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馬車的沐朝陽和沐林楓,沐蘭瑤也走了過來,紛紛躬身行禮。
看見沐蘭瑤和沐林楓,晨帝喜悅的心情瞬間蕩然無存,面色陰沉下來,直接冷聲下令:“來人,将沐林楓和沐蘭瑤先關進天牢,容後再審。”
不止是沐林楓兄妹所做的事,就連沐挽歌他們一言一行,都被暗衛飛鴿傳書給晨帝。
“是。”事先等候的禦林軍聽到命令,立馬上前将兩人圍住。
沐蘭瑤還有些掙紮,沐林楓卻順從得很,任由禦林軍将他們押走。
這一天,沐林楓早已預料。
等禦林軍帶着沐林楓他們離開,晨帝臉上才重新展現出笑容。
“回來就好,我們先回宮再說。”晨帝雖然屬于微服出行,可這已經不是秘密,周圍還是圍了不少百姓。
說完,晨帝又看向徐二娘:“你們也很久未見挽歌,一起進宮吧!”
“是。”徐二娘應道。
一切當然由晨帝做主,沐挽歌握住徐二娘的手:“娘。”
“回去再說。”徐二娘反握住沐挽歌的手,手微微顫抖,表面平靜,内心卻很激動。
好在有禦林軍開道,要不到皇宮都費勁。
街道兩邊有不少百姓,都想瞧一瞧熱鬧,看一看大人物的容貌。
平時像皇帝這樣的大人物,百姓們隻有在祭天的時候才能看得見。
如今皇帝微服私行,迎接遠行歸來的兒女,當然要看一看,沒有盛裝出行的皇帝是個什麽樣。
“哇!好熱鬧哦!好久沒有看見這種盛況了。”柳如霜撩開窗牖處的簾子,有種歡天喜地的感覺。
徐二娘和柳如霜一輛馬車,隻是笑笑不說話。
看到柳如霜,她也是歡喜的,隻是内心不會表達。
沐挽歌和沐朝陽被晨帝拉着坐在最前面的馬車裏,晨帝這麽久未見沐挽歌他們,身爲父親的心,徐二娘了解。
她也是一個母親,思念兒女的心同樣不少。
“挽歌,快給父皇說說,這一路上的事。”晨帝拉着沐挽歌,讓她說說路上發生過的事。
沐挽歌挑眉:“父皇,我們這一路上的事不是有暗衛飛鴿傳書了嗎?”
晨帝闆起臉來:“那能一樣嗎?”
“父皇,你明知道皇姐話少,你還讓她說,那不是折磨她嘛!如果父皇不嫌棄,小九來給父皇講可好?”沐朝陽笑着道。
“也好。”晨帝隻是想聽聽沐挽歌說話而已,并不是一定要她講。
馬車上備有茶水,沐朝陽咕噜噜喝了幾大口,才備覺舒爽,開始講一在北疆被救後的事,剛開始的隻是随意帶了幾句。
沐朝陽深知,父皇更願意聽皇姐發生過的事。
沐朝陽口才還好,講起來聽得晨帝都連連點頭,遇到一些疑問,晨帝便會問沐挽歌。
比如北疆皇的事情,沐挽歌都一一道來,還将那籌謀多年的陰謀都告訴了晨帝。
晨帝得知北疆皇一直被人利用,心裏亦是感慨不已。
北疆皇是四皇最聰明的人,卻被人利用多年,得知這事,心情很奇妙,沒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不解。
很快到了皇宮,還有很多關于北疆皇帝的事,晨帝隻能先暫時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