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沐挽歌問他話。
啞巴眼裏出現了猶豫不決和掙紮之色,半晌,他搖了搖頭。
衆人見他不表明意思,也就失去了興緻,柳如霜對啞巴的事也不太感興趣,便說起了别的事,衆人很快被柳如霜的話題吸引,忘記啞巴的事。
别人忘記沐挽歌不可能忘記,啞巴的樣子明天有事。
她吃完飯,便放下碗筷,去找已經吃完飯去忙碌的啞巴。
啞巴每天都會幫着做一些雜活兒,最多的時候就是幫着劈柴,提水,擇菜,齊嬸兒把他當成兒子一樣對待。
聽齊嬸兒說啞巴年齡不大,不超過二十五歲。
這會兒,啞巴去井裏提水,把水缸提滿,明兒一早齊嬸兒就得用。
“啞巴,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沐挽歌在廚房門口等着提水回來的啞巴。
啞巴看到沐挽歌,面無表情将水倒進水缸,提着水桶走過沐挽歌身邊,并未停下。
“如果你不說,你以後就算說了我也不會幫你。”沐挽歌在他走出一截路後,聲音在他後面響起。
啞巴的身軀僵硬了一下,他沒有動,停在原地,似乎在猶豫,似乎在考慮,似乎在做最後的掙紮。
就在沐挽歌都準備離開的時候,啞巴轉身“噗通”一聲朝着沐挽歌跪下。
沐挽歌不明所以:“什麽事直接說,不要動不動就磕頭,男兒膝下有黃金。”
啞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摸了摸自己毀容的臉。
“你是讓我治好你?”沐挽歌看明白他的意思。
啞巴點了點頭。
“可我對你事一點不知情,假如你以前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那我不是好心辦了壞事。”沐挽歌道。
啞巴聽了這話,覺得也有道理,他比劃了半天,沐挽歌才看明白,他不是壞人。
“這樣吧!你把你的事寫出來,讓我看看,再決定救不救你,不可以有一點點虛假。”沐挽歌正色道,她知道啞巴能寫一手好字,遂才讓啞巴把自己的事寫出來。
啞巴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沐挽歌見啞巴沒有别的事,便擡腳離去。
啞巴站起身,看着沐挽歌遠處的背影,握緊拳頭,心裏似乎下了決定。
如果不是看到徐二娘恢複容貌,他也許不會動心思,既然老天讓他遇到沐挽歌,一定不希望他就那麽放棄。
老天都不讓他放棄,他又有什麽原因能放棄。
沐挽歌沒有去飯廳,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柳如霜已經在她院子裏等着了,看到沐挽歌,柳如霜迎了上去:“沐姐姐,你回來了?啞巴找你幹什麽?”
“能有什麽。”沐挽歌沒說。
端着茶水出來的雪雁卻道:“主子,啞巴是想您醫治他嗎?”
“嗯。”沐挽歌點頭。
“還是雪雁姐姐聰明。”楊蓉笑道。
“哦~你意思是我不夠聰明是不是?讨打。”柳如霜故作生氣,嘟着小嘴兒,可愛極了。
楊蓉趕忙讨饒:“奴婢哪兒敢,柳姑娘聰明着呢!”
柳如霜氣哼哼地冷哼一聲,決定不搭理楊蓉半盞茶功夫。
“主子,您嘗嘗這個。”雪雁遞過來一杯花茶,聞着就特别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