們來說，有些重了。

特别是還在這樣衆目睽睽之下，對面坐着各府皇子公子們。

以後這幾名女子想要嫁個好人家都難。

甚至有的女子看着對面心意男子那嫌棄的目光，頓時覺得無地自容，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還沒完，柳如霜滔滔不絕地說着：“你們不是有本事嗎？不是認爲自己才藝雙全很是了不起嗎？不被心意的男子喜歡你們自己沒個數嗎？不自我檢讨這是爲什麽嗎？爲難别人算什麽本事，我姐姐會的你們也不會，我姐姐可有爲難你們？可有無故刁難與你們，大家都是女子，何必呢？”

被柳如霜一陣劈頭蓋臉的罵，在座的女子們皆低垂下頭，無言以對。

柳如霜的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啪啪啪”，響亮的鼓掌聲響起，雪蓮從上方走下來，眼睛晶亮的看着柳如霜：“姑娘說得太好了。”解氣。

雪蓮身後跟着兩名白衣侍女，一直朝她使眼色，這樣得罪滿個京城的女子們真的好嗎？聖女大人。

各府的千金小姐們已經無地自容，隻有少數幾人正襟危坐，對這一切熟視無睹。

那就是孫尚書家的嫡女，還有戶部侍郎嫡女何巧雲幾人。

這樣能看出這些千金小姐們都是各自有各自的圈子。

這邊的沐朝暮和沐朝陽他們也走了過來。

“累不累，若是累了本皇子送你們回去。”沐朝暮殷殷看着沐挽歌，他隻是想帶她來見識見識，卻沒有想會造成這樣的結果，令她不開心。

沐挽歌不想待在這裏，卻搖了搖頭，淡漠地道：“民女與小霜回去就好，不用勞煩大皇子。”她沒聽錯的話，今晚還是他選側妃的日子。

不是她心裏不愉快才對沐朝暮冷漠，是他們應該保持距離，她有姬長夜，沐朝暮有冷無雙，各自有各自的人，還是不要引來麻煩和誤會。

像今晚這些小姐們這樣爲難她，看她眼睛裏都帶着恨，還不是因爲誤會她。

沐朝暮明顯感覺到沐挽歌在排斥自己，頓時心裏堵得慌，背在身後的手背青筋暴起，對周圍這些女人更加厭惡。

如果不是她們刁難與沐挽歌，沐挽歌又怎麽會排斥他。

隐忍着内心的不痛快，沐朝暮面上帶着溫和的笑意：“那讓随風送你們。”隻要她開心，他願意順着她。

“有勞了。”沐挽歌淡淡地點了點頭，朝三公主和六公主，雪蓮幾人告辭，牽着柳如霜朝大殿外走去。

沐朝暮和沐朝陽一直将主仆三人送上馬車，看着馬車離去。

沐朝暮才陰沉着臉說了一聲回去，邁着大步離開。

“大皇兄，你不進去了？”沐朝陽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