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齊嬸兒滿院子喊啞巴,可啞巴昨夜根本沒有回屋,被褥還疊得整整齊齊。
到處都沒有啞巴的身影,問了守門的阿大,也沒有見啞巴出去,急得齊嬸兒眼淚汪汪,讓阿二禀報給沐挽歌聽。
想讓沐挽歌知道後,好去找啞巴。
沐挽歌隻是淡淡一語,讓齊嬸兒不必找啞巴了,啞巴回家了。
沐挽歌是個什麽樣的人,在歲寒園這麽長時間的齊嬸兒還是知道的,既然沐挽歌這樣說,八九不離十。
心裏不舍,卻替啞巴開心,他終于能回家了。
啞巴走了,日子照樣過。
一晃七八天過去,西涼國公主和文超太子也來了上京。
當沐挽歌他們看到從車上跳下來的女子是誰時,都震驚不已。
柳如霜和那女子都指着對方,異口同聲:“怎麽是你?”
這鹭鹭公主不是别人,竟然是他們在路上遇到的黃衫少女他們。
沐挽歌他們都到了上京這些日子,他們才來到這裏,想必和這任性的鹭鹭公主有關。
“你就是鹭鹭公主?”柳如霜看到黃衫少女,在路上準備的儀容儀表消失得幹幹淨淨。
鹭鹭公主指着柳如霜,又指了指沐朝陽,沐挽歌:“你們不會就是這東雲國的皇子公主吧?”
沐挽歌和沐朝陽點頭:“鹭鹭公主,文超太子我們又見面了。”
“難道你就是傳聞中身帶奇香,美得如同天女下凡的大公主沐挽歌?”文超太子看着沐挽歌的目光,明亮極了。
柳如霜撇了撇嘴:“文超太子你可不要打沐姐姐主意,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八月十五就成親。”
沐挽歌笑笑,卻沒有阻止柳如霜,這文超太子的目光太過于熾熱,令她渾身不舒服。
早在路上的遇見那一次,文超太子目光就有些不對,如今得知她是公主身份,似乎有了什麽心思。
不會是想讓她去西涼國和親吧?
沐挽歌還真猜對了,文超太子就是這麽想的,不過這想法被柳如霜的涼水潑沒了。
鹭鹭公主好奇地看着沐挽歌:“原來你就是大公主沐挽歌,久仰久仰,你還真如傳聞那般強大,你知道嗎?如今各國流傳一句話得東雲國大公主者得天下。”
沐挽歌眉梢一揚:“這麽誇張?”
“真的,上次見你就覺得你好強,好厲害,我們不敢得罪你,早知你是東雲國公主,我們就一路和你們一起回來了。”鹭鹭公主自來熟上前挽着沐挽歌的手臂,西涼國都是馬上打天下,女子也很擅長騎射,打仗。
鹭鹭公主特别崇拜強大的人,一路上,他們走到一處,都會打聽沐挽歌的事。
沒想到遇到了本人,卻把人得罪了,這會兒,她當然不能再端着架子,平易近人,自來熟才能和沐挽歌相處。
一路上的了解,都知道沐挽歌是個冷若冰霜的人,是一個話少的人。
鹭鹭公主早就想過,見到沐挽歌後要怎麽相處。
她以後是要嫁到東雲國的人,和強大的沐挽歌打好關系,她日子佛山要過得好一點。
“對哦,我們都回來這麽久了,你們怎麽慢這麽多天?”柳如霜酸酸地看着鹭鹭公主挽着沐挽歌的手臂,問道。