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的南方,熱得人心情煩躁,太陽熾熱地烘烤着大地。
東雲國皇宮,晨帝依坐在貴妃榻上批閱着奏折。
他眉頭緊鎖,似乎奏折中的事令他心情不好。
大太監總管默默地站在一旁,宮女輕輕扇着風。
這時,一名太監急急忙忙走了進來,大太監總管本來一臉厲色,可看清來人,臉色瞬間柔和。
太監走到大太監總管跟前,恭敬地遞上一個小竹筒。
大太監總管揮了揮手,太監一臉溫順地退出去。
全程靜悄悄的,沒有驚動批閱奏折的晨帝。
拿到信筒,大太監總管走向晨帝:“禀皇上,來信了。”
“哦~拿來。”晨帝放下奏折,有點期待。
飛鴿傳書中如今不止是各地情報,還有可能是他最牽挂的兒女消息。
大太監總管趕忙打開細細的信筒,取出卷曲的信,展開遞過去。
晨帝看到信,頓時如釋重負,更多的是興奮,喜悅,手激動地微微有些顫抖,他笑着道:“挽歌順利救出小九,已經返程,這封信是一個多月前寫的,算算時間,也就是兩個來月就能回來了。”
“老奴就知道,隻要有大公主出馬,一定能平安救出九殿下。”大太監總管亦是一臉喜色。
晨帝心情變得很好,将信揣進懷裏,站起身拍了拍褶皺的衣袍:“走吧!出去走走。”
大太監總管心明了,陛下這是要去冷華宮找那位。
自從大公主離開,陛下便隔三差五去冷華宮。
就算不和那位說點什麽,也會在冷華宮待一會。
這會,收到大公主他們的消息,陛下還不得去找那位,分享分享這份喜悅。
雖然那位名已廢,可畢竟是大公主生母,也願意和陛下一起談論大公主的事。
晨帝經常去冷華宮,已經引不起衆妃嫔的矚目。
剛開始她們還會做些什麽,這幾個月過去,所有人都習以爲常,誰叫冷華宮那位是大公主生母呢!
今日的冷華宮,與往昔一樣,特别的安靜。
晨帝就喜歡這份安靜,每次心情不好,來此坐一坐,心情也會平靜下來。
花嬷嬷聽到動靜,從殿裏走了出來,立即跪迎聖駕。
晨帝負手徑直走進殿裏,大殿内如今改建成了佛堂一樣的地方。
秦秋月跪坐在蒲團上,前方是香案神壇,供着威嚴肅穆的菩薩。
香案上青煙袅袅,伴随着秦秋月緩慢而帶有節奏的敲擊木魚聲,令整個冷華宮更加肅穆。
晨帝的到來,秦秋月并沒有跪迎,仍跪坐在佛前,晨帝也不在意。
面臨莊嚴法相,晨帝雖貴爲天子,心裏仍抱有敬畏之心。
他雙手合十,拜了兩拜,才開口說道:“有挽歌他們的消息了。”
聽到這話,秦秋月敲擊木魚的動作停了下來。
晨帝也沒有吊她胃口,繼續說道:“小九已經順利救出,他們也踏上返程的路,你不用再擔心。”
“謝謝皇上告知臣妾挽歌和小九的消息。”秦秋月轉身,直接朝晨帝磕了兩個頭。
天下間,沒有哪一個父母不想知道自己兒女的消息。
晨帝願意告知,秦秋月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