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願意和琴心多說。
琴心聽到這話,黯然神傷,眼裏是悲切。
沐挽歌和姬長夜相視一眼,她道:“闫将軍不必顧慮太多,你們可一起去投胎轉世,雖然你成了筆侍,但我是判官筆的主人,可以解除你的契約。”
琴心聽到這話,一臉感激。
闫少寒搖了搖頭:“仇未報,又何以做人。”
這是不打算去投胎了?
琴心低垂下頭,掩掉眼裏的悲傷,最終她仰起頭,看向闫少寒:“奴家願意等将軍,不管多久。”
多麽癡情的一個女鬼,沐挽歌歎息。
如今鎖魂陣已破,若是琴心執意留在這裏,沒有依附,會日日被鬼差追捕。
“你是個好姑娘,快些去投胎轉世,莫要爲了本将軍,受那無妄之罪。”闫少寒沉下臉,他看了沐挽歌一眼,鑽進判官筆中。
琴心傷心欲絕,抽抽噎噎地哭起來。
“琴心姑娘。”沐挽歌想勸,卻不知該說什麽。
琴心突然擡起頭,眼裏是滿滿的堅定,她對着沐挽歌道:“琴心沒有了将軍,就沒有活着的理由,做不做人又有何意義。”
這話當然是對判官筆裏的闫少寒說的。
說完,她看向沐挽歌:“姑娘,琴心知道你有通天之能,可不可以收留琴心,琴心隻要能和将軍在一起,做牛做馬也甘願。”
現在的沐挽歌,不必當初那般冷漠。
她發現對自己身邊這些人,她總是很心軟。
看到琴心這麽爲闫少寒,她心裏挺感動。
姬長夜也被琴心感動,看到琴心,就如看到當初奮不顧身沐挽歌。
他本不是多事的人,輕輕歎了口氣:“如果你願意,可以追随本王去冥界,隻不過鬼魂去冥界,要受一番苦。”
沐挽歌狐疑,問道:“爲何闫将軍與我一道去冥界不會有事?”
“闫少寒是筆侍,又是判官筆這樣的神物護着,自然沒事,琴心姑娘是獨體,自然要受天道屏障的壓制。”姬長夜很有耐心的爲沐挽歌講解。
沐挽歌在心裏一轉,便明白姬長夜的想法。
他收留琴心,琴心就可以在冥界修煉,到時候成爲半人半魂,就不懼陰間鬼差,到時天上地下,可追随闫少寒。
隻不過有天道壓制,在這人間同樣不能逗留,恐怕到那時就要闫少寒本人同意,去冥界,二人才能在一起。
如今,闫少寒一心想要報仇,又怎麽會去冥界。
隻能等此間事了。
“琴心願意去冥界。”琴心一臉堅定,不管多麽痛苦,她也願意,她不悔。
“既然如此,你就随本王去冥界吧!”陣已破,姬長夜能留下的時間也不長。
“是。”琴心恭敬地道。
沐挽歌這才想起,她和姬長夜又要分開,心裏莫名難受。
姬長夜似有所感,伸手握住她的手:“等此間事了,我們就能相守了。”
隻要是人就會有羁絆,親人,朋友,隻有爲他們解決了麻煩,他們兩個才能相伴一起。
沐挽歌點了點頭:“好。”
陣已破,沐挽歌決定去北疆救小九。
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一去一來就要七八個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