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合适,你可與秦老太君一道去秦家。”姬長夜笑笑,将她抱在懷裏,拍着她的背,似是在安撫她的不安。
沐挽歌想了想,讓白露去問問秦老夫人可是回秦家,好與他們一同去秦家。
這就是不熟悉的尴尬。
蒹霞停穩馬車,白露跳下車去了秦家馬車外面:“車上可是老太君?”
“正是,不知姑娘有何事?”紫娟探出頭去。
“我家公主殿下問老太君可是回秦家,她初來上京,還不認識路,想去秦家不知路該如何走。”白露道。
馬車裏的秦老太君激動不已,以爲自己是幻聽,她哆哆嗦嗦問齊嬷嬷:“那姑娘說什麽?”
“老太君,您莫要激動,公主這是要去咱們秦家了。”齊嬷嬷也挺激動的,這些日子,秦家人不管去到哪裏,都會被人看不起,皇後打入冷宮,皇上下旨不讓秦家與公主殿下相認。
這在有些人眼裏,秦家已經被聖上放棄,這樣的秦家在他們眼裏什麽也不是。
公主殿下若是去了秦家,就代表皇家并沒有放棄秦家,公主殿下如今最得盛寵,秦家自然會跟着水漲船高。
秦老太君激動不已:“快回姑娘信,我們正是要回秦家,快,快派人抄近路回秦家,快啊!”
已經語無倫次的秦老太君,不知道該說什麽。
“是,是,是,老奴這就安排,您莫要激動。”齊嬷嬷一邊安撫秦老夫人,一邊吩咐下人。
看到秦老太君這邊激動不已的樣子,對面馬車上的鎮北侯夫人冷笑連連。
“這人沒有庇護的人就是這樣,見到一個光有名頭,沒有權勢的小人物也激動成這樣。”
“夫人說的是。”旁邊嬷嬷恭聲道。
不管别人怎麽說,秦家馬車繞開鎮北侯馬車先行過去。
鎮北侯夫人礙于沐挽歌名頭,隻能忍氣吞聲,心裏把沐挽歌和秦家狠狠記了一筆。
既然決定要去秦家,自然少不了禮品,沐挽歌叫白露去安排,務必在馬車到秦家的時候東西就得到。
白露領命離去,迅速去安排去了。
馬車緩緩駛到秦家,門口已經站了很多的人,每個人翹首以盼,眼裏滿是期待之色。
馬車停穩,姬長夜先走出馬車,那一身風華絕代的天人之姿看呆了衆人。
都不知道姬長夜的身份,都在悄然議論。
姬長夜下了馬車,伸出手去接馬車裏的人。
一雙纖細白皙的手搭他的手上,緊跟着一樣長得那麽好看的女子探出頭來。
她神情平靜,面色從容,長着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她美目掃向秦家的人,看得那些人立馬肅然站立,不敢有絲毫動作。
女子下了馬車,走到後面那一輛,站在馬車前不知說了什麽,緊跟着朝馬車裏伸出手。
車上的人激動不已把一隻顫巍巍的手搭在她手上,慢慢走出馬車,踩上馬凳,下到地面。
老婦人看着女子,淚眼朦胧,不知該說什麽。
“老太君,别站着了,快請公主殿下進屋。”齊嬷嬷提醒。
“老身失禮了,公主殿下請。”秦老太君反應過來,側開身,請沐挽歌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