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出事了。”阿大推開門,氣喘籲籲。
弄得沐挽歌和柳如霜一臉懵逼,柳如霜問道:“這麽着急忙慌的,出什麽事了?”
“剛剛柳少爺讓人帶信回來,說在北街遇到了麻煩。”阿大如實禀報了柳雲山讓人帶回來的話。
柳如霜擔心弟弟,“噌”一下站起身,火急火燎就要往外跑,被床上的沐挽歌叫住:“回來,你等我穿衣裳。”
柳如霜駐足不前,頭也沒回:“我先去看看,你後跟上。”
“行吧!”沐挽歌無奈揮了揮手,柳如霜心裏着急,提着裙擺就離去。
沐挽歌讓阿大去廚房通知徐二娘一聲,說她要出去,做飯不用太着急。
阿大應聲後離去。
沐挽歌起床下地快速穿好衣裳,随意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看着鏡子中自己梳的發髻,沐挽歌苦笑,竟然有些懷念蒹霞和白露她們了。
不管如何時候,如何急切,白露都能将沐挽歌打理好。
兩個丫頭的骨灰被沐挽歌放在徐二娘的堂屋裏燒香供着,這樣,對她們的魂魄體也有用。
也不知道兩個丫頭修煉出半人半體沒有?
不行找個時間去一趟冥界。
沐挽歌直接動了輕功,一刻功夫不到就到了北街。
她站在房頂上,看着下方擠滿人的街道,一眼便看到被人拽着的柳雲山。
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坐在地上,死死拽着柳雲山的袖子,一直嚷嚷着柳雲山是壞人,偷走了她妹妹。
沐挽歌仔細一看,這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落霞村的鄰居,小米同父異母的姐姐月牙兒,她怎麽會在這裏?
小米無助地摟着柳雲山的脖子,淚眼朦胧,根本不懂發生了什麽,她隻是想出來玩,怎麽會被人攔住不讓回家了?
“你這個壞人,偷走我妹妹,讓我找得好苦啊!我要拉你見官。”月牙兒哭得稀裏嘩啦。
柳雲山扯了幾下自己的袖子,扯不回來,他沉聲道:“月牙兒,你少給我胡說,到底什麽情況你會不知道?你最好放開,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好啊!偷走我妹妹,還給我不客氣,來,我看你怎麽給我不客氣。”月牙兒說着,撒起了潑。
沐挽歌正要下去,看見柳如霜氣喘籲籲跑來,嘴裏說着讓讓,擠開人群,走到柳雲山一旁,看清地上撒潑的人是誰後,不可思議地道:“月牙兒,怎麽是你?你說什麽?你說我弟弟偷了你妹妹?這話是你說的?”
月牙兒冷哼一聲,算是默認柳如霜的話。
柳如霜氣得想上去踹月牙兒兩腳,她指着月牙兒:“你怎麽能說出這種喪良心的話,你家什麽情況你不是不知道,你竟然胡說八道,冤枉好人,你安什麽心?”
月牙兒還嘴硬:“我說的都是真話,什麽胡說八道,你可别信口雌黃冤枉我。”
“月牙兒,當初我就覺得你這個人心思不是個好的,想着你和我也八竿子打不着關系,也不說什麽,如今你把你壞心思動到我弟弟身上來了,你到底想做什麽?難道我們替你養妹妹,還養出錯來了?”柳如霜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