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販離開,黃衫少女都氣懵了,她一臉厲色,兇狠地看着沐挽歌,這個女子,比這紫衣少女還可惡。
“不服氣?”柳如霜下巴微擡,傲氣十足,沐朝陽幫她,都沒有沐挽歌在令她安心。
她也沒有想到沐挽歌會這麽做,可她心裏就是以沐挽歌爲主,不管沐挽歌怎麽處理,她都沒有意見。
隻要能将黃衫少女氣得半死,就特别解氣。
這下,看你還怎麽搶。
“你是什麽人?誰叫你多管閑事?”黃衫少女氣得要拔劍,想給沐挽歌一劍的,可被她身邊的兩名男子阻止。
那兩人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她眼裏閃過驚訝,可咽不下這口氣,嘴上不想饒了沐挽歌。
“我是她姐,你們欺負我小妹,還不允許我幫忙?”沐挽歌淡淡地說道。
語氣很平靜,卻帶着一種不可忤逆的氣勢。
這讓黃衫少女一行人更加忌憚,這種氣勢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隻有上位者才有的威嚴。
“誰欺負她了,是她無理取鬧,胡攪蠻纏好不好?一根冰糖葫蘆而已,非得與我較真。”黃衫少女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弱了很多。
柳如霜沒我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子,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胡攪蠻纏,無理取鬧放在你身上比較合适,事情到底怎麽回事,你比誰都清楚,要不讓大夥兒評評理。”她指着周圍看熱鬧的人。
黃衫少女身旁的男子不知對她又說了什麽,她嘟着嘴有些不情願,可還是妥協了,看向柳如霜:“哼,我不給你這樣的野丫頭計較了,下次遇見我,再這樣胡攪蠻纏,我就讓人揍你。”揮了揮粉拳,樣子奶兇奶兇。
說完,心虛地看了一眼沐挽歌,故作高傲地仰着頭,背着手離開。
她身旁着的藏青色袍子的男人抱拳道:“對不起幾位,小妹從小嬌生慣養,養出這嬌蠻脾性,其實她無壞心眼,還望幾位不要見怪。”說着,他急匆匆去追又進店鋪的少女去了。
柳如霜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野丫頭,這麽野蠻,算了算了,我不給她見怪。”
沐朝陽松了一口氣,看向沐挽歌:“姐,你是出來找我們的嗎?”
“你說呢?”沐挽歌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柳如霜。
柳如霜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低下頭,這一路上她給沐挽歌惹了很多麻煩。
心裏其實很過意不去,可是有些人總是來招惹她,就和黃衫少女一樣,無理取鬧的,她的脾氣也不是好的,别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她當然不能放過對方。
一來二去,又成了麻煩事。
沐朝陽讪讪:“我們回去吧!大家夥兒都餓了,先吃東西再說。”說着,悄悄碰了碰柳如霜的手臂。
會意過來,柳如霜亦是露出潔白的牙齒,讨好地笑着挽着沐挽歌:“沐姐姐,我餓了,要不是我想墊墊肚子,也不會買冰糖葫蘆,不買冰糖葫蘆,也就不會遇到那個麻煩精。”
“好了,走吧。”沐挽歌不想聽這些沒營養的話,她吩咐雪雁,看見必須要用的日用品,就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