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煩？”沐挽歌認真地盯着姬長夜俊美的臉龐看，有種想要伸手去觸碰的感覺。

姬長夜搖頭，隔着夜色，溫柔地注視着沐挽歌：“沒事，快解決了。”

白露和蒹霞很有眼力見，自動隐形，不做二人的電燈泡。

兩人如此識趣，讓姬長夜很滿意。

“對了，娘和父皇說要挑一個日子，我們成親，你覺得呢？”沐挽歌相信姬長夜，既然他說沒事，說明事情在他控制範圍内。

姬長夜聽聞這話，先是一愣，伸手握住沐挽歌一隻手，旋即點了點頭：“我當然願意，你呢？怎麽想的，我都依你。”

雖然兩人的關系算是老夫老妻了，已經有過肌膚之親，這會兒被他緊緊握着手，沐挽歌的心裏如同小鹿亂撞，癢癢的，她輕輕點頭：“願意的。”

難得見她如此小女人一面，姬長夜長臂一伸，将沐挽歌攬入懷中，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我也願意，等這一天，我等了千年。”

“嗯？”沐挽歌擡頭，正好看到他完美無瑕的下巴，他将她腦袋按在懷裏，貼近他強而有力的胸膛，深邃的眸子看着夜空，聲音清悠，爲沐挽歌講起兩人的過去。

一千年前，沐挽歌是姬長夜的未婚妻，兩人相知相愛，姬長夜卻遭心腹背叛，死在亂箭之下。

沐挽歌知道姬長夜身死，依然嫁給了他，穿着嫁衣，與那些壞一起藏入火海，拖着壞人進入無邊地獄。

姬長夜死後，因怨念很深，又舍不得去輪回，無意中進入冥界，成了至高無上的冥界之王。

他回到陽間，想去看一看曾經最愛的女子，卻沒想到她愛他至深，爲他報仇雪恨。

他闖入無邊地獄，帶回靈魂支離破碎的沐挽歌，替她修複靈魂，送她去輪回。

又安排了她的一切，引着她來到身邊，隻想與她再結連理，永遠在一起。

雖然是簡短的幾句，沐挽歌聽完這些，無聲無息，流淚滿面，久久不語，陷入了沉默。

随着姬長夜的講述，她腦子裏的一些碎片都拼湊一起，也記起來了不少的事。

姬長夜擁着她，親吻她的發頂，無聲安慰。

沐挽歌情緒在姬長夜寬闊具有安全感的懷裏漸漸平息，睡意襲來，她靠着他，依偎着他，眷戀着他，安心地閉着眼睛，在他懷裏睡去。

從沒有這麽踏實過，他們彼此相愛千年，他們誰也離不開誰，放不開彼此。

這一夜，沐挽歌似乎做了很長的夢，又似乎什麽也沒有夢到，她總覺得從來沒有那麽幸福過。

等她醒來的時候姬長夜已經回去，而她不知幾時回到了床上。

她從床上坐起身，看到守在床前的白露和蒹霞，才明白昨晚發生的都是真實的，那麽姬長夜所說的那些，也是真的。

他們是一對相愛千年的愛人。

“主子，你是不是都等不及，想要快些和姑爺一起了？”白露一邊爲沐挽歌梳頭，一邊打趣她。

沐挽歌從起床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變過，說話也從未有過的溫和，似乎這才是真實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