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深宮裏當差的宮女,眼色都不差,特别是知道楊蓉和雪雁陪着大公主經曆過風雨的人,更加不敢怠慢。
兩人問什麽,能說的,都會一一告知,沒排外一說。
這讓兩人很快就适應了環境,伺候沐挽歌也更加得心應手。
兩人等候在一旁,站姿都變得規矩起來,不像以前那般随意。
沐挽歌泡在水裏,感受着溫暖的水溫,和徐二娘繼續說着話:“娘,我離開上京後,可發生過特别的事?”
“咱們家就這麽幾口人,都很少外出,能有什麽事。”徐二娘笑道。
沐挽歌眼裏閃過一抹光芒:“娘,冷丞相如今什麽情況?”
“他?還和以前那樣。”徐二娘自然不會說冷烨總是隔三差五出現在歲寒園,去找她說話,都是在夜晚。
這事兒要是讓人知道,怕是要誤會。
沐挽歌并無多想,她相信徐二娘不會騙人,随即将冷烨是離殇之星的事告訴了徐二娘。
也把離殇的陰謀說給徐二娘知道。
徐二娘聽完沐挽歌的話,後怕不已,更多的是自責,如果沐挽歌有什麽事,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一連問沐挽歌身體可康複,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找太醫看看瞧一瞧。
都忘記了沐挽歌的恢複能力。
“娘,放心吧!有姬長夜在,我怎麽會有事呢!再說,你忘記我身體恢複能力嗎?”沐挽歌笑道。
“說起姬長夜,娘都好久沒有見過他了,他還好嗎?”徐二娘問道。
沐挽歌輕輕點頭:“挺好的。”
“好就好,不行找個日子,給你們成親吧!”徐二娘說着,已經在心裏算哪天是好日子,要不要把這事給皇上提一提。
挽歌已經十九歲了,這個歲數,别的姑娘孩子都能跑了。
沐挽歌對這事兒沒有意見,隻是輕笑點頭,她也覺得該和姬長夜有個名分了。
娘兒倆又說了很多事,好在都回來了,大家都好。
沐挽歌洗完澡,換好宮裝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接風宴請的人也來到,晨帝讓來的,肯定是和沐挽歌關系不錯的人。
六公主沐靈月,其生母靜嫔,半年多不見,沐靈月似乎長高了不少,一見面,少不了一番寒暄。
沒一會,晨帝和太監總管萬福過來,大家分好主次坐好。
宮女們陸陸續續擺上菜肴,晨帝讓大家起筷子。
沐挽歌他們确實有些餓了,也沒有客氣,離家多日,再次吃到熟悉的家鄉味飯菜,大家胃都不錯。
晨帝今天心情好,也吃了不少的東西。
就在大家觥籌交錯的時候,冷華宮内,昏暗的燭光下。
秦秋月站在冷華宮大殿門口,呆呆的看着青鸾殿方向。
花嬷嬷心疼這樣的秦秋月,她歎了口氣:“娘娘,大公主和九皇子今兒傍晚才到,洗洗風塵,再吃點東西,想必會晚一些。”
秦秋月苦笑:“不,等他們休息好再說。”身爲母親,兒女回家,卻不能看一眼,她心裏隻有遺憾和内疚。
“娘娘,老奴去給您弄些吃食,您稍微吃上一些。”花嬷嬷擔心秦秋月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