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信你。”徐二娘心裏沒底,她不是信不過沐挽歌,而是人的一種本能。
就算相信對方,也會擔心自身原因。
“娘,褪去衣衫躺着。”沐挽歌将床上的被搬到床尾一角,對身後的徐二娘說道。
母女倆,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徐二娘依言褪了身上的衣物。
沐挽歌扶徐二娘躺在床上,沐挽歌先将裝着定型丹的玉瓶放在手邊,一手搭在徐二娘的手腕上,運轉陰陽魚。
帶着治療能力的靈力進入徐二娘的身體,一邊治療徐二娘的筋脈骨骼,皮膚。
徐二娘的情況特殊,所需的靈力要多好幾倍,不一會功夫,沐挽歌臉色略顯蒼白。
“挽歌,不行算了吧!”比起自己的情況,徐二娘更不想沐挽歌有事。
沐挽歌搖頭:“娘,你别說話,這樣容易讓我分心。”
徐二娘隻好點頭,默默不語,肉眼能見的,看見她的身體在一寸一寸恢複正常,心裏的忐忑不安放下。
隻餘擔憂之情。
徐二娘看着沐挽歌蒼白的臉,心疼不已。
時間一點點過去,沐挽歌臉色越來越蒼白,滿頭大汗。
徐二娘的身體也在一點點恢複,從頭到腳,當最後一個腳指頭都治愈以後,沐挽歌立即打開定型丹,讓徐二娘服下。
徐二娘吞下定型丹,瞬間感覺身體實在了很多,不似剛才那般虛浮。
“娘,你真美。”這是沐挽歌昏迷前說的一句話。
消耗過度,令沐挽歌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急得關心她的人都在上火,若不是太醫們一個個去診斷後,說沒事,晨帝恐怕都要殺人了。
雖然徐二娘是養大沐挽歌的人,可也不能讓沐挽歌這樣去冒險,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可怎麽辦?
看見恢複容貌,将近五十歲還美若天仙的徐二娘,晨帝都有些嫉妒。
自己的女兒,竟然爲了一個人冒這麽大的險。
“皇上莫急,挽歌最遲今天傍晚便會醒來。”徐二娘淡淡地開口道。
晨帝睨了一眼徐二娘:“你恢複容貌,可還回上官家?”
“這世上隻有徐二娘。”徐二娘恐怕早就做出了決定,她和上官家不會再有任何關系。
“那冷烨呢?”晨帝挑眉,冷烨被關進天牢,讓刑部的人調查這些年的事。
看他是否将東雲國的事都告知離殇國師。
如果有一點點洩露,冷烨都走不出天牢一步。
徐二娘道:“皇上無需試探,冷烨與民婦早就沒有任何關系。”
“罷了,你既然已經抛下過去,一心隻做徐二娘,朕也不會爲難你,畢竟你也是挽歌的養母。”晨帝但也不想再追究什麽,他不想沐挽歌不開心。
一旦他動了徐二娘,沐挽歌想必會翻臉。
晨帝在歲寒園待到申時,太監總管萬福提醒催促多次,還有一堆奏折沒有批閱,才不情不願回宮。
沐挽歌是在三天後的傍晚醒來的,她剛睜開眼,床前圍着不少人,七嘴八舌問候起她身體狀況。
“我已經沒事了,就是有些餓。”沐挽歌坐起身,看着床邊坐着,溫柔注視她的徐二娘:“娘,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