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晨帝太長時間沒見沐挽歌和沐朝陽,大家都識趣的告辭離去,把時間留給父子三人。
至于給徐二娘治病的事,推遲到第二天,不止是晨帝心疼沐挽歌,徐二娘亦是會關心她身體。
長途跋涉,當然希望沐挽歌休息好再說。
三人在青鸾殿内的亭子裏喝茶,沐朝陽一邊講他們一路經曆過的事。
聽到一切都是離殇的陰謀,沐挽歌有危險,晨帝心情跟着沐朝陽的講說起起伏伏。
“當年闫少寒的事也是離殇所爲,你們離開這些日子,朕也做了不少調查,很多事都和離殇脫不開關系,如今離殇已死,這些事都已告一段落,闫少寒的事朕會昭告天下,還他清白。”晨帝歎了口氣,失去闫少寒這名大将,他心裏特别惋惜。
話音剛落,在判官筆裏的闫少寒飄在晨帝跟前,磕頭緻謝。
“起來吧!”這件事,晨帝心裏有些歉疚,但身爲一國之君,他不可能承認當初的錯誤。
在樓蘭國時,闫少寒其實就已經猜到,當初的一切都是離殇布的局,或者是北辰易。
和沐挽歌待在一起久了,他如今隻一心修煉,不想再過問世俗的一切。
報不報仇又能怎麽樣,他人已經死了,幕後黑手也死在姬長夜手裏,就讓一切随風而逝。
“父皇,母後她身體怎麽樣?”沐朝陽等晨帝和闫少寒說完話,開口問道。
他不是沐挽歌,他從小就在皇後身邊長大,和皇後有深厚的母子情。
今晚開席,他讓人送了一些飯菜過去,就怕皇後惦記他們,不吃飯。
“你母後身體還好,不必挂懷,這會兒想必已經歇下,想她明兒你就去看看她。”晨帝如今想法已經改變不少,自然不會阻止沐朝陽去冷華宮。
“謝謝父皇。”沐朝陽面色一喜,随後看向沉默不語的沐挽歌:“皇姐,想必母後更希望能看見你。”
“明兒一早去吧!”沐挽歌沒有拒絕,在決定離開人間,追随姬長夜的時候,她看開,看淡了很多事。
她能放下和沐林楓兄妹的恩怨,也能放下和皇後的恩怨。
人這一輩子,何必太較真,隻會讓自己越活越累,還不如輕松一些。
得到沐挽歌的同意,沐朝陽開心壞了,頓時喜笑顔開,話也多了起來。
拉着晨帝說着一些有趣的事和見過的人。
整個青鸾殿,充斥着歡聲笑語。
第二天一早,晨帝早朝,沐朝陽早早就過來,拉着沐挽歌一起去冷華宮。
還帶了早飯,這是打算和皇後一起吃飯?
沐挽歌任由沐朝陽拉着,姐弟二人去了冷華宮。
打掃院子的花嬷嬷看到姐弟二人進來,喜得都呆呆愣愣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半晌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安。
“這些日子多得你照顧皇後,辛苦你了。”沐挽歌扶起花嬷嬷,開口道。
花嬷嬷受寵若驚,連忙說不辛苦,随後指着院牆上的一隻小鳥:“就說喜鵲兒登臨,必有好事,這不,大公主和九殿下就過來了,快快殿裏請,這會兒娘娘在做早課,很快就結束了。”
沐朝陽讓宮女們把吃食拿進屋,就和沐挽歌在院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