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挽歌想了想便點頭答應。
考慮到三娘幫過柳如霜的事,沐挽歌讓柳如霜跟着三娘,順便觀察監督沐林楓。
柳如霜本來有些不願意,想跟着沐挽歌姐弟出去,但得知還有監督沐林楓的責任,便隻好答應。
她也想好好看着沐林楓,讓沐林楓盡心盡力處理這事。
沐挽歌出行,走到哪裏都是一幫人,他把暗一留下,幫着沐林楓處理這件事。
沐挽歌他們出了縣城,往山上走,每一塊地裏的莊家都焉不拉幾的。
地裏農作的農民唉聲歎氣。
沐朝陽走過去,找了一個老者打聽情況:“老人家,你們這一塊莊家都是這樣嗎?”
“可不是,哎!别說莊家了,就是草也旱得不長了,連豬牛都沒有草養活了,再這樣下去,今年要喝西北風咯!”老人說一句話,歎幾次氣。
似乎有歎不完的氣一般。
沐朝陽走回沐挽歌身邊:“皇姐,在想什麽?”
沐挽歌看着周圍的莊家眉頭緊鎖心不在焉,摸着懷中那片龍鱗。
姬長夜說過,這是白爾煜的逆鱗,不能戴在脖子上,她隻能一直放在懷裏。
“我在想,要不要把白爾煜喚來。”沐挽歌躊躇不決。
“白爾煜?”沐朝陽不知道這個人,他去通知玄慈大師回來途中被沐朝暮帶走。
沐挽歌點了點頭:“他或許能解決雨水問題,或許不能。”她也不能确定。
“那還等什麽,派暗衛送信過去,讓他盡快過來。”沐朝陽不知道白爾煜的身份。
沐挽歌笑了笑:“走吧!先回去。”
周圍的莊家都是一模一樣,再看也是那樣。
沐挽歌決定回客棧,喚白爾煜過來。
沐挽歌一句話,幾人又打馬回去。
回到客棧,沐挽歌讓楊蓉和雪雁守在門口,獨自在屋裏待着。
拿出龍鱗,她按照白爾煜說的方法,連喚三聲白爾煜。
聲音才落下,一道紅影陡然出現在屋裏,來人臉上是大喜之色,着一身新郎服,不過新郎服半敞,有些狼狽的模樣。
看到這樣造型的白爾煜,沐挽歌驚訝地張着嘴:“白爾煜,不會是你在成親我把你召來了吧?”
白爾煜長得魁梧,模樣粗犷,倒也俊俏,不是白面小生那種,此時此刻,顯得很激動,眼裏充滿感激之色。
他一把沖到沐挽歌面前:“挽歌,你真是我的福星,一次次救我與水火。”
眼裏還泛着淚花。
沐挽歌不明所以:“?”
“哎!說來話長,那個瘋婆子,非得逼着我成親。”白爾煜似乎有一肚子不滿和委屈。
沐挽歌看着他有些狼狽的衣着,揶揄地道:“你不會是被強了吧?”
白爾煜想到剛才,被那條母龍壓着的情形,不由地打了一個顫,他是男人,絕對不能承認是被壓制那個,那樣太沒面子了,旋即故作生氣冷哼:“怎麽可能呢?這是我和那條母龍打架時候,不小心被她弄成這樣的。”
說着,他一本正經整理起淩亂的衣襟。
看得沐挽歌莞爾,明知道他死要面子,也沒有拆穿他,開口道:“白爾煜,這一次我請你來,是想請你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