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如果沐挽歌沒有把握,絕對不會讓他們在此等着。
晚風吹眯了眼,楊蓉和雪雁本打算在窗口處觀望,風太大,根本睜不開眼睛。
她們隻能把窗戶關上。
半空之上,沐挽歌和敏清已經對打了幾十個回合。
敏清被壓制得無還手之力,她震驚不已,從來沒有聽說過凡人有這麽強。
兩人再次對打幾招,敏清退到一邊,與沐挽歌遙遙對峙,冷聲道:“你到底是何人?爲何這般厲害?”
如果不是不能顯現真身,力量被壓制,她一定要将眼前的女子打得體無完膚。
“凡人。”沐挽歌淡淡地道:“還打嗎?要打繼續。”
“哼,你見本神不能顯現真身,欺負本神罷了。”敏清不想再和沐挽歌對打,和沐挽歌每一次相碰撞,她的力量就會被吸走。
這樣詭異的人,她心裏有些犯怵。
“欺負你,是誰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動手?如果你态度好些,我可能會爲了喚來白爾煜而感到内疚,你态度嚣張,喚來白爾煜是對他的好。”沐挽歌沉聲道。
氣得敏清臉色更加難看,什麽叫做喚走白爾煜是爲白爾煜好?這女子太猖狂,叫她無法容忍。
說着,她準備再次動手,白爾煜化成流光出現在二人中間:“别打了,敏清,你嬌生慣養,脾氣嬌縱,平時那些事,我可以忍讓,可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對挽歌出手,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挽歌,我白爾煜還被封印在龜殼裏,哪有我白爾煜今天,你再出手,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什麽?就是她當初殺了一隻王八?”敏清身爲河神的女兒,對一些地域裏的事還是有幾分了解。
那隻王八,就是她爹都打不過,卻被眼前的女子給殺死。
想到沐挽歌詭異的手段,敏清很快就釋然了,對沐挽歌起了幾分懼意。
剛才,應該是沐挽歌在讓着她吧!否則,以她五百年道行,早就被打死了。
想清楚這些,敏清對沐挽歌态度自然不會再那麽惡劣,她一改方才的态度,變得親和:“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這些。”
說着,她睨了白爾煜一眼:“都是這條臭龍,什麽也啊不說,才造成這樣的誤會,他要是一開始就說你是救他的人,我一定不會和你動手。”
敏清敢愛敢恨,是她的錯她也不會不認。
“沒事。”話都說到這份上,沐挽歌自然不會給敏清計較,說罷,她看向白爾煜:“你們好好聊聊吧!”
意思是讓白爾煜把麻煩解決。
說完,她飛身回去。
“臭龍,你是不是想看到我被人教訓?你故意的是不是?”敏清一臉怒氣。
白爾煜否認:“我不是那人的人,你胡說什麽。”
“哼,那你怎麽不阻止,怎麽不在我進門時候就告訴我,爲什麽會把逆鱗給她,而且她那麽厲害,你竟然不說。”敏清這會兒倒是知道白爾煜爲什麽要把逆鱗給沐挽歌了。
醋意沒那麽強。
白爾煜啞口無言,他能說他是看到這條母龍害怕,忘記了嗎?
“罷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對了,剛才那女子說有事召喚你,是因爲什麽?”敏清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