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能看見鬼魂的模樣,幾個鬼魂張牙舞爪,兇狠異常,這和三娘想象中的不一樣。
可他們的樣子确實是自己家人的樣子。
三娘不知所措:“沐姑娘,爲什麽他們會變成這樣?”
“他們含冤而死,久而久之,變成兇靈,失去了本心,如今,根本不記得你是誰。”沐挽歌随意解釋了幾句,并沒有說太多,想必三娘會明白。
聽完沐挽歌的話,三娘看到這樣的家人,沒有害怕,隻有心痛,她淚流滿面,不停呼喊着幾個沒了本心的兇靈。
“爹娘,大哥大嫂,小歡,是我啊!我是三娘啊!”
豬八扶住哭得肝腸寸斷的三娘,不停安慰她。
三娘叫了很久,失去本心的魂魄仍舊無動于衷。
三娘推開豬八,跑到沐挽歌面前,“噗通”一聲跪下,拉着沐挽歌手臂:“沐姑娘,求求你幫幫我,我知道你有辦法恢複他們記憶,求求你幫幫我,好人做到底,三娘願意爲奴爲婢伺候在旁。”
“沐姐姐。”柳如霜心軟,聽到三娘哭得肝腸寸斷,早已淚流滿面。
此刻聽到三娘跪着求沐挽歌,柳如霜心中不忍,想開口求情。
敏清冷哼:“你倒是會做好人,你可知道,要洗掉他們這身怨氣,可是要去陰曹地府的化清池一遭?這化清池,有無數使者把手,哪怕是沐挽歌去,那也沒有辦法全身而退,除非有閻羅手谕。”
“這……”柳如霜沒想到事這麽難,她歉意地看着沐挽歌。
沐挽歌搖頭,表示并不在意。
三娘也沒了聲,她也覺得,如果再苦苦哀求,就太爲難人了。
可她又不甘心看着自己家人變成這惡靈。
“三娘,起來吧!還有時間,你多和他們說說話。”柳如霜放棄讓沐挽歌去冒險,将三娘扶了起來。
三娘随着柳如霜的力道站起身,擦了一把淚看向沐挽歌:“沐姑娘,如果放任他們這樣下去,他們會怎麽樣?”
“被天道毀滅,無法再投胎轉世。”沐挽歌并不想隐瞞這些。
三娘險些一個趔趄,好在被柳如霜扶住,她掙紮着站穩,走向被闫少寒禁锢着的顧家兇靈面前。
“爹娘,三娘爲你們報仇了,你們看看好嗎?你們可還記得這裏,你們好好看看。”三娘想要喚醒他們的本心。
可惜沒有用,任由她如何呼喚,變成兇靈後的他們什麽也聽不進。
敏清很想看戲,想讓沐挽歌爲難,她一臉張揚,背着手:“沐挽歌,你能得到判官筆,想必是閻羅王允許,這麽說你和閻羅王還算有些關系,想必去拿手谕應該不難吧!”
“敏清,你太過分了。”白爾煜有些生氣,敏清絕對是故意的。
敏清裝得很無辜的聳聳肩:“我就是根據自己推測實話實說而已嘛!”
“沐姑娘。”三娘眼裏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沐挽歌看了一眼眼睛咕噜噜轉的敏清,無奈地歎了口氣:“罷了。”
“還不快謝謝沐姐姐。”柳如霜碰了碰三娘。
三娘立馬跪下,連着跟沐挽歌磕了幾個頭。
“起來吧!”沐挽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