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嗎?”秦大夫人一臉擔心,這樣一來還算什麽懲罰。
“對啊娘,大哥說的對,這有什麽不行的,不準下人們把事情說出去,不就可以了。”秦茹拉着秦大夫人撒嬌。
秦大夫人心疼女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吩咐婆子去拿來被褥,爲秦茹鋪好。
這還沒完,還吩咐婆子爲秦茹準備了暖爐,生怕夜裏把秦茹凍壞了。
這哪裏是來受懲罰的,隻不過是換一個地方睡覺而已。
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秦大夫人才吩咐婆子守着門,和大兒子回去休息。
雖然被褥鋪得很軟,換了一個地方,秦茹還是沒有那麽快入睡。
翻來覆去,腦子裏想着姬長夜那張颠倒衆生的俊臉,眼裏竟然出現幾分癡迷。
臉頰也不自覺地紅了,身體裏微微有些燥意。
漸漸的,她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俊美無雙的男人與她雲端共舞。
突然,俊男不在,在她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
她驚叫一聲,坐起身:“來人,快來人。”
任憑她喊破嗓子,門外守着的兩名婆子打着瞌睡。
柴房裏的秦茹,手腳不停地推搡着什麽。
隻能看到秦茹狀若瘋癫地無聲哭喊。
直到三更雞鳴,秦茹才猛然停止不動,她也陷入了昏睡中。
直到天邊亮起魚肚白,婆子二人悄悄推門一看,頓時驚叫出聲,打破了這個甯靜的早晨。
把秦家人都給驚醒過來,秦茹也從昏睡中醒來,看到自己不堪的身體。
腦中回想着昨夜雨疏風驟,又驚叫連連,直到秦大夫人抱着她,不停輕聲安慰,她才情緒穩定下來。
秦家讓人查了一早上什麽也沒查到,雖然秦茹身體已經不堪入目,但她承受了一夜,還有青色液體從她身體裏流出,她竟然還是姑娘身子,這就是一樁怪事了。
發生這樣的事,沐挽歌和沐挽歌也不能走。
剛知道這事的時候,沐挽歌就知道這是姬長夜的手筆,一個敢觊觎他的女子,他從不手軟。
除了冥皇賜給他的蓮兒,不過蓮兒似乎被送走。
既然秦茹想男人,姬長夜就賜給秦茹一個男人。
這就是對秦茹的懲罰。
秦家已經夠愁雲慘霧了,晨帝竟然嫌秦家不夠慘,把秦楓和秦老三一起外調。
真如秦三夫人所料,晨帝似乎不是很滿意秦楓對秦茹的懲罰,他們哪裏知道,這隻是晨帝的一個借口。
如果不是看在沐挽歌的份上,秦家全部的人都要搬離上京,包括老太君。
秦老太君接旨後暈厥過去,衆人七手八腳扶住秦老太君回到院子,沐挽歌給她治療,直到她悠悠轉醒,大家才松了一口氣。
她歎了口氣:“家門不幸,這是造孽啊!”
這話不知說的是秦茹還是……
秦楓和秦大夫人一行人跪在地上,求老太君責罰。
“事情都已發生,再打再罵有什麽用?還鬧得家宅不甯,你們收拾去吧!正好讓茹丫頭去避避風頭,這是聖上恩典。”秦老太君歎了口氣,似乎很是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